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不及时,靠演技苟命

第143章 想要逃开

  祝词青陷入一阵沉默。

  许久,他终于开口,“所以,你是听闻了什么别的?”

  独宜蹙眉,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立刻问,“别的?别的什么?怎么,我父亲的死,你还有别的没告诉我?还是说,你查到了什么,隐瞒了下来?”

  “没有。”祝词青很坦荡地看她,“我没有被处置,因此让你们觉得我可能入了谁的阵营,所以才被保了下来,你们开始对我存疑,信任慢慢瓦解,你是不是也这样?”

  独宜没有说话,这似乎激怒祝词青。

  他抬手抓着独宜肩头,语气尖利起来,“你也是这样对不对,所以你也开始记恨我,怀疑我,觉得我是陛下的人,觉得我应该去了厉王阵营为其所用,还是觉得我要利用老师余下势力营造自己的派系?”

  独宜被抓疼了,她觉得祝词青在发癫。

  她在祝词青的眼眸看到了压抑的情绪。

  “还是说,你觉得我是最后见到老师的人,认为我还知道什么,没有告诉你?”祝词青露出难受的神态,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是极难得出现别样神情的,“独宜,你是不是,早就把我当做敌人了?”

  独宜只盯着他放在肩头的手,侧身想要逃开。

  祝词青察觉她微小动作,愈发用力攥着她的肩,“我是去找过老师,也见到了老师,可老师只是叮嘱我走好自己的路,做好分内的事,让我去找找你,就再没有了,独宜,你信我好不好?”

  “我到底做错什么,让你们,让你这样厌恨我,你以为老师留下的势力很干净吗?那些人无非是有脏捏在我手中,所以暂时与我笑嘻嘻愿意帮我鞍前马后,一旦有机会反杀我,我会是什么下场我自己都不知道,所以我才不希望你去与他们有过多往来。”

  “独宜,你明明以前是很信我的,时守鹤到底在你脑袋装了什么进去?”祝词青说完这些话,鼻尖猛然有些酸,“难道连你也要抛弃我了?”

  独宜抿唇说不出话。

  她曾经有多信任祝词青,谁见了不说她一声疯子,为了帮他,心甘情愿在教坊司陪这些达官显贵,难道还不是信任?

  而后换来了什么?

  “独宜,你和时守鹤要成婚,我是绝不会答应的。”祝词青决然极了。

  “此前是顺着你,怕你胡来,如今回了京城,我也不怕告诉你,厉王要钱始终都盯着时家脑袋上的,我手里捏着厉王些不能被外人晓得的腌臜,我可以帮时守鹤,但不是白帮,我替你还了恩情,你就应该跟我走了。”

  独宜看他:“我不是物件。”

  祝词青瞧着她,“你懂我的意思,何必和我计较几个字眼,你是书香贵女,时守鹤不过一个商贾纨绔公子,除开几个臭钱懂点风花雪月撩拨人的手段,还有什么上得来台面的?”

  “跟我先离开时家好不好?”祝词青几乎用求的语气了,“独宜,我害谁都不会害你的,明白吗?”

  “你们在做什么?”寒春暖声音陡然响起,她看被摁住的独宜,上前推开祝词青,“你在发什么疯,真当没人护着独宜了?”

  祝词青不肯松手,对着寒春暖一点好脸色也没有,“怎么哪里都有你,我和独宜在说话,你给我走开?”

  “春暖又没有惹你,你何必如此疾言厉色?”独宜维护。

  祝词青忍了又忍,“你是不知道她……”

  寒春暖干脆一口啃上祝词青手背,疼得他松开,将独宜拉到自个身边。

  “寒春暖!”祝词青看着手背见红的牙印。

  就这还能做公主伴读,说出去谁信?

  寒春暖是跑着来的,此刻气都没顺好,“咬你又如何?怎么,真当独宜没人护着了,还是说你觉得只有你能护着独宜了?”

  “这是哪门子的笑话,你能活着,都是靠着人家爹的庇佑,你说说你,若是不想给独宜他爹讨要公道,那就安安心心忠君爱国,反正一朝天子一朝臣,日子久了,谁还敢光明正大骂你。”

  “若你想的是替颜家办事,那你就应该尊重独宜的一切选择,是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而不是你来使唤她!”

  “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觉得,你现在是独宜的依靠,是她的唯一,公道在人心,陛下既已放了你,独宜自然也不会重罚,你到底在优越个什么?还是说,只有把独宜绑在你身边,你才能一直用颜绝书学生这个头衔做事行方便?”

  祝词青被说的差点吐血,“你又知道什么,整日卑躬屈膝跟着公主,你真的以为公主也是好货色吗,嘴里满口仁义道德,最后又做出的什么事,无非就是用手中的权柄整理人心罢了?”

  “寒春暖,你不是蠢的都忘记了,公主和陛下才是亲血脉,公主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这位皇帝哥哥给她的,她真的会帮独宜吗,不过是搅屎棍!”

  寒春暖冷了脸,“祝词青,你最好把你刚刚那些乱糟糟的话都收回去,我全当你在发癫,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那你呢,口口声声把独宜当作亲姊妹,不也是马后炮?”祝词青也不客气了,“你今日非要理论是吗?”

  寒春暖也怒了,“怎么,你觉得你很有理?”

  “好了,都别争执了。”独宜扬声,将寒春暖拽着,“今日还嫌热闹不够大?若是厉王他们没走,是还要闹到他跟前去吗?”

  寒春暖这才发现她的手掌有伤。

  “不碍事。”独宜将手藏着背后,“你们两个都安生些,以前的事我自己知道怎么去梳理,以后的事情我也知道怎么办。”

  她看祝词青,“父亲留下的势力我自然要见,能用就用,不能用当作梯子踩着达到目的就是,至于你到底怎么想的,我还是那句话,你最好没做对不起父亲的事。”

  祝词青嘴唇动了动,寒春暖先一步开口,“走了,和她有什么好说的!”

  “别了,既然是借着谢老太太庇佑,那就跟着谢家走。”祝词青先开口,“我今日有些失态,明日我去找你。”

  独宜点点头,说了个好。

  寒春暖看祝词青走远,“他刚刚怎么你了?”

  “不知道。”独宜说,“你瞧着我做什么,我真不知道。”

  寒春暖忧心忡忡,“你真的觉得时守鹤干得过祝词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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