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妇人同意了。“可我不给沉在海里的愚蠢的人看病。尤其是当我从洗衣房被人拽出来的时候，没有一个——”

　　“这是特伦多国王加冕周年庆典舞会。”女王傲慢地说。“现在你有一个选择，老婆子:医生给我们念一个咒语，穿上这样的衣服，你就可以在晚会上随便跑，吃什么吃什么，玩什么了——”老妇人突然打扮得像个贵妇人，这是女王幻象魔法的恩赐。“或者不修改咒语，这个怪物就会把你腌了。”她举起腌菜猫，腌菜猫急切地嘶嘶叫着。

　　像克龙比和切斯特一样，这位老妇人看上去很叛逆，但还是决定采取权宜之计。“什么法术?”

　　“米莉的咒语。”女王指着鬼魂说。魔咒医生打量着米莉，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好了，”她说，咧开嘴笑了，四颗牙齿都露出来了。

　　“我想知道什么事这么好笑?”罗兰低声说道。“你知道米莉的天赋是什么吗?”

　　“鬼魂没有天赋，”雷特洛说。

　　“她的生命咒语。一定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必须。我想我们会知道的，如果她能满足第三个要求“

　　第三个，石板继续。将你的骨骼浸泡在治愈药剂中。

　　“我们有很多，”女王说。“马屁精——”

　　士兵已经在路上了。过了一会儿，他提着一桶灵丹妙药回来了。

　　“现在——你的骷髅呢?”

　　但在这一点上，米莉犹豫了。她似乎想说话，但说不出来。

　　“静默咒!”“不许你说它在哪儿!”所以它才藏了好几个世纪!”

　　米莉伤心地点点头。

　　“这更好!”王后说。“我们要去寻宝!”米莉的丑事在哪里?谁先找到它，谁就能得到一份特别的奖品!”她飞快地思考。“我没有常规奖品了……我知道!和凡人米莉的第一次约会!”

　　“但是如果一个女人发现了呢?”有人问。

　　“我要让我的丈夫国王把她变成一个男人，”王后说。

　　一阵不安的笑声。她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据雷特洛所知，国王可以把任何活物变成任何其他活物——同性的活物。但他从不反复无常地运用自己的才能。所以一定是幽默。

　　“但是食物呢?”切斯特问道。

　　“够了!”她下定决心，“这些女人已经证明了她们的优越性，所以不准她们参加寻宝活动。他们开始吃点心，男人们去找——”但她看见切斯特肿起来了，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哦，好吧，男人也可以吃，即使是那些像马一样有胃口的人。但别碰周年蛋糕。等寻宝活动结束，国王会为你效劳的。”她一时显得心事重重，这对她来说是很不寻常的。她确定国王会表演吗?

　　蛋糕非常华丽:一层又一层闪闪发光的糖衣上绣着一个巨大的数字“1”，顶上是特伦多国王栩栩如生的半身像。王后总是宣扬国王的荣耀，因为她自己的荣耀就是国王荣耀的反映。某个可怜的厨师花了很多精力来组织这个华丽的糕点的魔术!

　　“匹克勒普斯，守住这块蛋糕，谁敢碰它就把它腌一下。”女王说着，把猫绳的一端系在蛋糕桌腿上。“好了，伙计们——继续寻宝吧!”

　　罗兰摇摇头。“壁橱里的骷髅最好不要被打扰，”他说。“我想我要去恭喜你妈妈。”他瞥了雷特洛一眼。“你必须代表我们家族去寻宝。你不需要找得太辛苦。”他做了个告别的手势，然后穿过炽热的海水离开了。

　　雷特洛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显然，他的父亲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没有直接发表意见。

　　出了什么问题?雷特洛知道他现在过着很好的生活，有了一个漂亮的，但有点变化的妻子和国王的恩宠。为什么他还梦想着去遥远的地方冒险，使用他一直在学习的宝剑，面对危险，甚至死亡，尽管他知道他的天赋可以保护他免受一切真正的威胁?他怎么了?不知怎的，当他的前途未卜时，他似乎更快乐了——这太可笑了。

　　为什么卡密里恩不在这里?她刚毕业不久，但如果她想参加舞会的话，她是可以参加的。王宫里有个神奇的助产士。

　　他决定。继续寻宝吧!也许他可以通过找出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来证明自己!

