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中央忽然出现一个类似漩涡一样的巨大黑洞。
一个渔夫开着小船,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掉头就跑。
鳯蕊见到时机差不多便闪身进入那漩涡。
只见眼前乎现沙漠,艳阳烈日,风沙漫天飞扬。
鳯蕊掩好面纱向深处走去。
白子轩抓着叶赤问道:
“鳯姑娘哪去了?”
叶赤一脸冷淡的甩开他的手:
“与你何干。”
阿羽回忆了一下,发现几日不见鳯蕊。
便抓着叶赤道:
“赤!好好说话,鳯蕊姑娘去哪了?”
叶赤见阿羽神情严肃,黑着脸:
“她说身体不适,调理几日便可。”
阿羽皱褶眉头:
“她这么和你说的?!”
“是!她不会骗我的。”
阿羽忽然松开他,又想起当时鳯蕊问他的事情,心中不由得一颤,脱力地向后退了几步。
叶赤看着阿羽的表情不对,双手抓着他的领口冷声:
“怎么回事?!”
阿羽抬眼看了看叶赤那张焦急的神情:
“冷静点。”
“你叫我这么冷静!说!怎么回事?!”
白子轩害怕叶赤出手打伤阿羽,便在一旁拉着叶赤:
“叶赤,你冷静些,松开手,我们好好商量,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还可有个照应对不对。”
叶赤听进去,这才松开阿羽,一脸冷漠地盯着阿羽,周身散发着冷气。
阿羽也看着叶赤并不讲话,一脸淡然。
叶赤紧握着拳头,两人僵持着。
白紫柔在楼上望着下边的场景,眼里闪过一到精光,在看到祭倥的身影时变为吃惊和焦急。
“祭倥哥哥,他们…”
一手指着叶赤他们,一脸焦急不知如何是好。
祭倥见到两人僵持的姿态,周围散着冷气,上前便问一旁的白子轩:
‘何事?’
白子轩刚要开口,便被叶赤撤了过去,冷眼看着白子轩回答道:
“与你何干!”
紧接着白子轩边听到了叶赤的警告:
“最好闭上你的嘴!”
说着拽着阿羽往外走。
祭倥环顾了四周,抬脚便往鳯蕊房间去,敲了几声门也不见回应,便推门而入,却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
下楼便问白子轩:‘鳯蕊去哪了?’
白子轩摇摇头:
“不知,我也瞧着奇怪,两日不见鳯姑娘,这才询问叶兄,叶兄说她身体不适,回去调理几日。
可阿羽的表情不对,似乎知道些什么,叶赤才和他吵起来。”
祭倥听完,身形一闪跟上两人。
叶赤紧要牙槽,怒斥:
“阿羽!”
阿羽甩了甩袖子,眯着眼,眉眼间带着化不开的阴郁,嘴角勾起,一脸冷峻:
“怎么?担心她?”
紧接着,叶赤便看到眼前的男子贴近他,食指挑起他的下巴低声道:
“我,偏不告诉你。”
说着朝他脸上吹了口暖气。
叶赤冷着脸,拍掉他的手:
“呵!死性不改!”
周身冷气乍现,身上环绕着灵力,闪身便朝阿羽发起攻击。
只见对方,眉眼一横,轻佻:
“呵~那么快就翻脸了?”
阿羽脚步反转,躲着叶赤的攻击,眼底带着冷意,看着叶赤越来越快的身形。
“怎么那么沉不住气,赤~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化啊。”
“闭嘴!”
叶赤心中怒火中烧,下手越发凶狠,发丝随着他的速度而飘荡起来。
忽然,一道白影闪现在两人之间,一掌接下了叶赤的攻击,一道强劲的力道将他推了出去。
‘够了!’
阿羽见状,嘴角带着得逞的笑意,看着叶赤:
“恐怕要令你失望了~”
叶赤见状便朝祭倥斥责:
“多管闲事!”
随即便朝他发起攻击,只见祭倥站在原地,手里捻着佛珠。
忽然一道金光朝着叶赤而去化作一条绳索,将他绑了起来。
叶赤挣脱不开,身上的灵力突然被封住与常人无异:
“臭秃子!竟然用这破绳子捆我!”
