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晚,李晏穿着龙袍来到皇后寝宫,一脸冷漠。
慧明皇后笑脸盈盈迎了上来,贴心问道:
“陛下是何事困扰,一脸忧愁,莫要伤坏了龙体才好。”
只见李晏冷声一哼,鹰眼如刀扫过她的脸道:
“难道皇后不知道?”
慧明皇后心中一沉,面上依旧笑意盈盈道:
“皇上这是何意?妾身应该知道?”
“朝堂之事臣妾帮不了皇上,但皇上若是相信臣妾也可说出来,臣妾可为君分忧一二,能为君分忧乃是妾身的荣幸。”
李晏上前,手指拑住她的下巴,薄唇微张冷声道:
“皇后可真是贴心啊。”
语气虽轻却透着一股令人发指的冷意,字句清晰入耳。
“好好当你的皇后不好么?”
说着,拑着慧明皇后下巴的手用力了几分,慧明皇后不由得抬起头,疼得皱着眉道:
“陛下…”
李晏懒得听她废话,眼底尽是嫌弃松开她冷声道:
“来人!即日起废除皇后,将她关入大理寺按律法执行!”
慧明皇后一听顿时五雷轰顶,瘫软坐地:
“不可能…不可能…我要见兄长!我要见兄长!”
说话间手指拉着李晏的衣衫,央求着,双目通红。
李晏一脚踢开她,居高临下,面容轻蔑道:
“呵~还是在牢里在团聚吧,打什么主意不行,偏偏打皇儿的主意,自不量力。”
慧明皇后发狂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祭倥是你与那贱人的种!”
李晏厉声制止:
“住口!”
谁知慧明皇后轻笑出声,一脸狠毒道:
“你以为怎么死的,当时还不是任由我摆布,若不是要死时叫着你名字也不会被我一刀一刀桶入腹中而死,谁让静妃倒霉刚好撞见这一幕,不然也不会死的那么冤…”
李晏皱着眉,周身冷气乍现一手掐住皇后的脖子将她提起,薄唇微张道:
“你以为朕不知道?朕等这一天等了那么久,你就好好同你族人一同为我的婉儿陪葬吧。”
语气冰冷无比,眼中杀意更甚,恍若临世的阎王,嗜血疯狂。
“我要你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死在你面前的痛苦。”
说完便将她丢出殿中,让人拖了下去。
第二日,苏尚书全俯被抓,凡事有点亲戚的全被关押大牢,慧明皇后为母不尊,心思歹毒谋害静妃以及朝廷命官被废后,押入大理寺听候发落。
百姓闻之丧胆,陛下真是不留情面,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但又看到慧明皇后一系列罪状还有叛国之罪,又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还觉得下手轻了,没想到一介妇人心思如此歹毒。
御书房内,丞相双手扶住乌纱帽沿小心取下,跪在李晏面前道:
“老臣有罪啊,老臣有愧,教女无方,不配为陛下所用!”
两行清泪滑落,他看着自家女儿的罪状,内心如同万剑穿心,但又想到身为丞相又愧对君皇,无脸面对列祖列宗。
李晏弯腰将老丞相扶起,缓声道:
“朕并不怪您,丞相为朕为百姓做的奉献朕看在眼里,不会牵累家属。”
丞相泪眼婆娑,摇摇头道:
“多谢陛下,臣有愧与您,今日起请陛下让臣卸甲归乡,臣女之罪理应按照立法执行,罪臣绝不包庇。”
皇帝念在丞相年迈功过边让他衣锦还乡,安度晚年,命人捉拿白紫柔。
白夫人已知女儿所犯之错痛心不已,哭晕了过去,便随着老爷和白子轩回了江南,一路边回便找寻女儿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