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病人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海棠树梢漏下,微风吹影子,他站在海棠花树下,清晰地照出他鬓角的伤痕,他苍白的面色,俊秀的面容带着淡淡的忧伤。
林桑默默的把一幅弱美男图收纳在眼里。
多看帅哥,有利于长寿!!!
林桑漫步走过去,歪着头轻轻说:“江济平,来吃早膳。”
她卓然一笑的和他说:“江济平,过几天给你一个东西。”
林桑的话里带着几分神秘。
过后,林桑吩咐他好好休息,毕竟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好。
她来到前堂医馆,不禁皱眉。
医馆大门紧闭,馆内一个病人都没有。
她刚想问小于,只见小于趴在药柜前一动不动。
他旁边还多了两个青年,像保镖一样站立着。
一个青年男子见她一出现,清朗而带着疑惑的声音乍然而出:“你就是林大夫?”
林桑疑惑地点了点头。
男子对旁边青年看一眼,一块白布捂着林桑眼睛,她瞬间腾空。
原来被人家绑架是这样的感觉,以前在法治社会的林桑从来没有体会过。
头脑一片空白的林桑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大叫:“啊,你们想干嘛?救命呀!”
“哎呀,等等,救人要带上药箱——呀!”
“呀”字还没有说完,她就被药捂晕过去。
这些老套的情节她看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想过会轮到她。
一股难闻的味道逼迫她醒过来,她抬头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院子。眼前一个年二十五六,五官冷清的男子走过来,他腰间配着一把流苏的宝剑。
他皱了皱眉头,冷冷的扫过林桑,冷声质问那位青年:“这就是你请的大夫?”
青年默默抹了一把汗,努力装作镇定地回答:“是的,大人,她是这医术最高明的大夫。”
现在情况危急,只能试试,如果她不行,就把她做了。
清冷男蹙了蹙眉,冷硬无情的道:“你跟我来。”
林桑皱了皱眉头,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操作,有点无语!求人都没有求人的态度,还质疑她的医术。
被蒙着眼的林桑被人带着拐过一道道行廊,来到后院的厢房。
门前有数十个男子在看护,周围的屋檐上树上更是一排排人,整个院子四处布满人。
鸟都飞不出去,何况她!!
如此大场面,想必对方身份非富即贵。
林桑虽然心里震撼,但自始至终的淡定从容,自信是她的资本。
屋内里有两个人守在床边,床上躺着一个青衣男子,床上的男子闭着眼。
林桑来到桌前,他猝然睁开眼,他们视线相撞在一起。
受到冷男压迫的眼神,林桑撇了撇嘴,挪着步子上前。
男子他上胸受了伤,不过已经简单处理过了,血布满纱布上,受这伤不至于晕倒。
林桑仔细的检查伤口,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才慢慢地开口问:“这点伤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是……”
看着男子苍白的脸孔,布满血丝的瞳孔,林桑沉默几秒后,委婉而问,“公子是不是觉得心口总是闷闷的,久睡难醒,有点嗜血。”
他受伤并不严重,并且看他的手纤细白皙,但作为一个学医者,一眼就看出他是练武之人,出这些血不至于会虚成这个样子。
青衣男子点了点头。
冷男虽然不出声,但是刀人的眼神却没有转移过目标。
林桑问完后,看了一眼冷男,悠悠而道,声音带着坚定:“公子,这是祖传的医术,不融得半点人偷窥,请无关人员先出去等候。”
无关人员冷男鱼刺在哽,在男子带着压迫的的眼神示意中,硬生生地把话逼回去,鼻孔处冷冷发出“哼”了一声,不甘心地走出去。
林桑也不想打哑谜,毕竟男子有什么事,她也好不了那里去。
“那就对了,公子应该是中了一种西域早已经灭绝的蛊——百虫蛊。”
蛊她不是很清楚,这种蛊是林桑在她师傅珍藏年久而面目全非的《百虫毒虫科普》中医书中看过。
毕竟她有时候要上山采药,肯定要熟悉毒虫的特征和被虫咬后如何处理的。
在书的最后就科普过这种蛊,这种蛊特别温柔而带着毒辣。
只要被下蛊的人没有大出血都不会被发现,因为这种蛊是嗜血的一种蛊,一旦人大出血,人体中的血缺失,而蛊又要慢慢吞噬,从而导致人缺氧般胸闷,腹痛,头晕,乏力,面色苍白,四肢湿冷,心慌等。有些身体素质不好的,睡过去了就没了。
大夫都把这些症状归咎于大出血的后遗症,就算检查也检查不出来什么问题。
而且现在也很少人知道这个蛊,就算知道也不会往这边想。
她就不同了,这些贵族大家庭明争暗斗的事她没看个上千本也看过几百本。
听书里介绍,这种蛊在早两百年前已经销声匿迹。因为这种蛊养起来真的很艰难,百年都没有出现过,而且需要那种虫和一百种毒虫放在一个密封的空间,由它们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那只虫,还要人每天割一晚血让虫吸收,直到七七四十九天后,虫子进行第二阶段,休眠一周,吸收更多血,大概过了20天,虫变成成年的虫。
再由它慢慢脱变,越变越小,肉眼可见,却令常人难以察觉就可以下蛊了。
那种虫养成的过程中只能吸收一个人的血,吸收的其他人的血也会死,因为每个人的血都不一样,不同的血会使虫在体内会出现溶血现象,从而死亡。
下蛊了后,中蛊人的分成早期,中期,晚期。两个月为一个时期,前期还可以救,中期发现的话就算能救救活,但中蛊的人就算救了,身体所受到的伤也是不可以逆的,变成病秧子,最后身心折磨而死,如果第三个时期才发现的话,准备后事得了,最多能多活半年。
下蛊的人真是好生歹毒呀!
幸好男子是前期才发现,只要每半月放小半碗心头血,变放血边泡由一百五十中药材的澡,为期为三个月。
男子听完后,眼中的黑眸化为一谭深渊,林桑还捕抓到他眸里转过一眼飞逝的杀机。
她写下一张药单,递交给男子:“每天喝两次,早餐后和晚餐后喝,三碗水煲成一碗水。”停顿片刻,“诊金成为五百两,往后每一次泡药六百两。”
男子听完猛地咳嗽一声,愣了几分钟,重新叫冷男进来。
“你觉得这样还行的话,那就准时来。”她从来不强迫人就医。
林桑收拾好药箱,出到门口等候。
屋内传来冷男的咆哮:“什么?五百两,她是什么狮子,开那么大的口,她怎么不去抢呀……”
林桑就不认同他的话了,她怎么算抢了,她还给了他一张药单。
最后,林桑用力拽过冷男手中的五百两,自动忽略他刀人的眼神和依依不舍地抓着银票不肯放手到死死盯着的银票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