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治好王爷,我要有神医的能力,你明白吗?”
“我明白。”寒烟又何尝不希望如此。
“所以你必须告诉我那本书在那儿。”
“那本书无处不在,我们就在书里。”寒烟已经反反复复验证了这点。
“那……怎么改写呢?”知画没想明白其中的逻辑。
“如果一本书里写着:云知画治好了徐重,你需要费心去相信吗?”
“不用——所以改写的关键是——无条件的相信?”
“对!”寒烟知道这个原理,但除了轻功,他没开发出任何技能。
徐重自己也一样。
知画幸亏读书多,马上明白了:相信“本自具足”,便可“气象万千”!
告辞了寒烟,知画回到王府。
“夜来,你去休息吧,我来陪王爷。”
知画一个人坐在徐重身边。她要集中精力体会治好徐重的愿望,就像当时想离开徐重的愿望那样单纯。
但这极其难操作,相信自己会医术,这也太离谱了吧。
她不断默念:我是神医,我是神医,没用。
默念:这是一本书,这是一本书,没用。
她试着打坐冥想,也没有用。
她试着直接给徐重点穴或者做药剂,完全无从下手。
她闭着眼,试着催眠自己……
忽然之间,知画眼睛一睁,眼睛中迸发出智慧的火花。
对呀!催眠!
催眠在心理学上最大的应用就是深入潜意识。遗忘的细节往往藏在潜意识里。
如果能帮徐重找回记忆,是不是就不必再经历这样的痛苦了?
徐重也就不必一次又一次地轮回了。
知画满怀希望等着徐重醒来,就这样盯着徐重的脸,第一次,她发现他真的好看。
轻轻的,两片冰凉的花瓣落在徐重唇上。
“睡美人,你的王子来了,你还不醒吗?”知画捧着徐重冰雕玉琢的帅脸,一瞬间的想法让她的眼睛笑成了弯月。
徐重浓密的睫毛就在这一瞬掀开,猝不及防,那如深潭之水一般的明眸映照着桃花夭夭的笑颜。
时光仿佛停在了这月光如水的夜晚。
“本王美吗?”徐重声音低沉到令人沉醉。
“美……”知画感觉说什么都配不上这么美的画面。
徐重一翻身把知画裹紧自己怀里:“你的睡美人醒了,王子想做什么?”徐重磁性的声线里满是撩人的戏谑。
“王爷……你别这样……小心头疼。”知画大脑还停留在成为神医上。
“美人不怕疼,王子呢?”徐重在知画耳边轻喃。
一句话问得知画浑身滚烫。
“我……”天!为什么脑子里全是德恒,而身体却诚实而顺从。
知画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徐重的气息扫着知画的脖颈,理智走远了,德恒和徐重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知画声音颤抖:“我也不怕……”
这一夜……
美人很温柔,王子很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