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师兄
芡汁入锅之后慢慢地收浓,蟹黄经过酱汁的包裹会变得细嫩。
赛螃蟹就出锅了。
第六道菜,八宝糯米葫芦鸭。
首先,准备一整只鸭子,把翅膀和鸭掌去掉,鸭脖切段断。不能断,然后在脖颈处切一到七八公分的口子,拆骨就从这里入手,剪断鸭锁骨。小刀伸进去,贴着骨头一点点剃,剔除翅膀的骨头。把筋膜也一起去掉,完成全鸭脱骨。
翻过来用针线缝合鸭腹部的开口。鸭屁股、鸭翅膀、鸭腿的部分用棉线扎紧。整个放入大碗里,加入葱段、姜片,适量的料酒和盐。揉搓均匀,开始腌制。
准备八宝料,香菇切片,蹄筋切块儿。桂圆、莲子、干贝、火腿豌豆都切成一厘米左右的小丁。再切一些葱姜末备用。
八宝馅料中最重要的食材就是糯米,靠它来融合各种食材的味道。糯米需要炒出香味儿。
锅中加入葱油。下锅爆香葱姜末。烹入料酒,依次倒入蹄筋、豌豆、香菇、莲子、桂圆。加入少许生抽调味儿。倒入一些清水炖一会儿。最后加入火腿和干贝。
带着汤汁盛在大碗里。趁热倒入炒好的糯米拌匀。八宝馅料就准备好了。
接着取出腌好的鸭子,将鸭子翻过来就成了一个大口袋。把八宝馅料填进去。不过不能装得太满,否则在烹饪过程中口袋很容易爆裂。
填好馅料之后用针线缝上口。然后把鸭头塞进去,做成葫芦嘴。用细麻绳把鸭子捆成葫芦的形状。呈在大盘子里,现在这个大葫芦要连同盘子一起,放入微开的水中。烫定型的同时可以去除鸭皮表面的油脂,让它更容易上色。
烫好的葫芦表面刷上一层淡淡的蜂蜜水。晾干之后再刷一层,为油炸做好准备。
用淋油法炸鸭子,直到鸭皮呈现金黄的色泽。接下来用冰糖炒糖色。冰糖炒化后,烹入大量的热水,加入葱、姜。白芷,陈皮、花椒和适量的盐。然后把炸好的鸭子放进去,开始煨炖。文火慢炖两个时辰后,八宝葫芦鸭出锅了。
最后调一个料汁,用原汤加入水淀粉勾芡。旺火调成芡汁,均匀地淋在鸭子上。
八宝糯米葫芦鸭就做好了。
谢韵清把菜摆上桌的时候,发现外祖父对着自己的父亲,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臭小子,你上这儿来干什么?书院有饭,这是卿卿做给我吃的,你上桌儿干什么?”孔乘舟对谢琰说道。
谢琰死皮赖脸地坐在桌子上,无论岳父大人怎么骂都无动于衷。孔乘舟见谢琰油盐不进,也自知无趣,便不再搭理他。
孔乘舟望着一桌子的菜,心里十分高兴,心想,我可得跟那帮老家伙们好好炫耀炫耀。
祖孙三人很快便吃起饭来。孔乘舟别看岁数大,但是吃饭那叫一个香。这身体看起来比自己的祖父还要硬郎。
谢韵清心中十分高兴,她就希望自己的长辈、亲人们身体都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
酒足饭饱之后,外祖父忽然来了兴致。向谢韵清问“卿卿,都读了什么书?会不会作诗呀?你来书院的这段时间,外祖父教你读书好不好呀?”
谢韵清一听,脑袋嗡的一下,天哪,她就想舒舒服服地过日子,好不容易不用学习,她不想再经历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那种紧张的日子。
谢韵清望着老人家期冀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绝。于是咬咬牙说道“读过一些书。在家时,祖父请了女先生交过,也做过一两首诗,不能和学院里的学生们相比。”
孔乘舟听到外孙女这样说,来了兴致,摸了摸胡子对外孙女说“既然这样,外祖父考考你,你就以桃花为题做一首七言律诗。”
谢韵清一听,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她得想一想在现代学过的,有什么诗是讲桃花的,赶紧背出来一首应付一下外祖父。
“桃红又见一年春,影落清波十里津。
半树香分杨柳月,数株梦绕古松邻。
蝶心荡漾迷丹粉,蜂语缠绵妒美人。
开谢年年观不够,佛前笑问是何因?”谢韵清等了半天,只蹦出来这一首,这一首她的印象特别深刻,因为当时学这首诗的时候。她写错了释义,被老师罚抄了20遍,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好,真是好诗,没想到卿卿还有如此天赋。”孔乘舟十分激动,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外孙女居然还是个才女。触动了他的爱才之心,这份天赋可不能浪费了,他得好好利用起来。
谢琰也十分吃惊,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如此有才华。同时也十分高兴,为自己后继有人而感到欣慰。
谢韵清傻眼了,她没想到自己随便背了一首诗,竟然让外祖父和父亲如此激动,天哪,这下她的苦日子可来了,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于是谢韵清开始了她书院的生活,书院的同学都知道他是山长的外孙女。他每次在山长上课的时候,都会搬着小板凳坐在旁边旁听。因为她不参与学院的大比,只是听课,所以大家对她不甚在意,反而积极和她搞好关系。
外祖父不上课的时候,她就和父亲一起在藏书楼里。父亲很耐心地和她讲史。并且将官场上的一些实例给她讲解。再加上之前大伯父给她讲的一些东西,两相比较之下,她对当前朝政的形式了解得比较透彻,虽然不必为官做宰,倒也不至于做个睁眼瞎,被人蒙蔽。
书院里的师兄师弟们对她都很好。她经常和一些玩得来的师兄师弟们,一起谈天说地。讨论一些政治政策。尤其是李师兄和严师兄对他的父亲十分崇拜。
在师兄师弟们的谈话之中,他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何等的了不起。六元及第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李师兄出自赵郡李氏,也是世家子,所以他人生的目标便是自己的父亲,出身世家,却能六元及第。完全靠才华在朝堂上站稳脚跟。
严师兄出身寒门,同样也十分钦佩自己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