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便抵达南海,南海上空一道白影缓缓落入海面上,脚尖轻点深蓝的海水露出点点涟漪。
忽然从海面上冒出颗虾头:
“小的奉长老之命前来接应大人,大人随我来。”
说完,一道水光将两人罩住潜入水中。
水底亮如白日,灯光幽明,水中坐落起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门外众多虾兵蟹将镇守。
一身着浅蓝水袖袍纹的男子从殿中走出。
“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祭倥淡然的看着阿羽,对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带他去了内庭。
庭外霸气庄严,庭内则是攸然颇有一种恬静之感,道路由夜明珠和会发光的海藻,鱼类所环成,难怪在夜间也能如此堂亮。
屋内,叶赤坐立不安,来回踱步见到祭倥时露出了些许欣喜,先忙迎了上来:
“和尚可有见到我家主人?!”
“嗯。”
“那便好,她这么没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叶赤敏锐的洞察力猜出结果,顿然转变为一脸怨恨:
“我就知道白紫柔不是什么好货!”
说着气呼呼地转身拍桌而坐。
阿羽见状便上前轻声道:
“赤别生气,若有何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语气见透着温柔与疼惜,祭倥看着面前的两人,仍是一脸漠然,从身后拿出龙骨鞭递给叶赤。
“此事同我回去再议。”
阿羽看向祭倥道:
“借一步说话。”
两人在外说了许久,屋内的叶赤等了又等,一壶茶都没了还没回来,起身刚想出去便见到祭倥一脸凝重的进来。
“走吧。”
说完两人便出了宫殿,路上叶赤缓缓道出。
“前些日,莫桑国使臣找到主人谈论事情不知施了何手段竟将我俩迷晕,带我醒来便来到南海,若不是阿羽相救我都不知道哪里去了,为了隐藏此事我只好暗中寻找主人。”
“她在扶桑国。”
“我知道,我同主人储物相通,若我有事便会以龙骨鞭作为信物。”
“我不知你是否察觉有何不对,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隐约见到了白紫柔,听见她说要谋害主人,没想到她藏得倒是深。”
如果那段时间鳯蕊在莫桑国,那么假山后的对话定然有诈,祭倥忽然想到那时候只听到声音却看不到脸,最后只有白紫柔出来,却不见那人。
都怪当时被情绪左右,并未留意,想到当时听到的话,祭倥满腔怒火中烧,心中思绪翻滚。
叶赤在一旁叫了他几声都未见他回神。
半夜里两人一黑一白一步十米开外在走在巷子里,夜半打更的人手拿罗盘敲一敲大声道:
“更深夜重,小心火烛——”
忽然两道劲风一左一右从他两侧闪过,隐约只看到一黑一白两道残影,隐隐约约听到被拉长的语调,他周身一个激灵,回头看向身后的长巷。
顿时惊叫:
“鬼啊!!!”
两眼一番便吓晕过去。
被叫鬼的那两人全然不知。打更的人第二日被人在巷中叫醒,醒来后依然惊魂未定,嚷嚷着:
“见鬼了,见鬼了…”
围观的人都见他惊魂未定,应该是受到了惊吓,便将他送到医馆,待他缓过神来便拉着妻子缓缓说道,自己夜间打更看到了黑白无常的事情。
妻子担忧他拔腿便将医馆的大夫找来:
“大夫看看我丈夫,是不是吓傻了?!”
打更的人见她不信,摆摆手道:
“我没事,有劳大夫了,说着便将医馆的大夫送出了门外。”
妻子见他又变回之前的样子,松了口长气,上前抱住自家的丈夫语气坚定道:
“今后你打更我便陪你一同前去好了,莫要再吓出病来才好。”
打更的人回抱着她柔声道:
“害你担心了,我没事,夜里太暗兴许是我看花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