　　现在他面临着一个挑战，尽管是表面上的挑战。他得从他的大脑开始。米莉本身并不一定在壁橱里。她的尸骨肯定在宫殿的私人领地里，因为她的鬼魂就在这里——但也可能在城堡里、护城河甚至花园的任何地方。远离经常旅行的区域。除非骨头被埋在地板下或墙间。这似乎不太可能;宫殿的结构非常坚固，由耐久咒语支撑;要打破任何地板或墙壁都将是一项重大的任务。假设米莉是在可疑的情况下突然死亡的(否则她不会变成鬼魂)，凶手必须迅速、偷偷地把她的尸体藏起来。不需要重建城墙来掩盖它!老国王罗格纳不会容忍这种事的。

　　在几分钟内，一具尸体能被藏在哪里——好到经得起几个世纪的检查?国王对罗纳城堡进行了全面的整修，把它变成了现在王国的皇宫。修复匠们不可能错过这样的东西。因此，这一壮举在机械上似乎是不可能的。不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雷特洛看到其他男人已经在忙着翻所有的壁橱了。直接和它们竞争是没有用的，即使有骨架。

　　机械上是不可能的——啊，这是应得的!没有神奇的不可能的!这些骨头肯定被转化成了别的东西，无害的，误导人的东西。问题是，什么?宫殿里有上千件文物，任何一件都可能是。然而，变形是一种重要的魔法，哪个魔法师会跟一个女仆鬼混在一起呢?所以她的骨头可能最终还是保持在自然状态，或者溶解在溶剂中，或者被磨成粉末。无论如何，只要能正确地了解他们的身份，应该会有一些线索。是的，一个非常有趣的谜题!

　　雷特洛走到茶点桌旁。有馅饼、甜甜圈、饼干、蛋糕、馅饼和各种饮料。切斯特正在吃东西。雷特洛绕着桌子转，寻找着什么有趣的东西。当他走近周年纪念蛋糕时，腌菜猫向他发出警告的嘶嘶声。它的身体像猫，鼻子是绿色的，像腌菜一样多刺，眼睛被盐水浸湿了。有那么一会儿，他真想爬上去，用他的魔法来对抗它的魔法。魔法伤害不了他，但这只猫肯定会想要pickle他。将会发生什么?

　　不——他不是一个少年冒失鬼，被迫用愚蠢的行为来证明自己。为什么要强迫他的天赋去做不必要的工作呢?

　　他发现了一块笑脸饼干，把它捡了起来。当他把它送到嘴边时，微笑变成了恐怖的O形。雷特洛犹豫了，他知道这只是女王的另一个幻想，但他还是不愿意咬人。饼干皱起了脸，预见到可怕的结局;然后，当他没有被咬到的时候，他慢慢地重新打开一只擦了冰的眼睛。

　　“来，猫咪——你拿着吧。”雷特洛说着，把饼干递给那个被拴着的动物。一阵微弱的嗖的一声!饼干被腌制过，一只眼睛睁开，另一只闭上。现在它散发出一股咸水的臭味。他把饼干放在地板上，泡菜猫蹑手蹑脚地走上前，用嘴叼起了饼干。雷特洛不再觉得饿了。

　　“你的魔法出问题了。”他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原来是那个老魔咒医生，正享受着她意外参与的乐趣。这个党理论上是对所有人开放的，但很少有普通市民有勇气参加。“但它太强大了，我无法修复。你是魔法师吗?”

