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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我跪着嗷嗷哭

  湖边,厉王揽着李星河慢慢走着,后面的侍卫仆从都远远跟着,不敢打扰二人。

  湖风带着凉气吹动李星河披风,他目光落到厉王衣服上,“你这衣裳怎么了?”这套衣裳是厉王多置办的出行衣裳,预防紧急情况发生。

  厉王扫了眼衣裳,脸色转瞬臭了许多,“别提了,遇到个憨货,不是想着有用,我一耳巴子抽到马车外头去。”

  李星河眨眨眼,“能把你气成这样,到时少见的人才,怎么气的?”

  “怎么,你要学?”厉王板着脸,上下打量妻子,“你的身段学不来。”

  李星河噢了一声,“男的女的?”

  厉王侧眸,眼底含着笑,“我说是男的你要怎么样?”

  李星河满不在乎望着他,“原来王爷不喜欢妹妹,喜欢弟弟呀,是妾身思虑不周了,一会儿就让人去给王爷寻几个有趣的来。”

  “出来走走,我看你心情是要好不少。”厉王背着手。

  “能少和你待在一道,我心情自然好。”李星河直起脖子望着天上飞鸟。

  厉王低声说:“星河,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愿和我好好说话吗?”

  “我父王死之前,你答应了他,要帮我撑着王府,你是怎么撑着的?你和当今陛下是怎么安排我的?你我到底是谁不愿意好好说话,好好做事?我不过出来片刻,你就怕我是要坏你什么事,着急忙慌亲自来了,我若真要杀你——”

  “好了,先回府,外面冷。”厉王揽住她,打断的怒意,语气放低许多,“你想要谈,我们回去好好谈,我知你念着我们青梅竹马的情分,始终是向着我的。”

  “不。”李星河说,“我不恨你没赶来见我父王最后一面,我也不恨你言而无信强娶了我,我也不恨你抢走我手中父王留给我的大半人脉权势,你最大的错,选错了扶持的皇帝,又做掉了本应该上位的皇子。”

  厉王去拉她的手,“好了,风大先回府。”

  李星河不让她碰,后面观望的婆子丫鬟觉得不对劲,赶忙跑了来。

  “王妃有些不舒服,本王还有事,你们好好护着王妃回府,就别让王妃再去别处了。”

  留下这句话,厉王带着一干侍卫先一步离开。

  “王妃好好的,怎么又和王爷闹起来了。”

  “我与他在陛下登基那一日起,就没多余的话讲了。”李星河盯着离开的背影,“偏偏他又不能死了,我还要保他,荒谬至极……”

  ***

  得知谢老太太也在,时守鹤主动去拜见,在听到谢老太太问他和独宜是何关系时,眉宇紧皱。

  谢老太太主动说:“我看公子这模样也不惊讶,大约是知道她身份的,那就应该知道她眼下在京城的身份有多尴尬,时家若是想要在京城分上一杯羹,当日您父亲在京城时,就已经彻底归顺了,何须崔、谢两家忙里忙外,怎么好端端的又来了。”

  时守鹤不敢应这句话。

  前世谢家并未参与过这些乱糟糟的事情中。

  “以为不说就是聪明了?”谢老太太说,“不怕告诉你,独宜也在这里,她在和厉王妃说话。”

  “李星河?”时守鹤惊了下。

  “放肆,厉王妃的名讳也是你能挂在嘴边的?”谢老太太冷声,“在京城最大的祸端多数都是从嘴里出来的,你莫要仗着家里钱多,就胡作非为,你的一举一动牵连的人不在少数,”

  “她不就差剃头了吗?”时守鹤说,“王妃怎么会出来?”前世他见李星河次数一只手都能出来,宫宴皇帝亲自派人来请都敢关门的牛人。

  谢老太太思忖片刻,“你这小子知道得挺多就是不全面,记住了,厉王做不到的事,这位王妃是动动手指就能做到的,别看这两口子一副离了心的模样,到底,二人青梅竹马的情分是不假的。”

  时守鹤还没有说话,外面婆子张皇的声音就响起。

  “怎么被打了,天啊,快去找个大夫来看看!”

  见是独宜走了进来,时守鹤转身过去,看她摊开的双手都是红痕,眼底一凛,“谁干的?”

  独宜老实交代,“惹了厉王妃,厉王不知哪里冒出来,本说要打我板子的,厉王妃说我是谢老太太带来的人,不能太下谢家脸面,就改成打手心了,无碍的。”

  比起打板子,打手心算是极好的了。

  不,她差点被掐死。

  闻言,谢老太太吓得站起来,独宜生怕吓着谢老太太,立刻掌心一合,顷刻疼得脑袋冒着汗珠,她对着谢老太太说:“既是惩罚,就不必惊动大夫了,传到那边去,厉王恐怕要起疑心了,今日老太太很帮衬我了。”

  时守鹤随身带了膏药,抓着独宜手给他上药,又气又急,“好端端的,你怎么就惹了厉王妃了?”独宜不是莽撞性子。

  “她不想理我,我非要理她。”独宜说。

  谢老太太:……

  时守鹤:???

  “你把人王妃怎么了?”该说不说,独宜和辛不摧相处后,的的确确被带偏了些,有时候也会突然给你来一下。

  “还没怎么呢。”独宜说,她看谢老太太疑惑目光,“我的事他都知道。”她又低下身行了一礼,“今日多谢老太太帮衬了。”

  谢老太太点点头,那她就不用多过问了。

  “我有些不舒坦,你们两个去外头说。”谢老太太主动说。

  时守鹤拉着独宜出去,一边给她吹着手,一边说:“宁家热闹得很,都打到水里去了,厉王来了,把那一家子吓得哟,点了我的名字把我带来了,路上无非是点我眼睛亮点,要在京城活着就要知道跟着谁。”

  “那你怎么做的?”独宜问,她还记得时守鹤和厉王言语交锋挨耳巴子的景象,目光在他脸颊细细看,“你眼睛怎么红了,是被给拳头了?”

  时守鹤哽住,“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

  独宜反问:“那你能告诉我,你哪次去见他没被揍的?”

  “我跪着嗷嗷哭,把他哭烦了。”时守鹤想着自个都在笑,“我说我什么都不懂,第一次进京,王爷说的我都听不懂,他起先还想哄我来着,想要把我搀起来,我干脆抱着他胳膊又是鼻涕又是泪,抓着他衣裳狠狠擤鼻涕,他脸都白了,你是没瞧着,我觉得我在哭点鼻涕出来,他都要跳马车了……”

  独宜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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