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络安顿好一切后,回到萧婼处复命。
“娘娘已经安顿好温姑娘了。”
“嗯,这些日子你吩咐底下人都细致些,别在她面前提谦凌王的婚事,有些关于婚礼的事也都避着些她。叫雪儿多去照应她,过几日谦凌王也要进宫就别让他们再见了,免得平添伤感。”
“奴婢记下了。”
晚上萧婼躺在穆浩贤的怀里:“今日简茹来了,我看她实在是心疼。”
“就是那个尚书府二小姐?姻缘这种事谁都说不清,婼儿不必挂怀。”
“谦凌王若是娶了别人,也好让她以妾室身份陪伴左右,只是陌瑾也是我的妹妹……”
穆浩贤撑起头看着萧婼:“皇后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夫君也需要你关怀照顾啊!”
萧婼看着他,眨了眨眼,笑着吻上他的唇:“这样可好?”
“不够!”
过了半月谦凌王回朝,此时距婚期也就只有七日了,凤仪殿一日比一日热闹。
知道谦凌王回朝,陌瑾早早便在勤政殿外等候,今日皇上要在花厅设家宴,萧婼也是一早起来盯着。
雪儿坐在温简茹的身旁为她端茶递水,闲时便在一旁绣花,温简茹看着雪儿心中暗想:自她来了之后,这位雪儿姑娘便一直陪着她,说是陪着其实是盯着自己,如今谦凌王与瑞瑾郡主的婚期越来越近,怕是都防着自己做出些什么,坏了这门喜事。
雪儿似乎感受到了温简茹的不悦看向她:“姑娘可是有何吩咐?”
“没有,只是近日未见皇后娘娘,想着要不要去看看娘娘。”
“姑娘有心了,今日皇上在花厅设宴,娘娘今日怕是不得闲。”
“皇上今日设宴,为何?”
“这……姑娘还是莫问了,娘娘说了让姑娘宽心些,姑娘温婉淑贤定有良人相配,只是时候未到。”
温简茹无奈地笑了笑未曾说话,良人?这一生只认一人,若不是他,旁人何异。
花厅之内,丝竹声起,歌舞翩翩,众人皆在饮酒作乐,萧婼示意碧络俯身。
“你亲自去一趟简茹那,看看她有什么需要,就说本宫今日不得闲,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告诉你,她有什么要的只管最好的送去。”
“是,娘娘。”
萧婼看着碧络仍然忧心忡忡,那日不过与她说了几句,从她的言语之间,萧婼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怕是心有不甘,只怕会因爱生恨。
穆浩贤感受到身边之人心情不佳,便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言:“婼儿是否不适,要不要先回去?”
“臣妾没事,皇上今日尽兴便好”
兰媚儿坐在下边,突然开口“:臣妾见娘娘似有心事,不知何事臣妾等也好为娘娘分忧。”
“兰妃有心了,本宫今日确是有些劳累,毕竟我视陌瑾为亲妹妹,她的婚事自然是尽心去筹备,不想假手他人,等谦凌王与妹妹大婚之后本宫便可得闲休息几日了。”
“多谢娘娘。”穆浩谦举起酒杯谢过萧婼,未及她说话便一饮而尽。他的眼睛始终盯着萧婼,眼底泛着一抹红润,叫萧婼不禁忧心。
陌瑾亦开口道:“让姐姐费心了。”
“都是自家姐妹,本宫在宫中也没几个说话的人,以后常进宫看看本宫便好。”
穆浩贤看着谦凌王一杯杯地灌酒:“三哥真是人逢喜事,这酒量也是大增,今日我等兄弟不醉不归。”
“谢皇上。”
酒宴过后谦凌王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穆浩贤便派人送他回府,萧婼便与略有醉意的穆浩贤一同往凤仪殿走去。
“朕看着谦凌王今日心情似是不大好,怕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皇上今日心情似也是不大好,怕是佳肴无醋自添酸。”
穆浩贤看着她笑道:“皇后好大胆。”
“有皇上盛宠,婼儿自是比寻常女子大胆些。”
穆浩贤将她抱起:“看来朕真是把你宠坏了。”
萧婼勾着他的脖子:“皇上也可宠别的女子,只是今日的你便是那时的我。”
穆浩贤嘴角微扬,抱着她径直往凤仪殿走去。
御花园内一男一女站在暗处。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你们要让我做什么。”
“大婚那日,将此物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以后的事交给我们来做。”女子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了男子手中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