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和我无关
“黎婴……”
呢喃着这个名字,贤妃姜雨柔的目光也越发的叵测了起来。
“没想到她居然就是白家的嫡女,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说着,姜雨柔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庞,神色晦暗不明。
“也不知道。当看到自己的父亲出事了,这白家嫡女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难过的要哭出来?”
“娘娘。”
宫女迟疑着看向姜雨柔,又朝着左右前后看了看,生怕自家娘娘在这里说的这番话被人听了去。
“你怕什么?皇帝现在都不会在乎本宫做什么,而且本宫现在在这宫中也算是位高权重,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本宫这里拿捏本宫的不是?”
更何况,她只是说了两句模棱两可的话。
“娘娘现在今非昔比,还是小心些为好。”
毕竟,偌大的异族金帐王庭现在也已经改朝换代,再也不属于可乐敦等人了。
“哼。”
虽然知道宫女这番话说的有道理,但是姜雨柔到底还是有些不服气。
而与此同时,白凝脂也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御书房。
“微臣参见陛下。”
随着史小将军一道向皇帝见礼后,白凝脂迟疑着看向高高在上的君王。
“陛下召臣入宫是为了……”
“黎婴爱卿,滴血验亲的结果,章太医已经向朕禀报过了,朕听说,你不愿意认白爱卿为你的父亲?”
皇帝看向白凝脂,目光威严,语气却有些平静。
得。
怎么到了皇帝这里,居然成了自己不认白侍郎为父亲?
白凝脂叹了口气,道。
“陛下,臣着实是冤枉,并非是臣不愿意与白大人父女相认,而是即便有着如山的铁证证明白大人就是微臣的父亲,白大人也依然不愿意认下微臣这个女儿,白大人觉得微臣是来拆散他的家庭,是想要构陷他的女儿,也就是现在在白府以白府千金自居的女子,白大人不相信微臣,微臣就算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啊。”
说自己不认白大人,着实是冤枉她了。
“那,听说你与白爱卿恩断义绝?”
君王又问。
白凝脂索性点头承认。
“是的,陛下,臣与白大人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臣就当没有过白大人这个父亲,白大人就当自己从未多过一个微臣这样的女儿。”
她没有隐瞒,将当时在白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滴血验亲的结果想必皇帝已经知道了。
就算白大人自欺欺人得觉得那个假千金就是自己的女儿,可是皇帝并不糊涂,皇帝也很清楚她才是真正的白家女儿,名正言顺的白家嫡女。
“白爱卿不愿意认你,你作何感想?”
皇帝又问。
作何感想?
白凝脂垂眸,神色坦然。
“臣已经孤苦多年,这个父亲,认不认其实也都没有什么了,曾经臣满心希冀的想要和自己的父亲相认,可既然父亲不愿意和微臣相认,那么微臣自然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臣与父亲从小就是骨肉分离,父亲不愿意相信微臣,也在情理之中,只恨造化弄人,臣没有什么可怨怼的,臣一心只想效忠朝廷,为国尽忠,从此之后别无他念。”
皇帝闻言,沉默良久,再次睨向白凝脂。
“你别无他念,却杀了自己的父亲。”
白凝脂一愣,再次看向皇帝。
“陛下,白大人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微臣不知。”
“你不知?”
皇帝睨向白凝脂,眼神中威严之色更甚。
白凝脂点头。
“是,微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从滴血验亲证明了微臣的身份之后,微臣和白大人相认无果,便回到了将军府,但是白大人发生了什么事,白大人作何感想?为何不愿意与微臣相认这些,微臣都不知晓,微臣只知道微臣自从回到将军府后,心情沮丧,将军多次安慰微臣,微臣的心情这才稍微的有所好转。”
白凝脂说的直接,她就是不知道白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无论白大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归根结底,都和她白凝脂没有什么关系。
她白凝脂也不在乎白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黎校尉啊,也不怪老奴多嘴,这白侍郎不久前被发现在暗巷中殒命,但,所有人都说,在他去世之前,和你起了很大的冲突,所以,很多人都怀疑是不是你挟私报复,杀了白大人。”
最终,还是在皇帝身边伺候的李公公说出了实情。
白侍郎死了。
莫名其妙的死了。
“原来是这样。”
白凝脂了然。
怪不得要这么匆忙的召见她和史小将军。
想必是怀疑她因为怀恨在心杀了白侍郎。
“怎么办?现在陛下明显是有怪罪的意味,而且,他怎么会那么奇怪的死了?”
小白也有些不理解。
她不明白白侍郎为什么会突然地死亡,更不明白为什么白侍郎的死会牵扯到白凝脂。
“不怎么办,此事本身就和我们无关,就算想要把整件事情都栽赃在咱们的头上,也需要拿出足够的证据证明是我们杀了白侍郎,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白侍郎是我们杀的,那就是赤裸裸的诬陷,我们绝对不能轻纵。”
面对此事,白凝脂的态度格外的坚决。
“黎校尉,你就算再怎么记恨白大人,也不该杀害白大人啊,白大人到底也是和你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
见白凝脂没有做出过多的辩驳,李公公忍不住苦恼的劝道。
“李公公。”
白凝脂转头看向李公公。
“你也是我滴血验亲的见证人之一,想必今日在白家,你也见到了,我对滴血验亲事件的态度。”
李公公愕然了一下,点了点头。
“的确,我见到了。”
“那么请问李公公觉得,我有什么必要去杀害一个,我本人已经宣布了,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呢?”
听白凝脂这样说,皇帝有些诧异的看向李公公。
“陌生人?”
“是,陛下,这黎校尉同白大人说,从此以后与白家老死不相往来,井水不犯河水,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