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蚏欢快地等待着鳯蕊帮自己系上心爱的小铃铛。
谁知尾间一阵刺痛传来,她便失去了意识。
取而代之的是一对红瞳。
鳯蕊还未系好便感觉到魑蚏气息不对,抬头便见到魑蚏双瞳泛红,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魔气。
鳯蕊迅速闪开:
“魑蚏!你怎么了!?”
谁知魑蚏变成原来那般巨大,四腿粗如大殿的柱子,鼻尖洒出的气息如强风,卷起周围的黄沙。
鳯蕊见状先将血灵芝取出放入储物盒中。
魑蚏一阵嘶吼,伸出巨掌朝鳯蕊踏来,想要将她一脚踩死。
鳯蕊见状连忙一闪,谁知魑蚏不依不饶,鳯蕊双手结印将他抵在屏障外。
谁知魑蚏怒声一吼,交杂着巨大的内力将屏障震碎,一股强大的内力席卷而来。
鳯蕊羽睫一合,周身便散发出浓厚的内力,在身后幻化出一只火凤凰。
火凤凰扇动着翅膀,周身透着强大不可侵犯的气势,随着软软烈火的煽动,双眼明亮如光。
凤凰于天,和鸣锵锵。
一声鸣叫冲破了魑蚏的气势,两股力道冲撞在一起,震得周围黄沙满天。
魑蚏见鳯蕊实力雄厚,不敢掉以轻心,随着一声怒吼,聚集周身的灵力用于对抗。
鳯蕊见他调用灵力抵御,便抽身灵力,谁知心脏一阵阵抽疼。
‘砰砰砰’
一股股强大的气息席卷她的心脏,鳯蕊感觉到像是一只手紧握着她的心脏,灵力越发低弱。
身前的凤凰似乎感觉到了压迫煽动着翅膀,痛苦的鸣叫着。
鳯蕊忍着疼痛急收力道,将魑蚏推了出去,魑蚏连忙后腿,震得地上的铃铛
‘铃铃铃’
作响,一阵阵清脆的声音,回荡在魑蚏耳边,那声音清脆动听,蕴含着清透的魔力一层层突破魔气,直入魑蚏脑中。
“唬——”
魑蚏仰头一声痛苦的怒吼,随之
‘轰隆!’
一声巨响倒地。
鳯蕊硬生生受着魑蚏雄浑的内力所伤,当即口吐鲜血,火凤凰随之消失。
一道寒光一闪,鳯蕊摇身一闪。
鳯蕊闷声一声,拔掉了肩上的匕首,连忙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几声脚步声从魑蚏身旁传出,一双浅色靴子,出现。
只见那人嘴角勾起,手里拿着把匕首,冷声道:
“你的死期到了。”
紧接着传来一声尖锐得意地笑声,响彻云霄。
山洞内,鳯蕊起身,整理好着装抬脚便走出山洞,一道清光摄入她眼中。
鳯蕊不适应强光,便抬手遮掩着,谁知身前一道黑影挡住了强光。
一股熟悉的气息穿入鼻尖,鳯蕊闻着那淡淡冷清的气息,愣了一下,还未问出口就听到头顶冷声响起。
‘身体不适?调理几日?’
声音冷冽,如同化不开的冰霜般带着冷意。
鳯蕊抬着眼,看着眼前一脸冷峻,双眸透着冷意,薄唇禁闭,低着眸看着自己。
鳯蕊推后了一步,抿唇浅笑:
“莲,这是在担心我?”
祭倥不语,周身透着的冷气又重了几分,手里捻着佛珠的手紧了几分。
便转身道:
‘并无。’
“既然如此,便走吧。”
鳯蕊强装正常,肩上渗出鲜红的血液与红衣融合。
祭倥跟在鳯蕊身后,看着眼前步子依旧坚定的鳯蕊,心中莫名起了一丝怒气。
“莲,若有一天我离开这里,你会不会和我一起走?”
鳯蕊轻飘飘的询问着身后的男子。
祭倥一听,脚步顿了一下,双目紧盯着身前的人。
只见对方侧过身,双眸中带着真诚。
鳯蕊见他由于,脸上带着丝令人看不透的情绪,便将血灵芝丢给了祭倥。
“血灵芝。”
祭倥看着手里的血灵芝,内心复杂。
还没等他缓过来便听到眼前的女子缓缓道:
“你像极了我一位故人,看见你就仿佛看到了他,我深知,你与他是不同的,也知你厌我。
我本想做第一个听你开口说话的人,可眼下是做不到了。”
祭倥心中五味杂瓶,拿着血灵芝的手指紧了紧,还未等他上前问清楚,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见了。
祭倥在周围寻不见她,手上系着的红线另一头垂落在空中。
当即瞳孔一缩,急忙会到酒楼。
叶赤便急忙迎上来:
“我主人呢?”
只见祭倥越过他上楼查看鳯蕊房间,房间内依旧空无一人,仿佛一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叶赤连忙跑上来:
“没有见到主人吗?”
祭倥神情恍惚:
‘她消失了。’
叶赤一听愣了一下,又上去抓着祭倥的手臂:
“不!不可能!主人不会无缘无故丢下我的!我要去找她!”
说着急忙跑下楼,在附近找了许久,也不见鳯蕊。
夜半,叶赤灰溜溜的回房间,整个人颓废不堪,任凭大家怎么劝解都没用。
祭倥在房内怎么也测算不出鳯蕊的下落,一股由之而来的无助感令他难受,额间透着迷汗,一遍又一遍的算着,结果总是令人失望。
阿羽也不知去向,白家两兄妹急得团团转,谁知一名身着华贵的男子出现在了祭倥所在的酒楼。
白家兄妹两人抬眼皆是一愣,那名男子瞧着两人,剑眉微皱。
眼神示意宣子,紧接着宣子便在酒楼里要了一间上好的厢房。
那男子朝两人款款而来:
“你们两个,随我来。”
语气淡然却显冷意,令人不得不服从。
白家兄妹二人低着头,表情痛苦的跟上去。
房间内
那男子手摇折扇,神态自怡,手指玩弄着拇指的扳手,身上透出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白家兄妹两叫苦不迭。
白紫柔声音弱如蚊虫叫般恭敬叫了一声:
“皇叔。”
那男子轻轻应了一声,便问:
“祭倥在不在。”
白家兄妹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皆点头,知道对方意思,随即同声:
“不在!”
“在!”
小宣子和小福子站在男子旁边一顿扶额。
白家兄妹又看了对方一眼:
“在!”
“不在!”
那男子
‘啪’
一声,收好了折扇:
“哪间房?”
两人听着眼前居高临下的皇叔,顿时冷汗直冒,手指弱弱指了指对面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