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无心门,只见紫盛门门主冉阳正率领其门中三十三名得力弟子候在门前。
自从陌千雪在门口一出现,皇甫清寒的目光便再未离开过她片刻。
然,当陌千雪的目光触及到他之时,却只是淡淡的一扫而过。
看着陌千雪那对自己变得冰冷的眼神,皇甫清寒只觉心口传来闷闷的痛楚。
陌千雪眸光冷冽无比地看向对面的冉阳,唇边勾着一抹冷漠的笑,道:“冉门主今日特意将门中最厉害的三十三弟子带过来,当真是觉得我无心门好欺负了?”
紫盛门门主冉阳如今已年过五旬,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之一,传闻其仗着自身的武艺与紫盛门的江湖地位,自视甚高,且无论对谁,素来是蛮不讲理,一些小门派常常会受到紫盛门的欺压。
冉阳冷笑一声,说道:“陌门主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吧!你无故杀我门中十六名弟子,老夫岂会善罢甘休!”
无故?呵,冉阳这老贼,果然如传言所说,颠倒是非,蛮不讲理!
陌千雪不屑地笑道:“无故?你那十六名弟子都干过什么好事你会不清楚?先是欺辱我门中弟子,后又追杀我,甚至还对我下毒。早就听闻冉门主这混淆是非的功力不浅,果然名不虚传,”她灿烂一笑,继续道,“原来冉门主这随着年岁增长的不只有功力,还有脸皮的厚度!”
一旁的皇甫清寒听了陌千雪这番话,不禁莞尔,这丫头的嘴上功夫,可真是和失忆后的那个她一模一样呢。
冉阳听了这话,顿时气得握紧了手中的大刀,怒道:“称你一声‘陌门主’是给你个面子,你却这般不识好歹,不过就一个小丫头片子,今日老夫便替你的长辈管教管教你!”
闻言,陌千雪眸中瞬间杀气尽显,唇边勾起了一丝森冷的笑,道:“凭你,也配?既然你紫盛门欺人太甚,那本门主今日便灭了你满门!”
她话音刚落,便提剑冲了上去,一场血战,便就此展开。
她正与冉阳打得你死我活,皇甫清寒突然持剑加入了打斗。
陌千雪的功力本就不浅,此时再加上皇甫清寒,冉阳顿时便处于了下风。
打斗中,陌千雪冷漠地对皇甫清寒说道:“不需要你来多管闲事!”
皇甫清寒一脸正色道:“雪儿,事关你的安危,我怎能袖手旁观?”
闻言,陌千雪无比讽刺地笑道:“呵,你是忘了当日在灵城外你是如何抛下我的?如今说这话,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么?”
皇甫清寒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道:“好,即便你再恼我,此刻也先放一放,等回去后你想怎样我都依你。”
未等陌千雪开口,冉阳便说道:“你们两个人对付我一个老人家,便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听了这话,陌千雪不由得嗤笑道:“对付你这等欺软怕硬之人,还需要讲什么公平?”
闻言,眼看就要败下阵的冉阳已顾不得打嘴架,无比专心地应付着两人的剑招。
看着自己门中的三十三名弟子已被连亦与青昔等人杀得所剩无几,冉阳心下知晓这场仗自己是输定了,可是按自己从不吃亏的性子又十分地不甘心认输,是以,他便趁陌千雪不备之时,撒出了一包药粉。
眼看便要取了冉阳性命的陌千雪一时躲闪不及,一不小心,让那药粉随风飘入了她的双眼中一些。
那不知是何物的粉末一进到她的眼中,她便感觉双眼传来了一股灼痛感,紧接着,便感觉眼前的事物模糊不清了起来。
陌千雪气愤地持剑指着冉阳喝道:“你这卑鄙老贼,给本门主下了什么毒!”
冉阳阴险地一笑,道:“老夫杀不了你,让你这双眼睛给老夫陪葬,也不算很亏。”
闻言,皇甫清寒清冷的眸中瞬间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他目光如利刃般地射向冉阳,冰冷地开口道:“交出解药,本公子便饶了你这条贱命。”
冉阳阴狠地笑道:“呵呵,老夫今日栽在了这个丫头片子手上,此事过后,我紫盛门已无法在江湖中立足,老夫原本也不打算再苟活!”
说罢,他便举起手中的刀,想要自刎。
然,皇甫清寒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使出手中的长剑将冉阳手中的大刀挑飞了出去,而后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利落地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啊——”
冉阳痛呼一声,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皇甫清寒唇边噙着一抹冰冷无情的笑,长剑直指着他,云淡风轻地开口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冉阳怪异地笑了笑,随后便咬舌自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