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836章 人心不古

  “陛下,这厌胜之术虽然邪恶,审讯也是片刻不得当误,可这凤泽妃到底是读过圣贤书,担过大责任的,臣妾本身也与她有过几次交道,本性坦率磊落,臣妾也不信她会行如此恶毒之术,陛下若是心有疑虑,我们可让内务府好好调查整件事情的经过?”

  华素妃开口,众妃心头一紧,事情交由内务府,不就破了她们一石二鸟的计策吗?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内务府审判,斗不倒华素妃,起码还可以除掉凤泽妃的,总算不是空手而归。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只要凤泽妃一倒,之后但凡有个人在皇帝耳边吹耳朵,道些若没有华素妃的默许,也无人敢闯长乐宫,久而久之,华素妃自然也能得惠雸帝的厌弃,那时再行动,就又是机会,所以她们不着急,便也不觉一石二鸟的计划损了一般有有多亏了。

  可这些前提之下,是她们能将司马嫣这个宫中的新妃给除掉,这之前,惠雸帝到这么久,听她们念了这么久,还一直未表态。

  惠雸帝听她们一连说了这么久,也是已经没多少耐心了的,想着司马嫣再如何恨他,也不是个会行压胜之术的人,可她们既然这么众志成城的来围击她了,甚至将[物证]都搜出来了,他如果真不表态,这以后后宫的规矩倒真是乱了。

  可这如何表态,还是得讲究的。

  “你们众口一词,在朕面前却是如今连凤泽妃的人都没见着,终究还是一面之词,既然讲究人证物证,也不能只听你们一家之言,这事不必移交内务府,将凤泽妃找回来,朕立即就能定出结论。”

  众宫妃一听他这态度,又是一个个暗喜不已,可说到司马嫣如今人……

  便是她们也都犯了愁的。

  “这……凤泽妃的话……谁也不知她究竟会在哪儿啊?”

  “人呢?派出去那么多人找,就没一个能找回来人吗?”

  “这凤泽妃这么久不见人影,莫不是察觉宫内不对头,转头便逃了吧?”

  “倒是也不是没可能,这凤泽妃当初没入宫时本事就那么大,都可顶替真正的东宫太傅,入宫以来,想藏起来更是鲜少有人能寻到,这不知不觉混出宫去,也不是不能?”

  皇帝越听越觉得不像话,张口刚想令人再去寻,后面“啪!”一声,众人被吓了下。

  惠雸帝随行的侍卫本能警戒的拔刀防卫了,惠雸帝率先回头,看到院中那颗正茂密的扶-桑树下,碎了一个酒瓶,碎了一地的瓦罐之中还洒着不少的酒?

  惠雸帝微微蹙眉,隐约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出去寻,都无法寻到人了。

  抬头向上望去,果然见到枝叶之间垂下来一抹红色丝绦,叹息,他将拦在他面前的侍卫都拨开,起身向前道。

  “不是不让你再沾酒了吗?谁这么大胆又给你酒了?”

  惠雸帝这么毫不意外的反应,倒是让华素妃抬起本来要提醒他小心刺客的手僵住了,随即有些心有不甘的收回,安放于内,不漏声色,而其他那些宫妃,已经有些撑不住的漏了几分慌色。

  如果是她们所想的那个人的话,如果是他们所想的……她已经在这棵树上那么久的话,她们刚才的一切行为,怕是都已经被她收入眼中了?

  不怕背后道人长,就怕当面给戳短,她们如今的存在好像就落入了这样一个境地?而且皇帝显然也没怎么将她们的话放在心上?

  在这样心情各异却各怀鬼胎的氛围之中,一只纤细的手从密叶里伸出,将面前将人挡的结结实实的枝叶拨开。

  绿叶之中,红裙儒衫,只用一截随手扯的绫缎随意系了两鬓发丝的小女子,正稳稳躺在其中,散着的头发垂于枝叶之上,像是已经睡了很久,整个人感觉都极为自然且自在的与树木融为一体,好像一只树上生出且在树上长大的小仙子。

  司马嫣脑袋都懒得抬起来,就那样侧过脸来,一双以往精神的眼睛也极为慵懒浅淡的瞄着他们这些下面的人,可能因为长久未休息好的关系,眼底有些黑印,眼尾发红,未点胭脂,却如唇色嫣红,也因本身过于虚弱清瘦,肤色极为的白,骨骼分明,精致出众,若不是隐隐还有那么点血色,真感觉像个没有温度的冷血生物,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眯眼看了他们,司马嫣抬起另一只手拍拍打了哈欠的嘴巴,一点也没要动弹的意思,懒懒道。

  “我自己寻的,这个宫中这么大,总是有些地方能寻到宝的。”

  说着底眼瞄了下刚才从怀中掉下去的,不算小的酒瓶,脸上多少有些可惜道。

  “可惜了,在梅花树下埋那么久的梅花酿,还没喝一半就这样碎了?”

  惠雸帝隐忍,算是明白了,她这是喝醉之后睡醒的吗?在上面藏了那么久?宫里的人找翻天竟然就没人发现?

  可现在与她计较这些,必然也是计较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而且当前最重要的,也不是这酒究竟从哪里来的问题,而是……

  惠雸帝底了下眼帘,却没想这么早表态,转而貌似旁观者一样淡声询问她。

  “你要在上面躲到什么时候?便是朕现在武断定下你的罪,也是可以的吗?”

  那些宫妃屏息凝气,有两个已经隐隐安奈不住,心脏都咚咚跳动起来。

  而作为当事人的司马嫣又打了个哈欠,却还处于懵头状态,揪着小眉头来问惠雸帝。

  “什么罪?未经内务府和陛下的应允,偷偷挖了树下埋着的酒的罪?”

  司马嫣在树上活动了下筋骨,倚坐了起来,还是没打算要下来的意思。

  “英明的陛下呀!御书房的折子,勤政殿的大臣,整天都有那么多的正事需要您操心,那么多的百姓需要您照顾,您什么时候连后宫这些鸡鸣狗盗的小事都要亲自过问了?您老不累吗?”

  “大胆!”

  惠雸帝还没开口,后面有宫妃就不满了,冲过来就指着树上的她义愤填膺。

  “身为后妃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的与陛下说话,还有你这样子……”

  她指指她身上,与其说是宫装,不如说是寝衣,而司马嫣连头发都未束,起码她这个自在样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是没一个符合一个宫妃该有的仪态的。

  “身为女子,你除了长了个女儿身,哪一点像个女儿家的样子?堂堂宫妃,青天白日竟然衣衫不整,是没人教过你规矩是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