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切好了,先回去了!”顾轻尘看着秦羽落,眼神柔和。
“哦!好的!”秦羽落头也不抬地继续做她的事。
她也没想着能让少庄主做多少事,毕竟人家还是很忙的。
陈妈打蛋液的动作稍有缓慢。
少庄主,你也不要怪陈妈,陈妈也是为了你和秦公子好,人言可畏啊!
秦羽落的现代快餐食品做得很成功,晚上上桌时获得大家一致好评。
而迎风楼这边第一天免费之后,第二天的会员制,果然吸引了众多客人,再加上迎风楼的吃食一向都是相当美味的,老鼠事件弄清原委之后,大家都痛骂使坏的人。
再加上重新装修过的大堂,不仅赏心悦目,更是让顾客的隐私得到了最大的保障。
一时间,迎风楼的风头无二。
对面的迎月楼门前萧条,偶尔有一两个人进去吃饭也是在外做临时工,不舍花钱的贫苦人家。
这之后,迎月楼又变着法儿的想要陷害迎风楼。
因为有老鼠事件过来在先,迎风楼的老主顾倒是客串起了捕快,查起了案来。如此,倒让迎月楼再束手无策,无法再做动作,迎月楼只能作罢。
会员制的实行效果大家有目共睹,朝霞城内的大小酒肆争相效仿。有些嗅觉灵敏的商户立刻嗅到不同之处,想到其他方面也能如此。
因此朝霞城内各行各业都制定了商家店铺的会员制,大大的刺激了朝霞城的消费力度。
月结时,官库比之前涨了两倍,喜得李太守立刻给迎风楼刻了块牌匾,上书“餐饮前锋”。
当然,这是后话了。
会员制推行之后,果然不出所料,其他店铺纷纷效仿。
迎风楼趁着热度还未退下之时,推出炸鸡和冰果汁。这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新事物一下俘获了男女老少的心。
大家出门碰到都要问一句,“你吃过迎风楼的炸鸡了吗”。虽说价钱不便宜,但胜在全是鸡肉。有些贫苦人家省吃俭用的,也愿意给孩子买一份鸡胸爆米花吃。
其他酒楼想要仿制,却不得其门,总是差了些味道。不好吃,就只能降价。降价却又赔本,慢慢地只剩迎风楼独家出品。
而其他酒楼只能派人不地买回去,以便研究。
秦羽落笑而不语。
等他们研究出相同的味道来。她也差不多可以再次推新了。
“干杯,秦羽落举起酒杯,和在场的人喝酒。
“秦兄弟,你真的是聪明绝顶啊!”马先奇大笑着饮下酒。
“那是,秦兄弟这不仅让酒楼起死回生。更是让酒楼收益翻了好几倍。秦兄弟,你就是我陈喻谦的恩人,是飞雪山庄的福星啊!”
“呵呵!对啊!秦兄弟真是飞雪山庄的福星啊!”
“是啊!”大家都纷纷祝贺。
秦雨落在心里冷笑。
之前说她是奸细不可靠,不能信。现在,又说她是福星,真是好的坏的都让他们讲完了。
但她也只能陪着笑脸:“哪里,哪里,各位过奖了。”
秦羽落饮下第六杯酒之后,头已经很晕了,只觉得面前的人有点晃悠。她镇定自若地坐下,耳朵已经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只见她面前的酒杯又被满上,然后又有人上前来给她敬酒。
正在她准备端起酒杯之时,顾轻尘的手压住了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
顾轻尘薄唇紧抿,只盯着来敬酒的楚有林。看到顾轻尘不郁的脸,楚有林话都没有说就退了下去。
顾轻尘看向身边的人,突的站起来,强制扶着秦羽落起身。
“各位,秦兄醉了,我先带她回去,等会儿再来与各位慢慢喝。”
还未吃饭就被灌醉了,等会儿他还要给秦羽落准备些吃食才行。
“轻尘,难得大家高兴,你就坐下,让下人扶秦兄弟回去就是了。”顾兆丰皱眉,看着顾轻尘眼里透出不赞同。
“父亲,此次只是一件小事罢了,就能让众位忘乎所以,今后如何能成大事?”
只是让酒楼起死回生,有何好庆贺的!
众人的手抖了抖。少庄主的气势太强大了,这还是小事,这一救可是救了全国几十家酒楼,这还是小事?
果然,少庄主是成大事之人!
“庄主,既是少庄主还有事,就无需在此了,我们继续陪庄主吃。”陈喻谦立刻出声。
可不能因为此等小事让庄主与少庄主置了气。
“是是是!庄主,我等敬庄主,恭喜庄主觅得良才。”众人起身举杯,拦住了顾兆丰欲说之词。
顾轻尘只面无表情地看着顾兆丰不说话。
感觉到秦羽落欲下滑的身子,立刻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顾兆丰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无奈。
轻尘的性子他了解,只要认定了要做什么事就会固执的做下去,直到成功为止。
如若轻尘只是他顾兆丰的孩子,他也就随他去了,左右不过是讨了个男的儿媳妇而已。到时让轻烟招个入赘的女婿便是了,可轻尘……
看来,他要想办法让秦羽落主动远离轻尘才好。
“那你就先带秦兄弟回去吧!”此处人多,他也不好和轻尘分辨。改日他再找轻尘,好好说一说。
“谢父亲!”顾轻尘随即带着人出了膳厅。
来到膳厅外,顾轻尘拍了拍秦羽落的脸颊,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又带着她走了两步,发现她完全是被他拖着走了,于是直接横抱起她。
回了她的房间,顾轻尘扯过薄被为秦羽落盖好,准备去帮她端盆水来为她擦脸。只是刚抬脚,秦羽落就开始不安分了。
“嘿嘿!我还没醉,没醉,再喝!”秦羽落边喊边要从床上爬起来。
顾轻尘马上把人按下去。
这样让她在床上蹦,还不得掉到床底。
“放开我,放开我!继续喝,多喝一点!”
秦羽落还想再爬起来,顾轻尘直接用力抓住她的肩,再以一腿压住她的腿。
“安分点!我去给你拿醒酒汤。不能喝还喝那么多。”
顾轻尘压制了秦羽落一会儿,见她终于不再挣扎,才放开她。
“喝,多喝一点,才能不被人怀疑,才能好好的活下去!”秦羽落轻声呢喃,接着转身面对着墙壁,甜甜地睡过去。
顾轻尘开门的手顿住,转头看向她的背影。
他是怕被杀了吗?有他在,没有人能动他一根毫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