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白莲花出场?
时越毫不惭愧地点头,“山野村夫自然会的杂技多。”
顾庭筠不禁扶额道:“以后你要出去就和我说,我带你出去。”
时越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应了一声:“好……”
顾庭筠:“那说书的只说了你当了将军之后干的那些事情,我也只知道你来了王府之后那几日的事情,再往前和再往后两年我真是一无所知,你愿意讲来听听吗?”
时越骤然听他这么问,不自知地将眼睛睁大了一些,她从未和人提及过这些,也没人问过……
她看了顾庭筠片刻,笑道:“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小孩子上房揭瓦的倒霉事和后来的龌龊事,以后有时间再慢慢给你说吧。”
顾庭筠挑眉:“现在不行吗?”
时越学着他的样子挑眉,反问道:“现在你应该和我交代一下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又要上战场?”
顾庭筠一惊,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时越斜了他一眼,回道:“你那王兄除了支使你打仗还能干什么?”
顾庭筠心想这倒是真的,便明知故问道:“诶呦,心疼我?”
时越再次斜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顾庭筠哈哈笑了几声,说道:“荆临天着急了,想一鼓作气拿下北颂,前些日子派人偷袭了东边一处要塞,险些得手,不过两边损失都不少。”
时越心底有一股不详细的预感,便问道:“西夏主将是谁?”
顾庭筠摸摸下巴,说道:“你熟的很,齐天。”
时越对此早有预想,但是从顾庭筠嘴里听到时还是心里颤了一下。齐天这人认死理,非要一身血肉筑河山,时越劝不动他,就只好放任他忠君爱国下去,当个名垂青史的名将最好。
顾庭筠见她沉默,心里跟着不舒服起来,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他的。”
时越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马革裹尸是大将军的宿命,他毕生都想当大英雄,你轻易放过他,和杀了他其实也没有差别,只会让他更加痛苦而已。”
顾庭筠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便不再提这件事,接着说道:“这次事关重大,需要我亲自出兵,等我回来,就彻底把这些烂事都丢给宗林。”
时越骤然听到这个名字,心中隐隐痛了一下,抬眼问道:“齐天和他……还好吗?”
顾庭筠噙着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摇摇头道:“这都是别人的事情,你是时候该全心全意操心自己的事情了,旁人的事情不要多费心,我会喝齐天的醋。”
时越垂下眼帘,再没说话。
顾庭筠知道她心里难受,便问道:“你不放心我可以替你去看看他。”
顾庭筠见时越眼角眉梢悲意慢慢晕染开来,便知道她心里应该是难受的很,也不想多说,只好擦了擦她眼角的湿润,没有言语。
顾庭筠后几日都忙得很,几乎没有时间回别苑,偶然一次抽空前往,只见时越正把一本书盖在脸上窝在宽大的躺椅里晃荡着,旁边站着前几日刚收回来的两个小丫头。顾庭筠安定了下心绪,走过来把她脸上的书拿开了。
时越被阳光晃得眯了眯眼,伸手一挡,眯眼问道:“回来了?”
顾庭筠点点头道:“嗯,来看看你。”
时越把书拿回来盖在脸上挡光,应了一声“好”。
“你怎么不问我去做什么了?”
时越躲在书后闷声说道:“不是朝堂政事嘛?莫非还有什么新鲜事?”
顾庭筠安静了片刻,没有说话,时越久未听到答复,便把书拿下来,问道:“还真有新鲜事?”
顾庭筠沉默了片刻说,“我有个远方表妹来借住些时日,望你不要太介意。”
时越骤然一听这表妹的事情,立刻有一种猛然被雷击的难受,她就说怎么她都把顾庭筠泡到手了怎么之前原著里的白莲花女主竟然还没有出来,原来是挪到了这一块!
时越顿时觉得头大如斗,怎么非要在这个时候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
若是这人早点来,自己也算是有滔天权势,就算是没了顾庭筠也好歹算是油条退路可以在慌不择路的时候走一走,若是再晚一点来,自己大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为自己筹备后路……说到底她还是没有完全把自己的信任交付给顾庭筠,她始终不敢把狡兔三窟都建在顾庭筠这里,她这些年来明枪暗箭见了太多,就连枕边人都不太敢信。
顾庭筠见她久不言语,也摸不清她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便皱眉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嘛?”
时越知道自己失态了,立马回过神来,调整了一下思绪,微笑道:“没什么,既然是你表妹,为何不让她住在王府,反倒是要住在这里?”
顾庭筠叹了口气,为难道:“说来话长,望你莫要介意才好。”
时越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无端想起了当初时鸳刺她的那一刀,兜兜转转莫非还真的改不掉已定的命运吗?但时越面色如常,淡道:“你说吧。”
顾庭筠又叹了口气,似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接着说道:“我这个表妹叫林洛因,与我算是远三服的亲戚,她母亲与我的母妃关系甚好,于是……”
时越抬眼看他,等他下文,顾庭筠咬了咬牙,说道:“我们俩个以前有过婚约。只不过后来故人都已离去,我自从挂帅之后就甚少与这表妹见面了,也没有人再提起此事了。”
时越一挑眉,感叹道:“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指腹为婚?”
顾庭筠:“……”
时越戏谑地看着他,等他一个回答,半晌顾庭筠才说,“我对你坦坦荡荡毫无保留,望你能不要将这些细枝末节的事记挂在心上。”
时越心道恐怕不仅仅只是“细枝末节”这么简单吧,但此刻却是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说多了反倒像是自己小心眼且矫情了,便笑着摇摇头说道:“我与王爷生死都经历过几遭,又怎会把这些放在心上呢,王府是王爷的,自然听从王爷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