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倥遮着鳯蕊的眼将她带到桃林,缓缓拿下手,轻声道:
“到了。”
鳯蕊睁开眼睛,便见眼前一幢别有韵味的木屋矗立林中,木屋旁烟雾袅袅,缓缓听到潺潺水声,绕道后边一看竟有一处温泉。
原来木屋旁的烟雾是温泉发出来的,桃花翩翩飘落,丝丝缕缕,空气中夹杂淡淡花香,屋旁闪着星星点点亮光,恍若世外桃源仙境般美妙绝伦。
“可还喜欢?”
鳯蕊双目带星,轻轻推开木屋回答道:
“很喜欢。”
屋中宽敞古朴,一旁还有一个书柜,鳯蕊走近一看竟是经书,看着房间里的装潢回头笑道:
“这屋子不是给我的嘛?这一堆经书给谁的?”
祭倥缓缓上前拥她入怀,轻声说道:
“我们的。”
鳯蕊推了推他,笑盈盈问:
“谁教你?”
祭倥抿嘴不悦:
“你曾问我愿不愿同你走,当时我是犹豫了,我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你对我只是一时兴起,犹豫倘若我答应而你是在戏弄我,我不知该作何。”
鳯蕊想了想,自己确实对他比较轻浮,难怪他会疏离自己。
鳯蕊双臂勾着他的颈部翩然一笑:
“现在不怕了?”
“怕。”
“你还真是诚实,怕的话为何还要同我亲近?”
“情难自禁。”
鳯蕊欢笑出声,这呆和尚果真是可爱的紧,笑着捏捏他的脸颊道:
“甚是可爱,我心欢喜。”
自己面前的人双眸端详着她,小声询问道:
“若我想与你结印,你会不会愿意?”
黑眸透着期许,鳯蕊拉起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抬头吻上他的薄唇,紧接着在两人脚下出现了一个光环,将两人圈了起来,圈内的灵光显露出点点纹路,待灵光消散一个相同的纹路印在两人身上,即为结印礼成。
祭倥握紧她的手,一手按住鳯蕊的后脑勺不让她那迷人的红唇离开自己,薄唇微张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相拥而吻,缠绵缱绻,鼻尖嗅着彼此缠绕在一起的气息,这吻既炽热而又温柔。
祭倥黑眸点星,指腹抚上她那对光泽的红唇,喉结滚动,拂袖一挥将整个桃林设下了结界。
鳯蕊红唇微勾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一手粗鲁地将他腰带扯掉,热烈地吻上他的薄唇。
小手随处点火,还未等她玩够便被一只大手按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忽然觉得周身一冷,鳯蕊一脸茫然的看着光着的两人问道:
“我的衣服呢?”
便听到对方哑声:
“嫌麻烦,变走了。”
鳯蕊小脸泛红伸手将一旁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
林外飘飘洒洒下着桃花雨,夜风微凉,屋内帐暖,烛火摇曳,隐约透出令人轻声低喃,叫着鳯蕊的名字。
薄唇轻柔的吻掉她额间的香汗,待到风雨停息,祭倥将脸埋入她的颈窝,将她捞入怀中,又低头吻了吻她左胸口的印记,黑眸灵动。
欣喜如狂,轻声低语:
“蕊,我,我好高兴。”
心中顿是欣喜如狂,千言万语都不及与表达,到了嘴边只说出高兴二字。
怀中鳯蕊昏昏欲睡,隐约听到他低喃,只听到高兴二字,还来不及回应便困到睡了过去。
次日
鳯蕊醒来时就已经回了仙界,祭倥见她醒来端着热粥便上前轻抚:
“怎么样了?我见你睡得沉便没叫你。”
鳯蕊浑身酸痛,捂着腰脸色微白,祭倥眼中带着愧意,柔声:“抱歉…”
鳯蕊摇摇头,靠在他怀里。
等了那么久总算是等到了,至少祭倥还好好的在自己身边,想到他能表明心意心中已是万分欣喜,从不曾想过能同他在一起,现在这般感觉很幸福,也很满足。
“要不要在休息会儿?晚点带你见一个人。”
在鳯蕊睡得迷迷糊糊间,隐约看到一个老奶奶,满脸皱纹,头发花白,一身苗疆服饰。
断断续续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如何?”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出:“尚有根治之法,不过…”
最后便昏睡过去,醒来后什么也没发现,只见祭倥脸色微白,守在她床边。
见转瞬她醒来,祭倥轻声询问:“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鳯蕊摇摇头,他暗自松了一口气:“气结丹田,调用内力看看是否通畅。”
鳯蕊迷茫着脸,照他的话去做,经发现原本运用灵力时受阻,胸口莫名刺痛,如今却觉得通畅,难道说是他找人为自己治疗了。
心中猜想,身旁的人缓缓道出:“下午你睡得沉,我便没叫你起来,我早知你中了筋仙散,不过现在毒已解,大可放心。”
“你何时知晓?”
“不管我几时知晓,我只要你好好的。”
无论鳯蕊怎样旁通敲问,他总能巧妙的避开。
理论是出席什么场合,祭倥都会牵着鳯蕊的手,怎么也不愿松开,以前是自己埋藏心中,不能显露,怕她会因此而回避自己,如今想要光明正大的对她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最开心的事情莫不是一个爱的正大光明,丝毫不理会身旁人的眼光,另一个则是细心呵护,包容他的所有,无论发生何事,有一个人始终都会站在你身旁,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