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不及时,靠演技苟命

第142章

  “什么叫他吃我这套,他其实,我有一说一,他做事很干脆果断,你有用他先礼后兵,你要对着他干,那就弄死你不商量。”时守鹤压低声音,“我那以前不是喜欢和他犟吗。”

  其实细细复盘一下,他总觉得自己上辈子太怨夫了,明明大部分时候厉王是选择信任他且放权的,偏偏他就想着跑路再反杀。

  该说不说,他本就不是吃这碗饭的,厉王就是看上他家的钱和商道了!

  “他吃饱了撑的没事打我?我没得罪他,再则,他眼下需要钱,觉得我身上有他想要的,自然只能暂时忍着了。”时守鹤心疼独宜的手,“瞧清楚谁打的没有,回头我把他手砍了。”

  “没什么,对了,我发现个有趣的。”独宜正说着,外面就有婆子声音响起,跟着祝词青出现在跟前。

  “这烦人精牛皮糖怎么哪里都看得见。”时守鹤脸黑,咬着牙问:“我弄死他行不行?”

  “让开!”祝词青呵斥挡路婆子,跑上前看着独宜,又看她的手,眉心狠跳,焦急询问,“怎么弄成这样了?”

  独宜还没说话,祝词青一嗓子毫不掩怒地对着时守鹤过去,“这就是你说的,会好好护着穗穗?护成这样?”

  时守鹤哀怨地看独宜,要她给自己做主。

  “与他无关。”独宜开口,颇有些意外看向他,“你怎么来了?”

  “这地方我来做什么?”祝词青轻声说,顿了顿,又说:“寒春暖安排了人跟着你,发现你跟着谢老太太来这里了,我与她正好在一处,我看她脸色不对劲,抓着问出来了。”

  独宜记下祝词青反应。

  所以这个时候,他还没有被彻底招揽?

  祝词青抓着她手腕看,越看眉越皱,“怎么就搞成这样了?”

  独宜说:“得罪了厉王妃了。”

  祝词青愣了瞬,又握紧了她手腕两份,问:“厉王妃认出你了?”

  独宜点点头。

  祝词青脸色很不好,他瞪向时守鹤。

  时守鹤被瞪得一抖,话都磕巴,“干什么!”

  “废物,要你何用。”祝词青一字一顿,拽着独宜,“跟我走。”

  “我不。”独宜不走,“你说过不强迫我,我也答应了你,有什么和你商议着来,今日这事谁都没料到。”

  “什么叫没料到?”祝词青反问,“私下见了谢老太太,又出现李星河跟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给我放开。”时守鹤上去抢人,推开祝词青,“说我废物,你能耐,我也没见你来得多及时。”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祝词青冷声,“不是瞧着穗穗对你两分好脸色,我非给你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祝词青是打骨子里面瞧不起时守鹤的出身和他这个人。

  “你教训我?拿着人穗穗家的东西自己用,还一副要护着人家的样子。”时守鹤上辈子就看祝词青不顺眼,就是一直没找着合适机会骂,这不上赶着送来了。

  他把独宜拉到身后,抱着胳膊打量祝词青,“以前没找到人咱们就不说什么,你都找到人,怎么还没把该还给人家的东西还了,嘴里说着什么女儿身,你在外更加容易办事,我看你就是不想!就是想要私吞。”

  祝词青如同被踩着了痛处,毫不客气反击,“你懂什么,商贾之家吊儿郎当的东西,京城里的瞬息万变岂是你能看得明白的,整日花街柳巷毫无建树。”

  时守鹤不顺着他的话,只一个劲戳他心窝子,“那敢问祝公子,在京城待了这么久,看明白了什么?明哲保身做什么要找穗穗,找了穗穗为何又……哼,我看你就是想踩着穗穗全家的死,步步高升。”

  “时守鹤!”祝词青彻底怒了,“注意你的言辞!”

  “怎么大声做什么,我就在你面前,说什么都听得到。”时守鹤愤愤,“颜尚书是你的授业恩师,你不——”

  “闭嘴!都给我闭嘴!”独宜低斥,“怎么,你们两个要不要打一架?还是我去给你们找把刀来,你们拼一下?”

  时守鹤、祝词青冷冷对视,到底都安静下来。

  独宜本来就手疼,被两个人争执得脑子都快炸了。

  “你去看看谢老太太。”独宜对着时守鹤说,又对着祝词青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旁边。

  时守鹤握紧拳,目送朝着拐角去的人,再回头谢老太太已经出来了。

  不用问,也知道听了个全。

  “颜尚书一直有意把独女许配给这位学生的。”

  时守鹤接不上这话。

  “可你骂得也对,颜尚书就这一个独苗,我怎么看,都觉得祝词青不想好好护着。”

  那句到便宜你这小子没说出来。

  “厉王如何你了?”谢老太太问。

  时守鹤:“没如何,不过崔家表哥和宁燕应该又要吵架了。”

  谢老太太以拳抵唇咳嗽了下,“这门婚事我就不看好,吵架还算有话说,等那日吵都难得吵了,那才是真让人看热闹。”她顿了顿,“这门婚事里面的曲折,你再给我好好讲讲。”

  时守鹤哪里敢说,“我也不知道呢,老太太还是问崔表哥为好。”

  另一头。

  独宜站定回头看祝词青。

  “谢家是有什么外界不知道的功勋吗?”独宜问。

  谢家眼下的情形,怎么都不该来帮她。

  “是有。”祝词青说,“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你若有兴趣我去查查。”

  独宜没说拒绝的话,“我父亲那些旧故,你看何时方便。”她要自己去见一见。

  祝词青看她,“穗穗,老师不在了,但我还是想说,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独宜躲开她摸脸的手。

  “难不成真如时守鹤所言,你害怕我抢走你手里的势力。”

  “怎么会。”祝词青放下手,“我只是觉得,你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一点也不信我了,是时守鹤教唆你的吗?”

  “和他没关系。”独宜说,“你若是走一遍我的路,大约就能感同身受了。”

  “对不住。”祝词青低声。

  独宜只看他,“你可以对不起任何人,我父亲对你的寄予的厚望,你辜负谁,都不要辜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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