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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崔家隐秘

  等着入夜回到院子,门一合上,独宜、时守鹤一个朝着罗汉床倒下,一个脑袋直接趴到桌子上。

  时守鹤脑子晕乎乎,摁着鼻梁骨问:“今日饭桌上你记了多少人?”

  独宜摆摆手,撑着下巴给自个倒茶,着实还未从外面热闹走出来,“你那头来的男的多了,我就被大太太叫到后面去了,你是没进去,都是姑娘的香粉味,我脑子晕得很,你来给我揉揉。”

  “我要去了你不得让我死这儿?祖宗我对你可忠心耿耿,今个给我主动说话的姑娘你看我打理谁了?”时守鹤翻身起来,挽着衣袖给她揉肩,问她力度合适不,听他嗯了声才继续唏嘘,“天知道崔家阵仗怎么大,那么多人来看我,我喝得脑仁疼。”

  “崔昭璋给你挡酒都晕地抬出去了。”独宜说。

  时守鹤哼哼,“灌我酒,等我——”

  独宜手指着他冷声,“闭嘴,你最好别搞在时家那套,今日你外祖母强调规矩这两个字最多,就是要咱们记住,这里规矩做足了,便是有道理的,所以,明日你最好提前去老太太院子恭候着。”

  “你把我想得多坏?别家人地盘我自然是要好好地装一装的。”时守鹤低声,“我给你说点崔家的其他的听不听?”

  独宜抓着他的手放到脑袋上,示意他揉这里。

  “怎么重的簪子,你什么时候喜欢这样的了。”时守鹤拔下她脑袋瓜子的金簪子,嚯哟一声,“怪有分量的,难怪你脑子疼,我看你脖子也疼。”

  “你外祖母亲自给我插脑门上的,我能说不要。”她抬起手,晃悠两下,时守鹤只觉得眼睛都亮了,听她说:“这大金镯子,你二舅母给的,这戒指你大舅母给的。”

  “这戒指品味到时不错,出身书香望族果然不一样呢。”时守鹤弹了下金镯子,“留着卖钱也好。”

  独宜推他,“你这嘴还挺会撺掇我做得罪人的事。”

  时守鹤轻笑,“那你记得私下送些姑娘家用的东西去,一来一回就亲近了。”

  他给独宜揉着肩,“可是要好好辛苦你了,明日请了安大概就要说正事了,我应该要陪着表哥去京城提亲,寒春暖我也约了见面的地方,我记得你说要我去见几个你父亲的故旧,你把信物给了祝词青,那我说破嘴也没用,你说我怎么办?”

  这事他不知道怎么办,难不成走过去说,颜独宜是我日后媳妇,你们跟我走,别信祝词青的。

  祝词青多能笼络人心,他是领教过的。

  “说到底,你就是小心眼我把玉坠给了祝词青。”独宜着实无奈,“多简单,你把人绑过来不就好了。”

  时守鹤:???

  “你不是在给祝词青递刀子杀我?”

  说着祝词青,独宜做起来,“你还记得我路上给你说的那事吗。”

  “提醒一下。”时守鹤想不起来。

  独宜:……

  她轻轻拍桌,“就是你表姐此前爱慕的人可能是祝词青。”

  “这是祝次青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到时候你只要装得一副原来你嘴里的祝野就是我兄长的模样就足够了,表姐难不成还能说你什么。”

  “可他不是我的兄长。”独宜冷冷地说,“时守鹤,你欠揍了吗?”

  “你敢说表姐真发现了,你不会先如此搪塞?”

  独宜瞪他。

  时守鹤思索,“这事我不好说,其实症结在表姐那里,自始至终都是她一头热,祝词青对她从头到位就没意思,还愿意给她解释,算是仁至义尽,表姐若是觉得得不到一个男人的爱,是你的问题,那么,谁都没办法,以后不往来就是,反正,她以后大概也不会去北地了。”

  “回北地得多久了,罢了,现在不说这个了。”独宜撑着下巴,“以后我们的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艰难,今日来的还有些家里是有人在京城当官的,难保不是厉王那头的,都说到这里了,你到底是要去考,还是卖个官?”

  时守鹤轻笑,“考不上就捐个官呗,你真当家里钱是大风刮来的,大舅舅都说了,他会让大舅母亲自来管我的文章,你可得陪我,我看今日大舅母对我有点凶,她再凶点我可是要凶回去的。”

  独宜也笑:“人家是谢家才女,盯着你看,怕是在想怎么才能让你这个学生能考上。”

  时守鹤从后抱着独宜,蹭着她的脸颊逗她,“你就看着我怎么惨,都不帮帮我?”

  “大太太可不是好糊弄的,你最好别起其他的心思。”

  时守鹤叹气,“这种时候,我就尤为的思念温棋啊。”

  “你抱着个姑娘说着想男人。”独宜眯眼,“我看你很有问题呢。”

  时守鹤凑到她耳边,“你少激我,我可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独宜感觉抱着他的手紧了两三分,掐他手背,“在你外祖家你还是掂量着谢的好,放开,我要回去睡觉了。”

  “睡什么,还没给你说我听来的逗趣呢。”时守鹤小声,“二房的姨娘不安分,生了一个哥儿、一个姐儿,都直接被抱去二舅母身边养着,后面又得了一个闺女发疯要留着自己身边,还不准写到嫡母名下,二房那头你少去看热闹。”

  独宜满不在乎,“等着崔昭璋把宁燕娶过门了,大房清静日子我看也差不多了。”

  “管他呢,咱们院子干净就可以了,要是你在这里不舒坦就告诉我,咱们就搬出去住。”时守鹤说。

  到底独宜的身份在这里,难保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受欺负了。

  时守鹤又哀叹,“哎,这时候你别说,我又想怎么崔哥儿。”

  独宜的小尾巴似的,就跟着独宜背后转悠,对独宜就是单纯的姐弟依赖,他可放心了。

  独宜很平静,再次提醒他:“这位公子,你抱着我,已经想了两个男人了,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有些怀疑了。”

  时守鹤切了一声:“谁让你刚刚提祝词青的。”

  独宜:……

  好小心眼的东西。

  “诶,你说崔哥儿和张温棋没打起来吧。”

  时守鹤迟疑了小会,蹙眉思索着,“应该不至于。”

  独宜学着他的语气重复:“应该不至于。”

  时守鹤深吸口气嗯了声。

  独宜抖抖肩,“也罢,反正吃亏的肯定不是崔哥儿。”

  这句话刺了下时守鹤,“哎,造孽啊,我真是造孽啊,张小公子拿我当亲弟弟,我拿他当冤大头。”

  独宜戳他脑门,“你在抱着我叫别的男人,我真怀疑你有问题了!”

  “我也造孽,两辈子了,都不能让你看到心意。”

  独宜捂着他的嘴,“好,够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天知道这狗嘴会汪汪叫出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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