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水深火热
司马嫣给这尖锐的聒噪声吵的五官都皱了皱,然后麻头的抓了抓脑袋,纳闷。
“我说这位娘娘,这是在我的院子里,喜欢穿什么是我的自由,您不喜欢就不看,反正您又不是我爹娘,也不是我夫君,不必管我将来如何又无需惹你一辈子眼?何故要人身攻击?”
她身上这衣服虽然没有她华丽工整,可……到底也是正经衣服,没破哪儿也没漏不该露的吧?
“你,你……”
“好啦!”
惠雸帝没几分耐心的打断她,示意了下刚才她们给他翻出来的人偶,也一定要他表态的事。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你们将朕吵着拽着要过来,就是为了让朕看你们如何讨伐凤泽妃不修边幅?”
那玫红宫装的宫妃躬身颔首,不敢再多一言,上面的司马嫣看他们这言语之间,一些出口的,还有一些不方便开口的,都在眉眼之间,都隐藏的极好,她这个刚睡醒人的是还真摸不着暂时的情况的。
“几个意思?我这不出门,祸事又从天降不成?”
几个宫妃见她还完全摸不着状态,暗暗阴笑,想着,这人刚才便是一直都在,怕是都是醉的没个正行,睡的晕天黑地什么都不知的,既然如此,更深的也便不知,那是非曲直还不是由她们来说?
想到此,便将那份不安压下,再次理直气壮起来。
“凤泽妃娘娘这话说的未免过于轻巧了,您自己做了什么事,理应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对,现在说这些无辜的话,就能掩盖掉娘娘做的那些事吗?”
司马嫣冷眼挑眉,漫不经心道。
“原来刚才一直在吵的女人是你呀?这黄鹂鸣脆的,生来一副好嗓子,怎就舍得如此尖锐说些肤浅恶毒的话呢?”
“你……”
宫妃给她突然的夸赞惹的心头一荡,可她后半句话道的就让她有点反应不及,以至于十分尴尬了,脸色转换都过不来。
旁边有宫妃接着又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凤泽妃娘娘,您将自己摘的这么干净,如何不将尾巴也清理干净呢?”
那宫妃指指旁边宫人手上托着的那个布偶,面上有几分压制不住的得意道。
“厌胜之术何其恶毒?您都敢行,敢做敢当,既然娘娘这么坦荡的人儿,证据在此,已经事发,也没什么可否认的吧?”
司马嫣瞄了眼她手上的东西,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你们一直在吵吵嚷嚷是因这点小事?”
“小事?”
有宫妃控制不住的怪叫出声,随即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宜了,立即捂住嘴巴,脸皮薄的不敢再开口。
那个玫红衣服的宫妃反倒又安奈不住了。
“厌胜之术,发现必杀,重则更是株连九族,你当这是小事?”
司马嫣还是一副无关痛痒的样子摊手。
“既然这么严重,为何到现在还没见陛下派人上来拿人?”
“……”
众人一惊,背脊发凉,偷偷的往惠雸帝那边看了眼,皇帝依然不动如山。
之前她们以为惠雸帝只是比较能稳得住,还没发难,如今人都找到了,他却不急于问罪,她们突然意识到,或许她们是遗漏了什么?以至于让她们疏忽了重要的一点,而这也正是惠雸帝如今还这么冷静,并不问罪司马嫣的关键?
而同样安静的华素妃的态度,也让她们心底更没底了,正因为她也知道,所以将她们领来之后,皇帝到了之后,她就不跟着她们一起鼓窜了吗?
怎会这样?厌胜之术这么敏感的禁忌,就算有疏忽遗漏,也不可能这么无波无浪的就能过去呀?
“不过你们这样一说,倒是解了我的一个难题。”
上面的人突然又道,那几个宫妃心里一惊,有些紧张的又将视线投过去。
只见司马嫣抬脚将对面的枝叶拨开,众人一惊,便是惠雸帝也颇为意外的掀起了眉头。
因为那茂密的分支树干上绑的结结实实,嘴里堵着的,正是长乐宫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同样也是刚才几个宫妃如何找都找不到的另一个关键证人之一。
几个宫妃的脸色已经惨白,而司马嫣用脚尖踢了下脚边急的哭的妆都花了的小宫女,恍然领悟几分道。
“我说一大早,这趁宫里没人在我房间乱翻东西的小贼,到底还能惦记我那清清静静的屋子里什么东西呢?原来不是要偷走什么,而是要给我添置些小物件呢?”
看了眼那宫人手上很是抽象的娃娃,她嫌弃的连连摇头。
“你说你,诬陷坑害也就算了,若是以姐的资质,若真想做女红,用心做什么娃娃,会做那么丑的娃娃?说,谁让你将这恶心的东西放到姐屋里的?说出来,今天你还有机会活,不说,别说什么罪呀,害呀……”
她挑了挑手上的绳子,威胁似的对那已经见鬼一样害怕的小宫女道。
“单单我这绳子一拉,你从这么高的树上掉下去……可以考虑一下,以你这小身板,究竟会断几根骨头呢?”
那宫女连连摇头,口不能说,眼神却是表达的清楚。
不能,她不想掉下去受这份活罪。
司马嫣伸手拍拍她的脑袋,又温柔了很多,像是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道。
“乖,那你就乖乖将你背后的人道出来,就没你什么事了,姐会保你无恙。”
那宫女泪眼往下面的人群里看了下,哭的更是委屈兮兮,在那些人中一人死死盯着她的视线之下,终究抵不住司马嫣的承若,哭的更惨的点点头。
司马嫣笑笑,这才伸手将她口中的袜子抽掉。
“早这么听话,你不是也不必受这么长时间的罪了?”
说着示意了下她快点开口。
“早完早了,没你的事也就没姐的事了,咱就别拖着了?”
那宫女哭的更是委屈兮兮,抬头便冲她凄厉的喊道。
“明明是娘娘您让奴婢找来的物件,奴婢亲眼看着您做的,如何事发都是奴婢的……”
司马嫣手上猛然一拉,捆着她身子的那条布,猛然“哗……”的松懈下来。
被捆着手脚的宫女,连有机会攀住就在手边的树干都不成,脸朝下,连有丝毫再反悔的机会都没有,穿过茂密枝叶掉了下去。
“啊……”
“啪!”
宫妃们尖叫声一片,惊慌失色的连连后退,那宫女已经实打实的摔在地上,腿上腰部已经成不正常姿势扭曲着,痛都无法出声,如同颠死的鱼一样张着口不能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