祭倥转身冷眼看着阿羽,薄唇轻抿:
‘鳯蕊去哪了?’
阿羽看着祭倥面无表情的样子,一脸不屑:
“你关心她?”
说着双眼紧盯祭倥的表情,见他面无表情不做任何回答。
身后传来叶赤一声声的怒骂声。
阿羽瞟了瞟身后的叶赤:
“怎么?你也想用禁仙绳捆我?”
祭倥见他一脸得意地样子,捻着佛珠的手指有些发白,心中顿时有了怒气。
表情越发冷淡,脖颈间的红痣越发鲜红,眉目间染上了一丝嫣红,额间的三瓣红莲若隐若现。
阿羽见他似乎生气了,轻佻道:
“要是现在赶去南海中央还及时,再过不久,幻境口就要关闭了。”
祭倥一听,手袖一挥,将禁仙绳收回,便消失在了原地。
山洞内,一名红衣女子紧闭双眼,额间透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嘴唇发白。
她周身环绕着灵力,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噗’
一口鲜血吐出,鳯蕊捂着胸口,一手抹去嘴角的血渍。
两天前.
她穿过沙漠来到了一处密林,谁知还没走几步,便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周围的灵力吸入。
还好她有所警惕,纵身一跃,停留上空。
谁知那出密林却在一瞬间变成荒漠,周围灵力枯竭,一枚鲜红似血的亮光从中间透出鲜红的光泽。
鳯蕊见周围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才小心翼翼往那鲜红处查勘。
刚落地,便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阵湿热的气息。
鳯蕊脚尖点地一跃飞起,转身便看到一对泛红的蛇眼死盯着她。
随之一声巨响,一个庞然大物拔地而起。
“来者何人?”
声音带着冷意,语气尽显不可侵犯的强势。
鳯蕊并不在意,只是轻轻落回地面:
“魑蚏这记性可真不好。”
魑蚏一听这熟悉的声音,鼻息哼的一声,便化成同鳯蕊一般大小,四脚哒哒向她走来。
“凤凰还真是闲呢!跑我这躲清静来了。”
鳯蕊看着眼前的魑蚏,无奈道:
“这不是找你帮忙来了嘛。”
“你找我帮忙?别了吧,你不把我这幻境搅个天翻地覆就不错了。”
鳯蕊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怎么会呢?魑蚏弟弟那么可爱,姐姐怎么忍心?”
魑蚏听她这一娇软的声音,抖了抖身子:
“别别别,我可受不起,谁见到你不得尊尊敬敬叫你一声‘姑姑’,说吧,什么事。”
鳯蕊含笑:
“我想要你那血灵芝。”
魑蚏一听可不得了,瞬间严肃起来傲娇道:
“我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是池渊长老让我守着的,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给你。”
“守着也是守着,况且池渊长老不知去往何处,叫我如何向他请示?
再者,这血灵芝是我用来救命的,池渊长老心善,心怀苍生怎会不同意。”
魑蚏想想,池渊那老和尚确实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心中便有些动摇。
“那你得用东西来交换,不然我在这幻境中岂不无聊死。”
鳯蕊见状,笑容更加浓了:
“魑蚏想要什么?”
魑蚏想了想,自己很喜欢鳯蕊身上的铃声便讨她要:
“你身上的铃铛声很是不错,听着令人醉心,我甚是喜欢,不知姑姑可否愿意交换?”
这铃声便是鳯蕊脚链上发出来的,她也不知道是谁送的,觉得声音清脆动听便留了下来,如今若是能交换,也是可以的。
鳯蕊伸手,那串铃铛便浮现掌上:
“这是我的脚链,你确定?”
魑蚏惊喜地点点头:
“确定!确定!”
鳯蕊无奈,怎的脚链都那么受欢迎。
魑蚏欢快地走上前,抬抬前脚:
“姑姑,姑姑快帮我到带上,我没有手不能自己戴上,劳烦您了,好不好~”
鳯蕊感叹,会撒娇的真好命,要啥有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