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见过夏天了吗?韩一年本例行检查的来看看他俩,却翻遍整个酒店,都没看到夏天的影子,最后只好来复健室找正在扶手上做康复训练的沈七打听,被他这么一问,一个没撑住,有重重的跌回到轮椅上。
不用打听了,我想,我们可能留不住他了!
为什么?他伤还没好,有想着去那找死,要知道他的胳膊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给他上的钢钉,若石膏要是裂了,我可真不敢保证还是否保得住他的胳膊,还有你也是。。。
沈七:停,你先别激动,我先跟你讨论一下太阳集团,你可了解。
韩一年:略有耳闻,澳洲最大的地下赌庄,手下挂名的在黄金上标志的太阳牌子,几乎在那边的人人手一块,凭此特殊的名片,便能在各地黑市提取现金。
沈七:我曾听夏天说过,若有一天他无故消失了,那他一定是被人给带走了,叫我们不要去找他,他会自己回来,而那个有实力带走他,我们也绝对插手不了的人物,就是太阳集团之父夏季,也是夏天的爷爷。
韩一年:你是说,夏天可能是被他爷爷带走了,那他为什么不跟我们打声招呼,而且我也从没听说他有家人呀!
沈七:不要随便打听了,那种人,绝对是你我这辈子都见不得的人物,你还是祈祷他能早点平安回来吧!
天哥哥,你还记得我吗?一回到那栋富丽堂皇的别墅,一个长得像吉娃娃的女生,便奔向他亲昵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是嘟嘟呀!自然是记得的,都长这么大了,我记得小时候还曾抱过你呢!夏天苦笑肉不笑的说着,大有要故意气死弄人的冲动。
天哥哥好坏呀!那是我妹妹,我是你给糖的那个。。。
翻着白眼,夏天强忍着想要快速结束着令他无比窒息的对话,女孩越矫情,就越是让他想起另一个生动的脸,一直撑到结束,他才不可否认的发现一个事实——他,可能陷入了爱情。
即已回来了,就别再回去了,你看你都伤成什么样子了!爷爷都替你疼。
我吃饱了,可以带我去见她了吧!
急什么,我看你很爱吃这几道菜,我再为你夹点。
老东西,你够了,站起身,夏天终于忍无可忍,我吃它,不是因为我爱吃动物的内脏,尤其是鹅肝和鱼翅这些,只是因为我饿了,简单的觉得,人在饿时,没有什么比吃饱一顿饭更重要的,只有这样,我才有精力走得更远。
还有,我方才已经按你说的做了,成功与那小姑娘搭上线,你可还满意——夏大总裁。
少爷,你怎么能和老爷子这样说话,在老爷子身旁的老管家还在不停抱怨他的当下,夏天已经擦完嘴,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把擦完嘴的擦巾,轻蔑的就丢在了还在切鹅肝的夏老爷子面前,管家来不及阻止,刚要发作,便被夏季制止了:
无妨,身为夏家的子孙,有点脾气,也属正常。
你能别这么道貌岸然吗?我都替你累,利用我就算了,刚才那小姑娘,我十几岁第一次被你招回来,见她时,她还只是个孩子,你还抱过她,你怎么能卑鄙到连她都利用。
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姐姐在那,现在,马上。
用他丢来的擦巾毫不在意的擦了擦自己的嘴,他才缓缓吩咐道:周管家,带他去。
夏天走向,已满鬓花白的夏季,独自拄着拐杖在窗外站了许多,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他才垂下了他武装的坚硬,在阳光的投影下,也不过是个老态龙钟,已至古稀之年的老人,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