“姐,我不是都说了,我没事了嘛!”
“怀孕了能是小事!你现在的情况才刚三个月多,别老是活蹦乱跳的!”
从餐厅楼上坐电梯下来的风雅之和风晴之,正在谈论着风晴之怀孕的事件。
风雅之很细心的照顾着风晴之肚子里的宝宝,生怕他会出一点闪失。紧紧的拿手护着风晴之肚子,来往的路人越来越多,怕蹭到风晴之。
熟悉的声音就这样映入了齐忧恬的耳帘,她扭头往这边一看,正好双方的视线对上了。
风雅之对风晴之说了句话,然后她俩越过人群,往齐忧恬那边走去。
齐忧恬见到风晴之的那一刻,还恍然不知。直到风雅之和风晴之站在她面前,齐忧恬才缓缓回过神来。
“齐忧恬!”风雅之喊了声齐忧恬,见齐忧恬抬起了头,她又继续说,“对不起!之前在医院那你不小心听到的消息,是我传播的。实在很抱歉,让你误会了他。”
在医院大门前的花园里听到的那些有关于风雅之和她下属聊的与时易森有关的话题,全部都是故意让齐忧恬听到的。因为只有那样才能帮风晴之夺回时易森,风雅之知道风晴之喜欢时易森,所以在风晴之不知道的地方,风雅之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为她做到她期望的事。
其实从听到那一件事情开始,齐忧恬就知道了风雅之是故意的了,所以她并没有完完全全的上心,她难过的是为什么时易森去参加酒会的事情会瞒着她!
听到了风雅之的道歉,齐忧恬第一反应是惊讶。因为她没有想到风雅之会主动向她道歉,以及告诉她事情发生的起因。
又或者说她现在是来向她炫耀的,炫耀风晴之肚子里的孩子是时易森的。
是来告诉她,时易森已经不属于她了!
“其实你不用道歉的。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那件事情是你们故意散播的了。”齐忧恬提回了神,很认真的在回答风雅之的话。
无论她是否占着主权的位置,她都必须拿出自己全部的气势,即使最后时易森不归属于她,她也要为自己留下最后一点尊严!
“你知道?”风晴之没想到齐忧恬原来知道这些事情。
“是的,我知道。”齐忧恬很淡定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还会难过?”
“当你知道一件事情并没有完完全全的告诉你之后,你会不会觉得难过?”齐忧恬反问她。
同样齐忧恬也在用这句话去试探着风晴之,因为她想知道风晴之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时易森的。
“啊?什么事?”
风晴之处于懵逼状态中。
果然!跟怀孕的女人说话就是费脑!
“坐吧。”
齐忧恬见风晴之站着似乎挺辛苦的,还顶着一个肚子。
风雅之扶着风晴之小心翼翼地坐上沙发,等风晴之慢慢的挪进去,风雅之才入座。
“孩子几个月了?”
“三个月多。”风晴之回答。
是啊,都三个月多了。想起三个月前还是他们闹别扭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为何现如今只要一回忆有关于和时易森的点点滴滴,全部都是他们闹别扭的场面!是不是真的运应了时漠泽所说的那些话。
“晴之?”时漠泽刚进门口就看见样子和风晴之很相似的人,便喊了一声。
走近一看,果然还真的是。
“怎么不在楼上?”时漠泽说话的语气很温柔,没了之前与齐忧恬见面时说话的刁钻。
“碰到熟人过来坐坐。”风晴之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没有以前那般蛮不讲理,显得有些柔弱,但又格外的听话。
“忧恬?”
果然第一眼见到的并不是齐忧恬,而是风晴之。原来两兄弟一个样,全都是为着风晴之转!
怪不得刚开始邀她见面的时,会说出那样刁钻的话。原来两兄弟都是一个样,一个固执己见,一个蛮不讲理。
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漠泽哥。”
压抑着心里的不开心,扯出了一个笑容。
“易森呢?怎么没见到他?他没跟你一起来吗?”时漠泽看着齐忧恬旁边还有一个空位,便往那挤了挤,眼睛到处瞟。
时漠泽居然会在这一刻提起时易森,没想到现在听到那三个字,心头却是一颤。
似万箭穿心般的感觉!!!
