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魔教教主只想安心摸鱼

第115章 我开诚布公?

  顾庭筠觉得她大概是想开了,也不再说话,只是抬起头来,在她皱起来的眉间落下一吻。

  两人刚分开,就听宗林冒冒失失地跑了进来。他和齐天刚刚收兵,看到火势蔓延方向不对,正想回来询问时越,却看到时鸢在门口哭得伤心,顾庭筠的亲卫也守在门口,顿时心中疑云密布,一时没搞清楚状况。

  顾庭筠已经把仅剩的一点耐心和温柔都用在时越身上了,即使对这表弟也拿不出多余的来应付,见他进来了,站起来冷硬地说道:“战场上的事情是儿戏吗?竟然不知道好好保护时相爷?”

  宗林迎面撞上了一句责骂,楞住了:“王爷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相爷堂堂战神哪里需要我保护?!”

  顾庭筠一挥袖子,说道:“你护送她回北契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宗林被他这一杆子支开自己的行为搞得又疑又怒,回击道:“哟,王爷这会摆起主帅的架子来了,好,我走,今天就走!”言罢转身便走。

  时越虽然觉得他这做法太直白,但眼下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只好眼观鼻鼻观口地在一边安静地躺成一具尸体。

  这营地里向来算得上是形影不离的两个人就这样连夜走了一个,只留下一个在原地。

  时越不安地问道:“宗将军会不会不舒服?”

  顾庭筠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不至于,这家伙和我呆了这么多年,怎么能就这点定力。再说他身为我的副将连未来表嫂也保护不好,我还不能骂他两句撒撒气?”、

  时越:“……”

  顾庭筠这才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太像人话,赶忙正色下来,“西祁没有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留他们下来有诸多不便,倒不如我!日后回去再和他解释。你说呢?”

  时越这才点头算是认了他这说法,眉目间的忧愁才散去一点。

  顾庭筠这才想起来方才慌忙之间忘记问的事情:“你为什么会吐血,你不是百毒不侵?”

  “不知道,可能是急火攻心。”

  顾庭筠又想到他以前时常头疼的事情,再加上今天这一档子事,顿时有了几分担忧,生怕他这不可等闲处之的力量还有别的属性,便问道:“你现在还是对自己这力量的由来完全不清楚吗?”

  时越思忖了片刻,依然是不愿意让他知道这怪力是当初解毒必须,便随口胡扯道:“我读了不少志怪的古籍,提到的大多没什么用,但唯独有一本《奇异志闻录》说得倒还有点意思。它记载了天元山原本是一片林子,但诡异得很,几乎没有活人进过那座山,据说是里面住着一只山鬼。”

  顾庭筠没想到竟然还有鬼故事,半信半疑地接着问道:“然后呢?”

  “后来的事情他记载的也不算详尽,就只说到后来天元山起了一场数月不灭的大火,彻底把那山烧秃了。我算了算,那场火起火的时间和……”他突然想到了难以面对的事情,声音沙哑起来,就像是含着一口没有涌出的血沫子,“和我爹娘把我抱回去的时候相差没有多久……”

  他亲手杀了那两个养大他的人……

  顾庭筠怕她再用这事折磨自己,话锋一转道:“那山鬼的记载你可有找到?”

  时越不适地皱眉,摇摇头,“没有,我甚至翻阅了西夏王宫珍藏的志怪书籍,不曾有任何发现。”

  顾庭筠了解了个大概,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想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这山鬼我回骊阳查查,我就不信这世上真有能不被人发现的鬼怪。”

  时越闻着他身上清淡的香气,心神安定了许多,放松疲惫地闭上了眼,顾庭筠也不走,在她身边和衣躺下了,将她揽进怀里。

  时越这一觉被那大火来来回回又折腾了几次,睡得并不安稳,额上冒了些冷汗,顾庭筠轻手轻脚地替她擦了,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胸口紧紧贴在她后背上,被她那略微有些嶙峋的肩胛骨膈的有些疼。

  原来那副架起铁甲的肩膀竟然是这么纤细,几乎有点柔弱的感觉了,可……这似乎也合理,时越原本就是个柔弱女子,只是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就连顾庭筠偶尔也觉得是……

  时越勉勉强强靠着他挨过了所剩无几的黑夜,还没等天空露出鱼肚白就感觉一身冷汗有些粘腻,难耐地爬了起来,不免惊动了身后的顾庭筠。

  顾庭筠看着她担忧地问道:“不再休息一会?”

  时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说道:“我去洗个澡,身上不舒服。”

  顾庭筠也不强迫,放她走了。

  时越出门颇有几分小心翼翼地找了找时鸢,果然不出所料已经走了,她这才地去打水洗澡。

  她在热水里才感觉这些日子里紧绷在心里的那根弦终于松动了些许,就连带这全身的筋骨也松弛下来。人放松下来就会有很多平日里没有空拿来揣摩的东西一下子涌上心头来,这些年来她未曾松过一口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自己陷入深渊,但是没想到最后还是栽在了时鸳手里……

  时越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次时鸳一刀下去,自此这世上她终于是孑然一人,无亲无故了,也不用再担心身边人加害自己。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卧榻之侧尚有西祁虎视眈眈,自己这一趟过来回去以后又怎么和西夏王交代,难不成还真要装死被人埋一回?时越感觉心里那股刚压下去不久的邪火再次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只是这次好歹有个顾庭筠能充当阀门,死死地把她那一股暴!虐压了回去。

  她坐在案边等头发干,顾庭筠进来一声不吭地走到她身后,拿过一边干燥的帕子替她擦起头发来,一边调笑道:“你可真好看,真不想让外人瞧了去。”

  时越许久没遭逢他这不正经的样子,不禁失笑,“嗯,要不是你不惜命,我早该辞官挂印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