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预备读书
时固源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觉得不好接,那就不接,只有边塞百姓才能知道住在边塞的苦哟……”
赵军爷扭头去看眼巴巴望着独宜的辛不摧,他挠头,“那什么,我交代他小子两句行不?他瞧着乖做事野得很。”
时固源点点头,招呼辛不催,“崔哥儿,你叔要和你说两句。”
赵军爷摁住辛不催脖子去边上。
“我不要他。”时守鹤也跑出来和时固源嘀咕,“让赵狗把他家小狗子带回去,不然我让他来喝狗肉汤。”
时固源拧他耳朵,在他脸颊轻轻拍,“脑子呢?若是让穗穗时常出去和他见面,岂不是让人说二人有个首尾?”和儿子说国仇热血是说不通的,得说他听得懂的,“难不成你想让你二百两买来的人,过两三年我们还倒贴钱把她嫁出去?”
时守鹤那是真没想到这里来。
“所以,就这样定了。”时固源看交代完走回来的赵军爷和辛不摧,拍拍辛不摧肩,“崔哥儿,以后在府邸谁敢欺负你,就来告诉我。”
人嘛,都喜欢乖的,辛不摧长得就一副乖孩子模样,时固源满眼都是西虹,“瞧瞧这孩子,多精神,一股子正义气朝外冒,去吧,以后跟着公子好好玩。”
赵军爷则是对着站在屋檐下的独宜拱手一拜,“此前多有得罪,不得已为之,姑娘以后在这里呆久了,也能明白我的苦楚。”
独宜明白不了,只是沉默的笑笑。
时固源带着赵军爷出门,时守鹤抱着手看跟前的“姐弟”。
辛不摧背着手笑的灿烂,“公子放心,我功夫还可以,您在外面如何放肆,有我在,谁都近不了你的身。”能暂时跟着独宜身边,他高兴着呢。
独宜拍他,“好了,少说两句。”没瞧着时守鹤都要把自己气死了吗?这人肯定多猜出来你是谁了,现在指不定后悔让你出现在府里。
时守鹤扭头就走,气得半死不活打了自个嘴两下。
让你刚刚说抓人来盘问的时候说好,让你说好!好了,以后就得天天看着这二人姐姐弟弟戳心窝子了!
“我要是在气气他,他脑袋上是不是会立起来头发?”辛不摧突然说。
独宜目光不解,不知辛不摧要做什么。
辛不摧双臂环住独宜胳膊,露出副天真模样,“姐姐,这府邸真大,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天天见面说话,我想吃你你做的饭。”
这嗓子出来,时守鹤气得牙齿咬的咯吱咯吱。
独宜扯不开手,对着那双气红的眸子,只能干干笑着。“他还是个孩子,公子别和他斤斤计较。”
她扯出胳膊,“你换地方做活了,也应该那酒楼老板说说,去吧。”她看辛不摧还敢来挽她,掐了下辛不催,让他别在刺激时守鹤,“还不去!”
辛不摧抓着独宜手摇了摇,余光看气红脸的人,“那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时守鹤死死盯着二人拉着的手,那句松开还没出口,辛不摧已经小跑离开。
独宜笑着走过去,“他就是看着我太开心了,我今早也是与他说着往事忘了时辰,公子大人大量,何必与他计较,真若是瞧不惯他,打发他去老爷那头扫地。”
“然后你怕是天天都朝着我爹那头跑了。”时守鹤背着手,心里盘算怎么收拾辛不催,结果越想越窒息,他敢动一下辛不催,独宜恐怕都要恨死他。
“我就把他当弟弟看。”独宜主动挽时守鹤胳膊,“公子救我出苦海,在我心中公子最重要,真的你要和他打起来,我肯定帮你。”
时守鹤气笑了,你不帮我,是要看我被他打死吗?
“我若真把他送去扫地,你怕是得了空就要骂我两句好的。”时守鹤气归气,到底也知道辛不摧留着府邸最稳妥,“少让我听着他叫你姐姐。”
“好,我与他说。”独宜被风吹的缩脖子,“这头好冷。”
“怎么,想京城了?”时守鹤解了斗篷落到她肩头,“出门记得披斗篷,家里人都有。”
独宜看他,“我听田妈妈说,开春了塞外田野好,公子带我去看看。”他扯了扯时守鹤衣角,“可以吗?”
“好。”时守鹤很怕独宜不喜欢边塞生活,毕竟就这半年都在卷狂风的地方,和京城那地方着实不能比。
独宜真切地的说:“我挺喜欢这处的,如果可以,我愿意呆在这里。”
时守鹤从如果中听出独宜想要回京城的心思。
“呆着呗,又不是养不起你。”时守鹤拉着她的手,“冬日其实也有好玩的地方,改日我空了,带你出去走走。”
独宜被他拉着朝着别处走,她也难得问去哪里,二人就在雪中牵手漫步。
“对了,父亲今日还说,军营那头将军在京城的侄女要来这处玩到过年回去,到时候弄个冰展,我带你去看看。”
独宜肯定喜欢。
独宜想的不一样,“是京城那位?”这要是认识怕是要避嫌。
时守鹤眨眨眼,似乎在思索,“不清楚,明个早饭我问问,你同我一道去,我要是忘了,你记得问。”
独宜:……
二人回到福星苑,时守鹤就看自个书房被划分出来个区域。
招财说:“叫了张三公子一道来陪您读书呢。”
时守鹤哈了一声,招财说:“还请了城南的那位老学究来,明日就开始授课了,公子瞧瞧,可还有要添置的?”
时守鹤扭头看独宜,“你今日和母亲说什么了?”
“我忘了,我随便说了两句,想来太太上心了。”独宜也干笑,“反正都是读书,那不若就读读看。”
招财小声说:“老爷那头的秦管事要来看着,说的公子要是敢睡觉或者气人,立刻就去跪祠堂。”
招财说话时,独宜已经慢慢悠悠朝后退,要逃离时守鹤即将发癫的地方。
“穗穗!你就是这样对我的!”时守鹤想也不想就知道是独宜干的,八成是想在崔静那头装个乖,倒是把他豁出去了,“我告诉你,我要去跪祠堂,你也得跟着去站着!我活不了,你也不能开心!”
独宜捂着耳朵离开。
听不见听不见,与她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