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倥。”
一阵敲门声响起,祭倥听着有些陌生的声音,起身开门。
便见到前些日子一同下棋的那位男子。
那男子见他眉间带着倦意,不经捷眉。
“发生了何事?”
祭倥看了看他身后毕恭毕敬的白家兄妹两人,便知眼前的男子有可能是两个人的亲人。
转身让他进房,小宣子和小福子两人关上门,守在门边。
那男子走进房间便见到坐上摆着香炉,还有一些凌乱的符纸,他看了一下。
“你在找人?”
‘嗯。’
那男子便坐下来,手指轻点桌子,发出一顿一顿的敲打声缓缓说到:
“祭倥,玄冥法师弟子,前不久玄冥在明珠寺圆寂,世间相传你命煞,克死了自己的师父。
如今来到这南海是为了看病。”
祭倥不悦:
‘你调查我?’
那男子打开折扇,缓缓站起来:
“额间应该还有三瓣红莲,我想应该被你隐藏了吧。”
祭倥双眼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那男子也不恼只是定定的看着他,那神情似乎透着他再看另一个人。
“不妨先看看你师傅给你的锦囊。”
祭倥从怀中拿出锦囊,他确实没有看过师父给他的锦囊。
祭倥从锦囊里取出一枚玉佩和一张血绢书。
血绢书上写着他的生辰八字和身份来历,生父生母的名字。
随后那男子从腰间取下另一块相同的玉佩摆在桌子上。
“我是你父亲。”
祭倥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有些不敢相信。
“十几年前,你母亲刚怀着你,匈奴来犯,我亲自带兵出征,以换家国平安。
回来后得知,你母亲难产而死,侍女不小心碰倒了烛火将你母亲的寝宫烧了几天几夜,一尸两命。
我不信,下令排查,最后在下水道找到一名快噎气的老奴,才知道我还有一子尚活着,熙春是你母亲的贴身侍女,将刚出生的你抱走。
那老奴供出静妃趁我不在谋害你母亲一事以被我杖毙,若不是还有一老奴,我都不知道你母亲与我还有一个孩子。”
说着双眼泛红,起身紧紧抱住了祭倥。
“孩子,随父皇回宫吧,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你,让父皇好好弥补你。”
祭倥看着眼前恍然间苍老的男子:
‘不必了,我现已出家之人。’
李晏愣了一下,神情黯然:
“父皇知道,你在找人,父皇也不强迫你,若你愿意同我回宫,我便派人给你让你方便找人。
若你不想当太子,父皇就让你当国师,不公开你的身份可好?
你在身边有什么消息才好知晓。”
谁不知当今圣上并无子嗣,慧明皇后也无子嗣,满天下的捉拿熙春一嫌犯,也不知是和原由。
见祭倥犹豫:
“你师父一事我已查明,确实是寿命已尽自行坐化,与你无关。
你出生之时便是我取得胜利之时,所以你并不是灾星,你是我李家天下的福星。”
“随父皇回宫可好?你父皇也是半截入土的人,若是找不着你我死不瞑目,对不起你母妃。”
祭倥将玉佩戴好:
‘好。’
李晏喜极而泣,拍拍他的肩膀:
“好孩子。”
祭倥犹豫了一下:
‘暂位国师一职。’
“好,我答应你。”
同年六月,
祭倥参选渊晏国国师的选举,并成功当上了受人敬仰的国师。
叶赤一直跟着祭倥,因为鳯蕊曾说过要他一直守着那和尚等她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