　　“不，只是一个才华横溢的无足轻重的人。”雷特洛说，希望这句话听起来也像他想说的那样滑稽。

　　她集中。“不，我弄错了。你的咒语不是病态，只是犹豫。我认为这是因为缺乏锻炼。你去年用过吗?”

　　“有些。”雷特洛说，想起他最近从护城河怪物那里逃出来的情景。“差不多”。

　　“你必须使用魔法，否则就会失去魔法。”她明智地说。

　　“可是如果没有使用它的必要呢?”

　　“魔法总是存在的——在天灵大陆。”

　　对他来说，在皇宫里，这似乎不太可能。他的天赋使他免受大部分伤害，但国王的恩惠也保护了他。因此，他的才能很少得到锻炼，而且可能确实变得松弛了。他与那把会动的剑的搏斗，是一段时间以来他的天赋第一次真正显露出来，他一直在设法避免在那里唤起他的魔法。所以他的护城河扣篮就是为了这个。他身上有点湿，但海底的装饰掩盖了这一点。为了保持他的天赋健康，他必须寻求危险吗?那就太讽刺了。

　　女人耸耸肩，继续往前走，品尝着其他的美味佳肴。雷特洛环顾四周——与米莉幽灵般的目光相遇。

　　他向她走去。“进展如何?”他礼貌地问。

　　在近处，鬼也听得见。也许是她那苍白的嘴唇在起作用。“太令人兴奋了!”她有气无力地叫道。“恢复完整!”

　　“你确定作为凡人值得吗?”他问。“有时候，当一个人实现了他的梦想，它就变坏了。”他真的是在对她说话吗——还是在对他自己说话?

　　她同情地注视着他。他可以看见其他客人在她后面团团转，因为她是半透明的。通过米莉磨!我很难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然而，她有一种特殊的美:不仅是她的容貌和身材，还有她纯粹的善良和对他人的关心。米莉帮了卡密里恩很多忙，告诉她东西在哪里，什么水果可以吃，什么是危险的，解释城堡的规矩。正是米莉无意中向雷特洛展示了魔术师特伦多的另一面，当时雷特洛认为特伦多是邪恶的。“如果你能找到我的骨头就太好了，”米莉说。架子笑了，尴尬。“米莉，我结婚了

　　“你不明白，”雷特洛说。“我爱我的妻子，卡密里恩。”

　　“是的，你当然忠诚，”米莉回答。“但现在她正处于丑陋的阶段，怀着九个月的孩子，她的舌头像蝎尾狮的毒刺一样锋利。现在正是你需要解脱的时候，如果我能恢复我的生命——”

　　“求求你了，别再!”架子喊道。幽灵击中了目标。

　　“我也爱你，你知道，”她继续说。“你让我想起了——我活着的时候真正爱过的人。可是他已经死了八百年了。”她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自己模糊的手指。“雷特洛，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不可能认识你。我只能长时间地看。你知道那种感觉吗，看到一切却从不参与?我本来会对你很好的，只要——“她说不下去了，把脸藏起来，整个头都在他眼前作弄。

　　雷特洛感到尴尬和感动。“对不起，米莉，我不知道。”他把他的手放在她颤抖的肩膀上，但当然是直接穿过它。“我从没想过你的生活可以恢复。如果我有——”

　　“是的，当然。”她抽泣着说。

　　“但你会成为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我相信还有很多年轻人——”

　　“不错，不错。”她赞同道，抖得更厉害了。现在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起雾。其他客人都开始盯着他看。这就有点尴尬了。

　　“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雷特洛说。米莉立刻容光焕发，她的形象也相应地变得清晰起来。“找我的骨头!”

