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去宫中再次证实一番君无欢的死讯,可是在宫门口,苏阑凝和冰雅便被侍卫拦下了。
“左相大人有令:王上微服出巡不幸被刺客所伤,不治身亡,今举国哀悼,择吉日举行葬礼,任何闲杂人等未经传诏不得进入宫门半步!”
左相大人,凌依珣的父亲凌云天?早就听闻他结党营私,权倾朝野,但因其行事谨慎所以并未让人抓到过任何把柄。
如今无欢才刚刚不在了,他身为朝廷重臣不仅不封锁消息以免乱了军心与民心,反倒这般迅速地把无欢的死讯散布得人尽皆知,且还下令封锁了王宫,这般着急地要举行葬礼……
难道左相凌云天,当真大有问题?
眼下苏阑凝与冰雅无法进入王宫,便先行回了漠尘宫。
一进院子,便有一名漠尘宫弟子走过来说道:“苏姑娘,有人找你。”
自昨夜起,苏阑凝的情绪便一直很低落,此刻也只是淡淡地开口道:“在哪?”
“就在厅中。”
“好,我去看看。”
如今能来找自己的人,应该只有潇潇了吧。
苏阑凝与冰雅到了前厅,发现来人竟是皇甫清寒与连亦,她微讶地开口道:“太子殿下怎会出现在此?”
未等皇甫清寒开口,一旁的连亦便抢先说道:“殿下如今已经登基,是东澜的君主,不再是昔日的太子殿下了。”
闻言,苏阑凝礼貌性地笑了笑,道:“那真是恭喜了。”
皇甫清寒说道:“自从那日你被君无欢带走之时,我便打听到了你的身份,你不是什么普通百姓,而是奕风国的凝妃娘娘,”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可否劳烦凝妃娘娘带我去无心门见一见雪儿?”
“千雪她回来了?”
想到陌千雪被自己逼得决然离去的场景,皇甫清寒垂下眸子,轻轻说道:“前些日子,我与雪儿之间发生了些误会,刚好那时她也恢复了记忆,一气之下便回了奕风。”
闻言,苏阑凝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我这便带你去无心门寻她吧!”
苏阑凝心下已猜到皇甫清寒与陌千雪之间定是发生了些事情,并未过多的追问,只是带着他尽快地赶往了无心门。
四人到达了无心门,待门中弟子前去通报过后,青昔走过来说道:“苏姑娘,门主请你前去一叙,”她冷冷地看了一眼皇甫清寒与连亦,又道,“至于这位公子,门主叫属下通知您请回。”
闻言,皇甫清寒正欲说些什么,却被苏阑凝打断道:“请寒公子在此稍候,我去看看千雪是怎么回事。”
说罢,她便带着冰雅进了屋。
见到陌千雪之后,看她亦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苏阑凝便试着问道:“千雪,你和皇甫清寒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闻言,陌千雪唇边绽开了一抹苦笑,道:“不过是在我失忆期间,做的很傻的一场美梦罢了,”她顿了顿,继续道,“曾经傻傻地追逐着他,当我以为他终于为我停留的时候,却发现我在他心中其实从未有过一席之地,我对他来说,终究不过是一个说放弃便能放弃的人。后来终于攒够了心痛,便也明白该放手了……”
听完陌千雪这一番话,苏阑凝说道:“可是,若皇甫清寒当真如此不在意你,又为何千里迢迢地前来奕风寻你?所以,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不若见他一面,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陌千雪自嘲地笑了笑,道:“不必了,我离开那日,他说得还不够清楚么?”
突然,青昔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道:“门主,紫盛门的人又来找我们麻烦了,而且这一次,紫盛门门主冉阳也来了!”
闻言,陌千雪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说道:“本门主不与他们计较,他们倒是不依不饶了。既然如此,本门主也该开开杀戒了!”
说罢,陌千雪吩咐青昔召集了一部分弟子便提剑出去迎战了,苏阑凝放心不下,便一同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