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瑾大婚那日萧婼亲自为她带上凤冠,看着镜中的她,不禁感叹,恍若隔世。
“阿瑾你一定要过得快乐、幸福。”
陌瑾抚上萧婼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会的,姐姐。”
带上红盖巾,陌瑾在宫女搀扶下走向礼殿,由礼部司仪主持大婚,皇上皇后都亲临礼殿。
看着两人行礼萧婼心中感慨万千:前些日子为筹备大婚,忙得不可开交,如今这日一过去心里反倒空落落的。
是夜萧婼坐在殿内,如今已然入冬,萧婼拿着暖手靠在垫子上竟睡了过去。
温简茹为萧婼盖上薄毯,不曾想却惊醒了她。
“娘娘恕罪,简茹看娘娘熟睡不想打扰,但忧心娘娘凤体所以才……”
“无妨,本宫也不知为何就睡过去了,这么晚了妹妹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前些时候姐姐为瑞瑾郡主筹备大婚,简茹自知与谦凌王的种种不便露面,今日大婚已成特来看看娘娘。”
“难得你如此深明大义,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皇上驾到!”萧婼起身迎驾,简茹便伸手去扶她。
“臣妾参见皇上!”
“婼儿免礼吧!你我何须这些礼节。”
“臣女温简茹参见皇上。”
穆浩贤看了眼温简茹:“免礼吧!”
“娘娘好生休息,简茹告退。”
温简茹退出了凤仪殿,穆浩贤却又看了她一眼。
“这位二小姐眉眼之间似与早些时候大不相同。”
“这些年她经历了那么多必然会有些变化的。”
“她退下时要你好生休息,婼儿可是身体不适?”
“只是最近过于劳累,总是懒懒的,无碍。”
“既然如此便好好休息。”穆浩贤将萧婼身上的衣裳紧了紧,拥着她去歇息。
谦凌王与陌瑾大婚之后,天气越来越冷。
萧婼最近又异常懒怠,不愿出门,碧络端来了一碗红豆粥,原本是萧婼最爱的甜食,可到了嘴边却喝不下,还泛起一阵恶心。
“娘娘这是怎么了?”萧婼皱了皱眉,为自己搭脉。
“碧络去请季御医来吧!”
“娘娘莫不是?”
“去吧。”碧络刚离开,穆浩贤便来了,萧婼想跟他说自己诊出了喜脉,不曾想此时温简茹走了进来。
“姐姐!你看这个香囊!”
“放肆!”
穆浩贤明显有些不悦,萧婼在旁也觉得简茹今日有些不同。
穆浩贤看向温简茹:“皇后住所难道不需通报就可随意进入?”
温简茹跪在地上:“皇上恕罪!是简茹失了礼数!”
“皇上,简茹常来臣妾宫中与臣妾闲话,你也知道臣妾不讲究那些礼节,今日也是臣妾疏忽。”
穆浩贤似乎依然不悦,皱着眉头:“退下!”
温简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向外退出,不想碰到了一旁架子上的花瓶,碎了一地,穆浩贤极不耐烦地看向温简茹,随即被碎片中的一份书信吸引。
“那是何物?”
萧婼也看向那一地碎片其中赫然一封书信。
“给朕拿来。”
成钧将书信呈上,穆浩贤看了看书信又看了眼萧婼:“皇后也看看吧!”
萧婼接过信件,仿造者真是有心了,这笔迹与谦凌王简直是神似,只是萧婼知道谦凌王写自己的“婼”字是喜写作“渃”意清明若水、婉婉动人,只是这个理由只会让穆浩贤更加疑心。
萧婼莞尔一笑“不知皇上是如何想的?”
“你问朕?”
“臣妾能说的就是,这!不是凤仪殿的东西!”
“皇上!皇后娘娘入宫数载怎会与谦凌王还有私情!望皇上明查!”
穆浩贤看向突然发声的温简茹“还有私情?什么叫做还有私情?”
萧婼看向温简茹,心中一惊:“臣女说错了……”
“你没有说错!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皇上想知道什么!臣妾可以告诉你!”
此时碧络请来了季千水,在外便听到里面在争吵。
碧络闻声即刻走了进来:“娘娘季御医来了!”
“今日不必请脉了!送季御医回去!”萧婼因穆浩贤的猜忌心中不悦,斗气似的叫季千水回去。
“娘娘!还请娘娘凤体为重!”碧络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恳切。
穆浩贤虽心有疑虑但终是宠她的“娘娘怎么了?”
“娘娘近日食欲不振,总觉身子乏累,今日奴婢特地熬了红豆粥,娘娘竟一口未吃……”碧络将萧婼近日不适一一列数。
“你们这些奴才都是怎么照顾主子的!让季千水给朕滚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