　　幸运的是，这并非易事。“我去看看。”雷特洛同意了。“但我也没有比别人更好的机会。”

　　“是的，你。你知道该怎么做，只要你把你了不起的头脑用在这上面。我不能告诉你它们在哪儿，但如果你真想——“她急切地看着他。“已经过去好几个世纪了。答应我你会试试。”

　　“可是我——卡密里恩会怎么想，如果——”

　　米莉把脸埋在双手里。幽灵的轮廓变得柔和了，其他客人的目光也变得冷酷起来。“好吧，我试试看，”雷特洛保证。为什么他的天赋没有保护他免受这一切?但他知道答案:他的魔法保护他免受物理和魔法的伤害。米莉有魔力，但没有肉体——当她变得肉体时，她对他的意图通常不会被理解为伤害。他的才能从来没有涉及到情感上的复杂问题。雷特洛必须自己解这个三角形。

　　鬼笑了。“别等太久。”她说着，慢慢地走开了，她的脚没有碰到地板。

　　雷特洛发现了克龙比并加入了他。“我开始理解你的观点了，”他说。

　　“是的，我注意到她在折磨你，”克龙比表示同意。“她暗中监视你有一段时间了。要是有个泼妇向一个人扑来，他几乎是没有机会的。”

　　“她认为我可以先找到她的骨头——现在我必须试试。真正去尝试，而不是混日子。”

　　“孩子的游戏，”克龙比说。“他们。”他闭上眼睛，向上指着一个角度。

　　“我没有请求你的帮助!”架子。

　　“哎呀，对不起。忘了我指的地方吧。”

　　“我不能!现在我得去那里看看，她的尸骨肯定会在那里。米莉一定知道我会咨询你。也许这就是她的天赋:提前知道事情。”

　　“那么，她在被谋杀之前为什么不逃走呢?”

　　好问题。“也许她睡着了，当——”

　　“好吧，你没有睡着。你可以跳过。别人会找到她的，尤其是如果我给他暗示的话。”

　　“你为什么不去找骨头呢?”架子问道。“你可以顺着你的手指，在一瞬间就能做到。”

　　“不能。我值班。”克龙比式自鸣得意地笑了。“多亏了你，我的女人问题已经够多了。”

　　哦。雷特洛把这个讨厌女人的人介绍给了他的朋友，一个才华横溢的美丽女孩塞布丽娜，雷特洛发现他不爱她。很明显，他的引荐让他们卷入了这件事现在克龙比要复仇了。

　　雷特洛挺起肩膀，顺着指示的方向走。骨头肯定在楼上的什么地方。但也许它们仍然不明显。如果他尽了最大的努力却找不到他们——

　　但和米莉的约会有那么糟糕吗?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对卡密里恩来说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时刻，她似乎只适合一个人呆着。直到她渐渐恢复了美丽甜美的面容，生下了孩子。

　　不，那是一片废墟。当他娶她的时候，他就知道卡密里恩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这世上有好有坏。他只需要熬过这段艰难的时光，因为他知道它会过去的。他以前就这样做过。当遇到一些困难的家务或问题时，她的聪明阶段是一笔无价之宝;有时他们会在那个阶段给她留些问题。他不能与米莉或任何其他女性调情。

　　他朝克龙比指的那条线上的那个房间看了看。这是皇家图书馆，存放了几个世纪的传说。幽灵般的骷髅在那里?

　　雷特洛进来了——国王就坐在那里。“哦，对不起，陛下。我不知道——”

　　“进来，雷特洛。”特伦多国王说，脸上露出温暖的微笑。即使像现在一样，他半伏在桌子上，他看起来还是像个帝王。“我在思考一个个人问题，也许派你来是为了提供答案。”

　　“我对自己的困境缺乏答案，”雷特洛有点胆怯地说。“我没有能力评论你的“

　　“你的问题?”

　　“卡密里恩很难缠，我很不安，有人想杀我，鬼魂米莉想和我做爱“

　　特伦多国王哈哈大笑——然后又停住了。“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开玩笑，”他说。卡密里恩会改善，你的不安也会减少。但其他人，谁想要你的命?我向你保证，王室不会批准你这么做的!”

