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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报应

励志成为大反派 别看我很懒 2230 2026-05-24 01:30

  公堂之上,惊堂木拍得案面“啪”地一响,两排衙役齐声低喝,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三人跪在地上,身上还带着刚受刑的鞭痕,衣料破烂,血迹斑斑,却依旧咬死了不认账。

  “大人,我们当真没有动手!不信,不信叫她来对质!”为首那人梗着脖子,声音沙哑却理直气壮。

  惊堂木又是一响。县令沉声命人传苏氏上堂。

  苏若薇迈步走进来。与数日前那个在街上被扯落斗笠、仓皇无助的女子判若两人——她妆容淡雅得体,发髻一丝不苟,步伐轻快而稳,腰背挺得笔直。

  她行至堂前,敛衽下拜,声音清澈沉稳:“民妇苏氏,见过大人。”

  县令捋了捋胡须,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放缓了语气:“苏氏,这三人说与你相识,只是熟人路上偶遇闲谈,并未动手。此话当真?”

  苏若薇抬起头,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神情平静如水,眼中却无半分波澜。她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说道:“回大人——他们说的,是真的。”

  堂上顿时一静,那三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得意的笑,像捡了天大的便宜。

  “看吧,大人!我们没骗你!”领头那个挣了挣身上的绳子,“快松绑,勒死了!”

  “是啊,大人,我就说是冤枉好人!”另一个附和着,眼珠子滴溜溜转。

  县令皱了皱眉,挥手命人松绑。

  三人站起身,揉着手腕,朝苏若薇挤眉弄眼,抛了个轻佻的眼神。其中一个还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嬉笑道:“苏娘子,够意思啊。”

  苏若薇没有理会,垂着眼,退到一旁。

  出了衙门,天色阴沉,街上行人稀少。苏若薇沿着墙根快步往回走,刚转过巷口,那三道身影便从后面追了上来,一字排开,堵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样?哥几个讲义气吧?”领头那人双手抱臂,下巴微扬,一脸得意。

  苏若薇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你们要如何?”

  “你如今日子过得不错,哥几个都看在眼里。”另一个凑上前,手指捻了捻,做了个点钱的手势,“封口费啊,苏娘子。总不能让我们白替你挨顿打,还替你瞒着那些陈年旧事吧?”

  苏若薇沉默片刻,从袖中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领头的一把抢过去,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白花花的银锭子晃得他眼睛发亮。

  “我去,真不少呢!”他喜笑颜开,将钱袋往怀里一揣,朝另外两人一挥手,“走!快活去!”

  “回见啊,苏娘子!”三人嬉笑着扬长而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苏若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那三人的背影上,唇角微微抿紧,眼神阴冷如蛇。直到那三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她才缓缓收回目光,攥了攥袖口,转身离去。

  沈成不知何时从衙门走了出来,远远看见这一幕,皱着眉快步赶上她:“苏姑娘,莫要为了息事宁人,就——”他话未说完,苏若薇已转过身,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沈大人多次相助,民妇会注意的。”她的声音温和而疏离,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成站在原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欲言又止,终究只是叹了口气。

  不过四五日,城外便出了事。一具男尸从护城河下游的水闸口被打捞上来,浑身泡得发白,面孔肿胀泛着青气,肚子鼓得像一面鼓,撑得衣襟都崩开了。

  围观的百姓吓得四散奔逃,几个胆大的捂着鼻子凑近看了一眼,又吓得连滚带爬退回来。

  消息传到城里,一时议论纷纷,有人说是失足落水,有人说是被人害了,可谁也说不出个准话。

  苏若薇那日心情却格外好。她早早收拾妥当,去学堂接春和。春和从门里蹦蹦跳跳跑出来,拉住她的手,甜甜地喊了一声“娘”。

  她弯腰替女儿理了理衣领,嘴角噙着笑,心里默默念了一句:“第一个。”

  池苑说过,只要她愿意供一块牌位,替她聚拢阴气,便能帮她——帮她把那些碍事的人,一个一个清干净。苏若薇应了。

  她在后院角落悄悄立了一块无字牌位,每日焚香,无人知晓。

  又过了几天,城外闹出了更大的动静。有人传言说城外有妖怪吃人,一个夜归的樵夫亲眼看见一个黑影扑过来,只听得一声惨叫,旁边的人便被撕成两半,胳膊腿飞出去老远,血溅了一地。

  那樵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跑回城里,一夜之间,满城风雨。

  可这年头,死几个人实在不算什么。官府草草查了查,便以“流寇所为”结了案,百姓议论几天,也就淡了。

  直到这一日,苏若薇从布庄出来,手里提着新买的布料,刚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一道人影从墙根底下窜出来,拦在了她面前。

  是那三人中剩下的最后一个。他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眼眶深陷,颧骨高耸,衣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像是在泥水里滚过。

  他死死盯着苏若薇,嘴唇哆嗦着,声音发颤:“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苏若薇停下脚步,抬眼瞥了他一眼。那目光淡淡的,像是看一件已经坏了的东西,不带一丝情绪。

  “还有四个时辰。”她说完,便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那人浑身猛地一颤,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靠了过来——湿冷的、沉重的,像是从水里爬出来的。他不敢回头,猛地惨叫一声,跌跌撞撞地跑开了,鞋都跑掉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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