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不及时,靠演技苟命

第89章 还敌我不分了

  球场就在城内挨着山林处,大家伙到时里头已热闹许久,不少得了彩头的姑娘、公子到处说着自个刚刚的飒爽与勇猛,还有一二在交换手中彩头,更有些精明的三三两两要组队去争更好的彩头,热闹非凡。

  辛不摧、穗叶性子都野,跳下马车唧唧喳喳闹个不停。

  “说是赛马,什么玩乐都有,保证你们擅长的都能玩,别怕拿不到彩头……”时守鹤压低声音说:“彩头多得很,麦城商会出钱最多,各家库房拿出不少宝贝,不过名头挂的赵将军的,听着好听些。”

  除开张温棋外,其余人都不知其中内情,听这一说顿时都来了兴致。

  “都有?”崔昭璋透过表面看穿里面的情况,“就是相亲大会,更是谈生意?”

  时守鹤点头,“表哥聪慧,开年各家商号都有些许变动,不少事情就在这处谈好的,你瞧,那边的帐子,一处一个生意呢。”

  独宜余光瞧着崔明蕴欲言又止的,明了她所想,问时守鹤,“别怕拿不到彩头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会来肯定有。”张温棋替时守鹤答话,不知从哪里摸出个小绣球,对着小狗叫了声棋子,摇了摇手中东西,朝着不远处扔出去,小狗汪汪汪兴奋地朝小绣球跑了去。

  他心情看着不错,“能来这里的,哪个不是麦城说得出名讳的,只要你多玩两把,边上跟着伺候的,定然会安排你赢一次,都是有眼力劲的。”

  “那怎么说,我也可以赢了!”穗叶跃跃欲试,“我会捶丸!”她激动得不行,眼睛亮闪闪,“还是以前老太爷在的时候亲自教的我,老太太也陪我玩过呢!”

  见他一溜烟跑没影,时守鹤叫二两跟着,“瞧好了,她是个没心眼的,真冲撞了谁马上来告诉我。”

  二两有点不想走,招财跟着后面溜达,切了一声,“有崔哥儿,这里有你什么事,真的打起来,咱们人头这么多,还能打不赢?”

  崔昭璋目光在人群停顿了下,耳朵到时时时刻刻注意这头,添了句,“崔哥儿一打十定然没问题。”

  “我打你肯定没问题。”崔哥儿看小狗叼着小绣球回来,呸了声,“我给你做的你不玩!”

  独宜好笑,“那你还给他们家,咱们去求太太给你弄只回来。”

  时守鹤拍独宜脑袋,“你少挑事!”他对着众人说:“不是要赛马吗,走,咱们去看看。”

  独宜叫了声张温棋。

  张温棋不解,独宜扬了扬下巴,目光给他指了指某处。

  刚刚崔昭璋一直望着的方向,是姑娘们在打闹。

  里面,刚好有张熟悉的脸。

  张沉壁。

  时守鹤也朝那边看,不过注意的是别的,“你喜欢她们头上的簪子?我以为你不喜欢,上个月送来给我看,我给丢出去了……”

  独宜欲言又止地扫他一眼。

  天啊,张温棋刚刚丢出去的是他的脑子吗?

  时守鹤立刻说:“得得得,回去给你买一箱,咱们每天换着花样戴。”

  独宜冷幽幽:“败家子。”

  张温棋鼓掌:“百姓们的眼睛是雪亮的!”

  时守鹤:……

  ***

  赛马场上战况激烈,独宜看时守鹤目光落在看台某处,能在单独看台奴仆跟着的,八成是要去打招呼的。

  崔明蕴看出独宜不想去蹚浑水,主动说:“我就不去了,我想和穗穗到处逛逛。”她拉着独宜的手,“我投壶可以,咱们去试试吧,我给你赢簪子。”

  崔昭璋则是叫崔明蕴两个丫鬟好好跟着,“这有趣,我看会儿去。”

  张温棋想着刚刚独宜善意的提醒,附和说:“我陪你。”

  辛不摧抱着手翻白眼学张温棋:“我陪你~”他切了一声,朝着马厩去,他要骑马去啰!

  张温棋气死了,一脚朝他踹:“滚!”他怒骂时守鹤:“看看你教的人!”

  辛不摧差点被揣着,气得不成,就是恶心他,“看看,还是读过书有功名的公子哥,光天化日就脚踹无辜百姓!”

  “我今天!”张温棋非要抓到他揍一顿,“你有本事别跑!”

  众人都笑了出来。

  独宜拉住张温棋,“他就这德行,你和他计较什么。”她笑得不行,问辛不催这活宝,“这阴阳人跟着谁学的,愈发好了。”

  “可不是名师出高徒。”辛不摧咳嗽一声,手在空气中挥了挥,“公子的意思,是说是奴婢的错,奴婢是照太太吩咐做的呢……”

  空气凝固半瞬。

  回神的独宜扑上去要拧他耳朵:“你这小子!”还敌我不分了。

  张温棋顿时原封不动地话还回去,“他就这德行,你和他计较什么。”

  时守鹤惊天的笑声顿时爆发,对着三人竖大拇指。

  崔明蕴笑得花枝乱颤,两个丫鬟给她顺着气,“太逗了,崔哥儿我是服你的。”

  崔昭璋背着手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别过头以拳抵唇笑出声。

  辛不摧捂着耳朵开溜,独宜追了两步也气得发笑,“疯跑什么,当心摔断腿了!”

  时守鹤笑得眼泪都出来,“看看,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小子太逗了,抓去说书肯定场场满座!

  **

  看台上。

  赵西月正被母亲宁箫华说教。

  “好了,今日你也要说我吗?”赵西月极为不悦。

  母女二人本说着过年安排,不知怎么就扯到了宁燕在时家那事。

  这事已经偃旗息鼓,连着赵无寇都不清楚具体始末,总之宁燕一句是下人作怪,和时家普冲起了冲突,就遮掩过去了。

  赵西月烦心地扯着手绢,最后干脆丢到桌上,来表示不满。

  “我难道没拦着宁燕,我也得拦得住不是?”

  “你真要拦,一开始就能拦。”宁箫华不客气,眉梢眼角都透着精明,“闹大了在拉架,双方为了那口气,谁会让?”

  要她说,这件事就是赵西月糊涂!

  赵西月死鸭子嘴硬,“要我说,她是在京城待太久,不知道强龙难压地头蛇这句话。”麦城谁敢惹时家的,“要我说,母亲应该庆幸,那日崔哥儿那小疯子不在,不然,哼……”

  遇到不讲理的,辛不摧就是凶的,遇到凶的,辛不摧就是犟骨头,遇到犟骨头,辛不摧就是碎你骨头的。

  不讲理,一点道理都不讲!

  他说什么就得是什么,不顺着他,他就闹!纯粹的闹!脾气摆着哪里,不开心露在脸上面!

  比独宜还会装相!真不愧是姐弟!

  宁箫华看沿途和人招呼目的明确,朝着自己来的时守鹤,冷了语气,“时家逼得宁燕拿了手书,就是威胁了她,日后宁燕敢闹大,时家多的是法子让宁燕身败名裂,要我说,那日你都挑拨了,就应该纵着宁燕闹大,闹的越大越好。”

  赵西月端着茶正要喝,被吓得茶水洒落些许,“母亲!”这说的什么话?刚刚还训她呢!,她脱口问:“你疯了?”

  边上宁箫华的陪嫁丁嬷嬷,当即就给了口无遮拦的人背心一巴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