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王爷别气坏了身子!”金玉华拿起一旁的茶水,倒了一杯端到祁墨临的身边,神情娇媚。
“一群废物,你叫本王如何不气!”几日前才来报说,飞雪山庄的酒楼已无翻身之日。如今就来告诉他,这京都的迎风楼竟更胜往日繁荣。
“天鹰堡是如何办事的,若是没有用处,天鹰堡可以不用存于世间了。”
“王爷三思,朝廷不宜插手江湖之事,如今江湖上能与飞雪山庄对抗的,只有天鹰堡。这天鹰堡,还需暂且留着。”
金玉华把茶递到祁墨临的唇边:“王爷喝口茶,消消气。”
“王妃,王爷与金大人正在商议要事,请王妃稍后再来。”
“皇上身边的徐公公来传皇上旨意,你问王燕爷接是不接。”临王妃说完,面无表情,目不斜视,转身便走。
“王妃,王爷刚才提到天鹰堡。”
“想办法传消息给父亲,查查这天鹰堡。”
临王妃脚下依旧不疾不徐地走着,傍晚的霞光虚化了她的背影。
秦羽落拿着一盘桂花糕,在花园里边走边吃。
她今天休息,顾轻烟也不在山庄,闲着无聊,她就拎了盘糕点,出来逛园子。老闷在屋里她得闷出病来。
唉!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没有手机,要是有手机,让她在房里呆一个礼拜都行,别说一天了。
“哎!前天晚上你看见了吗?”黄衣小丫鬟神秘兮兮地问。
“看见什么少”绿衣小丫鬟懵懂无知。
“庄主和秦公子啊!”黄衣小丫鬟得意地说。
秦羽落正坐在树上,本想下来,却没想到这两个小丫鬟刚好走到树下说八卦。本着不打扰他人娱乐,她自己也听听乐乐的原则,没有出声。
没曾想竟然听到的是她的八卦,这下子就更不能出声。
“少庄主和秦公子怎么了?”
“前夜秦公子醉酒,是少庄主横抱着回房的,那眼神别提有多温柔、多依恋了。进房之后,少庄主又在秦公子房里呆了一个时辰才出来,你说怎么了?”黄衣小丫鬟撞撞她的小伙伴。
“天呐!难道庄里传的少庄主与秦公子两人有断袖之癖,竟是真的?”小丫鬟惊得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
黄衣小丫鬟,赶紧捂住她的嘴:“你小心点,被别人听到了我们俩都别想干了!”
“嗯嗯嗯!小丫鬟使劲点头,两人左右看看,赶紧逃离现场。
秦羽落听到最后听得目瞪口呆,傻愣愣地站起来,伸手指指自己。
“本姑娘有断袖之癖,什么鬼,本姑娘的三观很正的好吧!”
“你在上面干什么?”顾轻尘从议事厅听回来,本想去找秦羽落,没想到就看到秦羽落傻愣愣站在树上。
秦羽落正傻愣着,突然听到顾轻尘的声音吓了一跳。脚下一滑从树上掉了下来。
顾轻尘见状,瞳孔皱缩,立刻飞身接住她!
“怎的这么不小心,可有伤到哪里?”边耳传来顾担忧的声音,
看着他柔情似水的眸子,秦羽落突然想起刚才小丫鬟说的话。
少庄主与秦公子有断袖之癖!
少主有断袖之癖!
断袖之癖!
他,顾轻尘,难道是一直以来,她都理解错了?顾倾城看着他她的时候根本就不是在怀念什么昔日恋人,而是因为他喜欢男人?
秦羽落的抖了一抖,立马翻身,从顾轻尘的怀里跳下来,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
“没事,我没事!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秦羽落转身,拔腿就跑。
顾轻尘看着仓皇而逃的秦雨落。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不郁!
秦羽落一口气跑到房间,赶紧把门关严实,躺到床上抱起她的被子。
顾轻尘不会是真的有断袖之癖吧?回想这几个月,他们的相处,秦羽落越想越心惊。
顾轻尘会经常看她看出了神,外出骑马还要她坐在他身前,会帮她做一些兄弟也不能做的事,会偶尔迁就她的小性子,最近还总用那种柔情似水的眼神瞅她。
想着想着,秦羽落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像、貌似这人是真的不正常啊。
倒不是她看不起同性恋,但问题是她不是男人啊!
这要是让顾轻尘发现她骗了他,顺便骗了他的感情,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她?
她现在的内力才刚开始摸到门槛,在顾轻尘的手下根本就跑不了。要不她现在就告诉他,她是女的?那他会不会立刻就捅了她?
“叩叩!”
“谁……谁呀?”秦羽落被敲门声吓了一跳,抱紧被子,冲着门口喊。
“秦公子,庄主让您到他院子去一趟。
“好!知道了!”秦羽落翻开被子坐起身。
奇怪,庄主这个时候找他干什么?
突然,她心思一转。
庄主不会是因为顾轻烟的事找她吧,
秦羽落迅速地整理一下自己,往顾兆丰的院子去。
“见过庄主。”秦羽落躬身行礼。
“秦兄弟来了,快坐!”顾兆峰神色温和地看着秦羽落。
“不知庄主找属下何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找秦兄弟聊一聊秦兄弟的事。”
顾兆丰神色有些尴尬,此事他实是不知如何开口。但为了轻尘的未来,他还是需要说一说。
“属下的事?是否是属下有什么地方做错了?”秦羽落揣着明白装糊涂。
“秦兄弟别紧张,并非是秦兄弟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问问秦兄弟,如今是何年纪,可有婚配?”
说来也是他们的疏忽,竟从没有问过秦羽落的年纪。
“属下已二十,并未婚配。”现代人谁二十就结婚啊!
也就是到这了,她才成了大龄剩女。
“秦兄弟一表人才,武艺高强,难得的良才佳婿。如若秦兄弟不嫌弃,我帮亲兄弟说个亲事,觅得贤妻可好?”顾兆丰试探地问。
虽是试探,但他也是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了的。
秦羽落也尴尬了。
她要是一个男人的话,她就答应了,可偏偏她是个女人啊!
“这,并非属下不识好歹,只是如今属下还不想成家,辜负了庄主的一番美意是属下的不是。”
这要是答应了,不是害了人家的好闺女了吗?
“秦兄弟,或者是你觉得我给你寻的不合适?其实你们可以先相处一段时日,到时候秦兄弟再给我答复如何?”
顾兆丰的面色已有了些许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