　　雷特洛用剑描述了这一情节。这时国王想了想，“你我都知道，只有魔法师才能用这种方法伤害你，雷特洛——在天灵大陆只有三个魔法师，没有一个对你怀有恶意，也没有一个人拥有会动剑的天赋。所以你并没有真正的危险。但我同意，这可能很烦人。我将进行调查。既然你俘虏了这把剑，我们应该能找到它命令性的根源。如果有人利用了我武器库中的一种武器——”

　　雷特洛说:“嗯，我想这就是它的来源。”“可是人马怪切斯特发现了它，把它拿走了——”

　　“哦。好吧，让我们把这方面放下;马人的联盟对我来说很重要，就像历史上每一个天灵大陆的国王一样。切斯特可以留着这把剑，但我认为我们应该关掉它的自我激励功能。但我突然想到，这和你自己的魔法有某种相似之处:任何反对你的东西都隐藏起来，用其他魔法攻击你。刀剑不是你的敌人;它只是敌对势力的工具。”

　　“像我自己一样的魔法……”架子重复。“我想可能是这样。它们不可能完全一样，因为魔法在天灵大陆是不会重复的，但它们是相似的——”他惊恐地看着国王。“这就是说，我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事情上预见到麻烦，一切似乎都是巧合!”

　　“来自僵尸、剑、护城河怪物或鬼魂。”国王同意了。“这里可能有一个模式。”他停顿了一下，考虑。“可是一个鬼魂怎么能——?”

　　“等我找到她的骸骨，她就会复活的——也许就在这间屋子里。最困扰我的是，我发现自己受到诱惑。”

　　“米莉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女性形象，”特伦多国王说。“我很能理解这种诱惑。我自己也受试探;这就是我目前正在思考的问题。”

　　“女王当然可以满足任何，呃，诱惑。”雷特洛小心翼翼地说，不愿暴露皇室在这个问题上的投机是多么自由。国王的私生活应该保密。“她能把自己打扮得像任何一个——”

　　“准确地说，自从我妻子死后，我没有碰过女王或其他任何女人。”对特伦多国王来说，“妻子”这个词只是指他在蒙达娶的那个女人。“但我有压力，必须为天灵大陆的王位提供一个继承人，无论是亲生的还是领养的，以防到时候没有合适的魔法师。我真诚地希望有一个魔术师!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有必要尝试一下，因为这是我继承王位时所同意的隐含条件之一。从伦理上讲，这必须涉及到女王。我要这样做，虽然我不爱她，永远也不会爱她。问题是，我该叫她采取什么姿态呢?”

　　雷特洛觉得这是个更私人的问题，并没有准备好应对。“我想，只要你喜欢，什么形式都行。”女王有一个很大的优势，那就是可以立刻变出新的样子。如果卡密里恩能做到这一点——

　　“但我不想高兴。我只想完成必要的事情。”

　　“为什么不把它们结合起来呢?”让女王摆出她最具挑衅性的假象，或者自己把她变成那样。一旦有了继承人，就把她变回来。履行你的职责没有错吧?”

　　国王摇摇头说:“这通常是真的。但我的是一个特例。我不确定和一个漂亮的女人，或者任何女人——除了一个和我妻子很像的女人——在一起我会有多大的力量。”

　　“那就让王后像你的妻子，”雷特洛不假思索地说。

　　“我担心这会降低我所珍惜的记忆。”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如果她太像你的妻子，她可能会取代她，而且——”

　　“准确”

　　这是一个僵局。如果国王只能对他死去的妻子有权势，而不能容忍任何与她外貌相似的女人，他能做什么呢?这就是米莉很久以前向雷特洛展示的国王隐藏的一面:他对以前的家庭的持续忠诚。从那以后，就很难认为这样一个人是邪恶的;事实上，特伦多国王并不邪恶。他是天灵大陆最优秀的魔法师，或许也是最优秀的人。雷特洛是最不愿意破坏特伦多国王的这一面的。

　　然而，继承人的问题确实存在。没有人希望由于缺乏明确的皇室血统而导致的混乱重演。在合适的魔法师出现之前，必须有一个继承人，以延续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