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不及时,靠演技苟命

第23章 套话

  时家独苗心血来潮来读书科举一事,在边陲小镇传得沸沸扬扬,城南的冯学究被聘请为西席,更是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闲谈。

  最让人津津乐道,是镇上有些富豪或读书人家听闻冯学究出山,都想将自个家的爱子独女送到时家听一耳朵,争前恐后上门巴结时家。

  左右都是人情利益,于是乎,时家干脆收拾出了光线不错也宽敞的院落做授课斋,因又有三五家中嫡女一道旁听,崔静还置办了两所给姑娘们歇角的地。

  让独宜再重活一辈子都想不到的事情此刻就在眼前。

  她设想过时守鹤会把冯学究气得半死不活,但万万没想到,让她沉默无比的会是辛不崔。

  独宜端着茶水站在屋外,耳边都是小声议论,有大胆还指着屋内某处幸灾乐祸发笑,独宜静静地望着里头在时守鹤身边睡得不省人事的辛不崔,眉头越发皱得紧。

  冯学究今日是首次授课,必然是要敲山震虎拿出些威严的,辛不摧是时守鹤放在身边当书童,帮着研磨倒茶的,若是责骂他,和甩时守鹤耳巴子意思无二。

  要她说,时守鹤也是癫子,用的顺手的招财不要,非抓着辛不摧不放。

  此刻的时守鹤比独宜都崩溃,满天诸神在上,他是真的想要做出个读书样子来,为他日后德行转变做说辞,这倒是好,辛不摧给他背后捅刀。

  你叫独宜一声姐姐,我就是你姐夫,你这样坑姐夫真的很不……

  时守鹤对着冯学究尴尬笑着,去推边上趴着桌案昏昏欲睡的辛不摧,别人家陪读小厮都规规矩矩站在旁边,就你小子非大胆搬凳子坐着,坐着就算了,还睡的如此猖狂。

  推也推了,人还是不醒,时守鹤以手抵额,朝着门外也在张望的独宜看去。

  祖宗,你快想个法子把着老大弄走,不然我今日真要去祠堂跪着了!

  独宜思索半瞬,到底是拎着旁边小茶壶贴着墙边走了进去。

  独宜走到时守鹤身边时,冯学究脚步也落下,握着书啪的打到时守鹤脑袋上。

  独宜呆了瞬。

  时守鹤揉着脑袋仰头看冯学究,“先生,你这眼神……”他又看睡着的辛不摧,“这都能打错?”

  冯学究气得胡子抖,握住手中书啪啪啪拍桌,“时公子,若是你诚心向学,自然会管束好下人,下人敢做什么,都是做主子的默许的。”

  辛不催这时也醒了,睁大眼听完冯学究的话,“强词夺理,我睡觉又如何,我本就不是你的学生,你授课你还分心。”

  时守鹤:???

  他顿站起来,摁住辛不摧肩头,让他不要再说,“先生息怒,这人不懂事,先生教训的是。”时守鹤拱手做了一礼,“日后他不会了。”

  “时公子就是要这般包庇了?”冯学究砸书在地,“这是蔑视讲学。”

  坐在时守鹤前的张温棋立刻说:“先生说的对,你们这些伺候茶水和研磨的丫头小厮都先下去吧。”

  独宜低身将书捡起来,双手递上,“先生教训的是,读书就应该有读书的模样,只是这里公子姑娘们都在,这样安排也实属无奈。”

  独宜自然看出冯学究气什么,一屋子公子姑娘带着丫鬟小厮,他哪里是讲课,就是那酒楼的说书先生。

  冯学究扫了眼独宜。

  独宜侧眸看了眼时守鹤,又看自己手里的书。

  时守鹤一点即通,将书递过去,“我保证明日这地方,除开听您授课人外,不会有任何多余的人。”

  得了这句话,冯学究才点点头,拿过了书,嘴里又开始念叨。

  独宜拽着辛不摧出去。

  独宜把人拉到外头去,辛不摧打着哈欠嘀咕,“这学究古板无趣,还没颜叔讲的好,请他来是专攻科举,却在这里讲官场人情世故。”

  独宜说他,“这里几乎都是商贾人家,自然最看重利益人情,又有姑娘们听,一味说些晦涩难懂的只会让学堂打瞌睡的更多,讲学的和听书都要互相适应,过些日子,先生知晓哪些学生是真的学,那些是走了过场,才会因材施教。”

  “讲得我困。”辛不摧干脆靠着墙蹲下来揉眼睛,“你着急什么,当心嘴上生燎泡,有我在,他功课定然万无一失。”

  辛不摧是上一届的少年进士,因着心在保家卫国并未授予官职。

  独宜不知怎么说他,“不要给时守鹤惹事,他要做官,才不会挨着我以后的事。”

  “知道了,昨夜没睡好。”辛不摧哈欠连连,“我不行了,我要回去睡觉。”

  独宜:……

  等着下学,独宜见着和人招呼完毕,同张温棋并肩过来的人,颔首认错,“今日崔哥儿让公子受骂了。”

  “没事,骂我的多了去了。”时守鹤伸手帮独宜拂去肩头雪,“你去母亲那里说说,让她把这些姑娘们提点好。”

  独宜应诺了个好,“对了,适才老爷派人来说了,让您和张公子晚间一同用饭。”

  时守鹤说了个好,独宜这才转身离开。

  张温棋跟着笑,“不然就让你娘把人都劝走,五个姑娘,哪个不是心里对你有些期许的。”

  “真如你所言我爹都退干净了,可不是还有个一心想着嫁京城的大佛吗?”时守鹤摇头。

  独宜偷听着这句话,心中说了难怪。

  “不过,你那身边的小厮好像有点东西。”张温棋声音响起,“他没睡觉时,我瞥见他给你指答案还是指的很正确,还帮你勾了不少重点,还记了讲学内容。”

  时守鹤笑而不语。

  那可不是,我可是他的姐夫!

  独宜捏紧手,看来张温棋跟前,还是要多谨慎的好。

  走到崔静院子,独宜突然反应了过来。

  来听学的女子中,有张脸她见过,是日后厉王的侍妾,她曾经在京城道观见过!

  “穗穗来了?”田妈妈声音响起,招手让她来,“太太正好做了糕点,你也来尝尝。”

  入内请安又说福星苑情况,独宜吃着糕点主动引话头,“我今日瞧着来借读的姑娘里,有位姑娘模样颇好,还有两分贵气,特别是腰间那块芙蓉玉,玉质和雕工都没话说。”、

  让她来问问,那个侍妾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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