“没。”齐忧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漠泽的问题,她只能用一个“没”字概括所有。
因为她现在唯一能说的有关于时易森的事寥寥无几,她甚至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口都会莫名的疼痛。
“请问三位要点些啥?”池绫歌见到有人围着齐忧恬,便过来询问那三个人要喝些啥。
池绫歌认得风晴之,杂志上报道出过时易森与风晴之的关系。
“一杯热牛奶,两杯冰橙汁,谢谢。”时漠泽答。
“好的,请稍等。”池绫歌看了看齐忧恬的表情,又看了看他们,见他们似乎并没有恶意,然后就去安排他们所点的单。
“哦,对了,不知道易森有没有告诉你,你要当嫂嫂了。”时漠泽突然谈起某件事。
嫂嫂?为什么是嫂嫂?不应该告诉她,她已经插入了第三者的关系吗?然后赶她退出?
难道?风晴之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时易森的?
“嫂嫂?”齐忧恬大吃一惊。
“对啊,你不知道吗?晴之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他没跟你说吗?”时漠泽本以为时易森早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齐忧恬,没想到他还没有说。
风晴之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时易森的吗?
这个问题一直反复的出现在齐忧恬在脑海里,可当她知道答案的那一刻,她才恍然之间明白了一件事。
时易森没有告诉她,只是因为风晴之肚子里的孩子和他没有关系;然而他也并没有真正的去询问过时易森,那孩子跟他的关系。
一直都是自己的心理在作祟,一直怀疑。
困扰了这么久的事,好像一下子突然从中清醒过来。
齐忧恬摇摇头。
她对此事根本不知情。
当池绫歌把热牛奶和冰果汁端过来的时候,林邪街道的另一头看见了玻璃窗里照着齐忧恬的身影。
没顾红绿灯,使劲的穿越人群,冲进了餐厅。
“忧恬,可算找到你了!”
林邪大气没敢喘,直接站在他们的面前,说着话。
齐忧恬一脸懵逼,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能把林邪着警官撼动成这样!
“怎么了吗?”
“他在……医院。”想喘半口气的他,又被中途中打断,让他说完剩下的话。
“他在医院”四个字戳进了她的心窝,她整个身体颤动了一下,站了起来。
“麻烦……让一下……”说话的语气很低沉,似乎发生了重大事件一样。
时漠泽连忙起身让出了位置,只见齐忧恬从里面慌慌张张的冲了出去。
林邪紧跟其后。
风雅之和风晴之愣了一小会儿,才恍然之间明白过来,能撼动林邪的只有时易森。而时漠泽反应过来慢了那么几秒,直到林邪消失在了餐厅门口。
“走,去医院!”风晴之说。
现在的她对时易森早已没有了任何感情,也仅仅只是时漠泽的妻子,时易森的大嫂!
站在友情的方面,时易森也同样还是她的朋友,站在亲情方面,时易森也是她的家人!
时漠泽开着车跟在林邪的车子后面,一路奔往医院。
病房里,安逸在一旁守着。顾南辰今天刚回弈城,就碰上了被安逸送来医院的时易森。经过一番检查后,确定时易森只是单纯的晕倒,除此以外并没有擦伤。
“没什么大碍,挺好的。”
“挺好的?”
“只是晕倒而已。”
顾南辰对时易森的病情再清楚不过了,眼睛失明的事情早就已经治好了,以上并不存在有其它的擦伤或者是撞击。
简单来说,他仅仅只是因为经过生病的原因,没有休息够而导致的晕倒。
“生过一场大病吧。生病的人就该在家里好好躺着,没事乱跑出去瞎折腾个什么劲!”顾南辰看在他是朋友的份上,才对他指责。
顾南辰看得出来时易森是因为某一些原因,而在慌乱之中才跑出去的。
一开始治疗时易森眼睛失明的这件事情时,顾南辰并不知晓齐忧恬的存在。可当他在华城梨亚医院找到与时易森匹配的眼角膜时,他便知道了齐忧恬是时易森的妻子。
顾南辰在找寻眼角膜的过程中,也会偶然听到一些传闻,是有关于时易森与齐忧恬的。
毕竟在这所医院里遇到单皓天并不是一件偶然的事,而听到他们对话的时候,他就觉得整件事情并不简单。
原来他找到了那个愿意捐赠眼角膜的人是齐忧恬的表哥,而他愿意捐出眼角膜的原因,竟是因为齐忧恬的对象是时易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