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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丢人,太丢人了

  “就会玩这招是吧,得得得。”时守鹤摸摸她脑袋,自个也气乐了,他好不容易才能与独宜重新来过,只恨自己不能给她更好的,哪里舍得真的凶她。

  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不气了,独宜亲了亲他的脸。

  这招对时守鹤很受用,他拍拍独宜,告诉她最难过的关。

  “我这里过了,希望你在爹那头,这招也行得通,我劝你换一招,你玩撒娇这套,我爹能把你帮你送去做罗天大醮,给你驱驱邪。”

  “知道。”独宜领教过时固源多少次了,和这位日后有可能叫公爹的人相处,对着犟最有用,反正两个人气倒一个,这事就翻过去了。

  她眷恋地靠着他怀里,她才睁眼闹了怎么会,瞌睡又来了,咕哝说:“我困了,还有点饿。”

  “那你是要睡觉还是吃饭?”时守鹤轻声问,看她尖尖的下巴,心疼地摸了摸,“好不容易朝着圆脸走了,睡两日下巴又能戳得我肉疼了。”两辈子最大心愿,就是独宜能长肉。

  独宜困得揉揉眼,干脆朝着枕头倒,时守鹤在她耳边嘀咕,她意识模糊摆摆手。

  别吵,真困,再吵她要去给崔静告状了。

  被嫌弃了,时守鹤也不恼,亲亲她的脸,“也成,睡醒了再次,小厨房那头灶肚不堵,随时都能送吃得来。”

  时守鹤说些独宜喜欢的小菜,让她选,醒了胃口就得想方设法打开,奈何姑娘已经困成猪崽子,完全不想理他。

  又想起什么,时守鹤起身走出去,独宜喜欢吃崔静做的银耳羹,他得叫人去弄点来预备着,一会吃了药苦嘴巴,吃点这个正好压苦味。

  独宜突然感觉被褥被掀开,紧跟着一双手环到身上,一个激灵睁开眼,翻身而起,躲开那只手,“你干什么。”

  她抓着被褥捂着心口,得了,瞌睡醒了五份,“我还病着,你能不能别畜.生,你们时家就这样对下人的?”

  “这是我屋子。”时守鹤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侧身看她,“我能对你做什么,你就这样经得起我做什么。”

  独宜满脸写着:我信你是狗。

  时守鹤干脆合眸躺平,“反正我屋子,我不走,我困了,要走你走。”

  独宜:???

  听听,狗都不会叫出这种声音,这东西能。

  独宜半握拳轻轻砸他,“你该不会觉得如此献身,我就会点头了?”

  “想睡我的多了去了,陪你睡不让你给钱你就偷着乐吧,就我着俊模样,真去找个小馆楼挂牌,那生意啧啧啧,不敢想……”时守鹤扯了被褥要盖上,“你不睡就别闹,我困了。”

  他累得慌。

  “困就去别的地方睡。”独宜也扯被褥,“你走不走?”

  “我屋子,我凭什么走?”时守鹤不乐意,倒也不和病人犟,“你要喜欢这屋子,明个我搬到旁边去,今夜你就别折腾了。”张温棋来了,就和他挤一挤,要是不愿意,他挤辛不摧去。

  独宜哦了一声,最后问他:“不走是吧?”

  时守鹤扯被掩面,行动表示绝无可能。

  独宜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突然朝着外面叫起来,“公子这是做什么,我,我还病着呢!”

  时守鹤脑子嗡地一炸,直接坐了起来,吓得魂不附体,指着独宜面门,“你别乱叫啊,回头我娘打死我了,你就是寡.妇了!”独宜是要他死啊!

  独宜才不管,对着外面叫,声音又是惊恐又是害怕。

  “公子不行的,不能这样的,我受不住的!”她说着还呜呜呜几声。

  时守鹤气得脸发红,“你骚不骚得慌,看不出你也能做这种孟.浪事,我是瞎眼了!”

  他去捂独宜的嘴,再叫下去,时家上下怎么看他,他吊死得了,“什么都叫,你不做人还带我,你是人吗!能不能做点人事!”

  独宜躲开他捂嘴的手,朝着床脚爬,躲开抓自个的手,一个劲叫着公子饶了我吧,还带着些哭腔。

  时守鹤觉得自己要死了,是真的要被打死了,偏偏还抓不到人,气得上头,“我为数不多的名声,你能不能别糟践!”

  独宜不听不管,攒着劲朝外嚷嚷,看窗户有人影了,笑意更大,“不行的公子,真的不行的!”

  时守鹤真要气死了去,为了一张床坏他名声,坏得很啊。

  他扑上去没把独宜抓着,独宜利落地翻身下床,大声朝着外面叫:“公子使不得——”

  时守鹤踉跄翻下床把她嘴捂着,不许她再出声了,刺激,太刺激了,两辈子都没经历过怎么刺激的。

  “你再叫,我抗了着不清不白的骂名,我可要做真事的。”

  独宜嫌弃打量他,“就你,就你,就你?”

  “我今天——”时守鹤狠话还没出口,汤嬷嬷就破了门,跟着的还有崔静跟前的刘嬷嬷。

  两个嬷嬷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指责时守鹤。

  “公子做什么呢?”

  “我没做什么。”时守鹤冤屈得厉害,他辩驳着,再看两个嬷嬷打量他的神情,自己也沉默了。

  独宜里衣松散,藕荷色的肚兜已经露出大白,甚至起伏的软白也隐隐可见……

  “嬷嬷救我。”独宜推开时守鹤,捂着衣襟朝刘嬷嬷去,捂脸呜咽。

  不朝着汤嬷嬷跑很简单,到底奶妈妈都是偏向奶儿子的。

  刘嬷嬷就不同了,就是崔静放过来偏心她的。

  “不是,不是,我——”时守鹤还没说出完整话,汤嬷嬷已经替他臊得慌,推着他出去,“院子又不是没屋子,公子就凑合去旁边睡,张公子的客房一直都打扫着的,您的屋子先给穗穗住几日。”

  时守鹤哭冤,“那是我屋子,不是,奶妈妈,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禽.兽?她那样我会下手!奶妈妈,你可是看着我长大的。”

  “就是奶着你的,才晓得你德行!”汤嬷嬷气得锤他,“人家都说不愿意了,你还用强,真的闹到衙门,是要我天天去给你送饭吗?”

  时守鹤气得发抖,狠狠跺脚,“啊啊啊,我冤啊!”

  刘嬷嬷声音拔高,“公子是要老奴去把太太、老爷请过来吗?”

  时守鹤立马闭嘴。

  出了门,时守鹤冷得打喷嚏,和汤嬷嬷告状,“她装的,咱不能会哭就有理,她以前不这样的,就是你们都吃这套她才越发练得炉火纯青!”

  汤嬷嬷给招财、二两使眼色,让过来把人拖走。

  “公子火气重,你们带他雪地里面溜溜弯,亲自看着他睡觉。”

  时守鹤:……

  “奶妈妈,我难道不是你最疼惜的儿子了?”

  汤嬷嬷闭眼。

  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这奶儿子。

  丢人,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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