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祭倥被黑衣人紧逼悬崖边上,黑衣人来势汹汹,眼看任务就快完成越发卖力。
剑锋朝着祭倥砍去
‘噹——’
祭倥拿着剑挡着,其他黑衣人见状分别强攻他的下盘。
祭倥用臂力将上方的威胁卸掉,剑气一挥将他们抵在外围近身不得。
另一个领头的黑衣人见状,朝周围大喊:
“列阵!”
身旁的几名黑衣人朝中间靠拢,围成扇形将祭倥围在了悬崖边上。
紧接着两侧黑衣人朝祭倥上盘与下盘袭击,其余的趁着祭倥抵御之际抓紧机会攻击其余地方。
一声衣衫划破的声音,祭倥手臂被剑刺伤,他皱褶眉头,额间透着迷汗,显然有些吃力。
这时领头的黑衣人紧攻祭倥脚下,祭倥脚下轻点一个绚丽的转身,那黑衣人扑空掉入山崖。
祭倥还未站稳便被几个黑衣人袭击,他手肘欲做防御姿态,重心不稳便朝山崖下掉。
刚到外围的司马炎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一道黑影闪现,一条红色的绫带环住了祭倥的手臂。
险些就接不住他了,司马炎腰间一紧,整个人悬在悬崖边上。
祭倥见状,平静的黑眸里泛起了一波涟漪。
“放开我!”
黑衣人见状冷笑道:
“我送你们好好上路!”
随之剑光一寒朝司马炎劈来,司马炎紧要牙槽,额间因紧张透着冷汗。
手臂一紧,借着黑衣人袭击他的力道,将祭倥拉了上来,自己则朝着悬崖上掉了下去。
红绫一出缠住了边上的石块,司空炎借住红绫的力,轻功一跃稳当当站落在祭倥身旁。
一股强大的力道召唤着周围的铁器,司空炎红唇微勾,桃眼轻帘,笑意不达眼底,杀意攸然而至。
恍若死神降临,周围的黑衣人下意识地向后退。
刹那间,一阵利器穿刺肉体的声音一同响起,黑衣人睁大双眼一同倒地。
祭倥不忍心看到这一幕,闭着眼睛不敢去看。
这时的司马炎透着一身冷意抓紧祭倥的手,带着怒气道:
“看看!这就是你不忍心杀的人!你不舍杀他,他想杀你!你是不是傻!”
祭倥抬眸看着一脸怒火的司马炎,薄唇微张,却又说不出话。
“若是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坠落山崖?”
说着双眼泛红,双目紧紧地盯着祭倥,见他神色淡然,心中更气了。
“你度众生,谁来度你?”
这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地深深地直击祭倥的灵魂,他被问得一震。
心中的冰霜在那一瞬间瓦裂,一股暖流包裹着他。
祭倥黑色眸子里逐渐透出些许亮光,看着眼前红了眼的人。
薄唇微张,久久才吐出一个字。
“蕊”
司马炎看着眼前像似吓傻了的和尚,心中憋着一口气,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终究还是不忍心。
司马炎深深吐出了一口混气,柔声暗骂道:
“呆子。”
只见对方眼中带光,目光柔和的见着自己,轻声低应。
司马炎边帮祭倥包扎伤口便问:
“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随之祭倥手指轻点,一条红线系着两人的小指头连了起来。
司马炎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我不是…”
“嗯”
随后又好奇的问旁边的和尚:
“你怎么做到的?”
谁知那和尚轻描淡写,一句带过。
“秘密。”
祭倥眼神一撇,连忙紧抓住司马炎的手臂:
“你受伤了。”
“无事。”
“让贫僧看看。”
祭倥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快到不让人察觉。
他小心翼翼撕开旁边的衣裳,用干净的帕子擦拭,害怕她疼,还轻轻的吹了吹。
司马炎低眸认真看着面前这一幕,心中一片柔软。
“莲,温柔的样子真好看。”
轻声说着还轻笑了起来。
祭倥动作顿了一下,故作镇定自如,然而那白质的耳根悄悄泛红出卖了他。
鳯蕊低眸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只是轻掩着唇笑着,并不说破。
御书房内
几个暗卫低着头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陛下,属下跟丢了,请陛下责罚!”
只见正在批阅奏折的李晏脸色一冷。
一道冷清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每人二十鞭,要是再找不到人,不必来见我。”
“是!”
随之消失在了御书房。
李晏心中烦躁不已,丢下手中的笔,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手里紧握着腰间的玉佩。
“璇玑……”
(别想了,这李璇玑就是祭倥啦!因为他爹爹姓李嘛◝(⑅•ᴗ•⑅)◜..°♡)
画面一转,几人看着绑在树上的女子。
司马炎拿着折扇抬起她的下巴,问道:
“谁派你来的?”
那圣女扭着头不去理他。
叶赤从怀中摸出一个小颈瓶,坏笑道:
“这圣女长得这般貌美,可心思如此歹毒。”
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司马炎一眼,司马炎勾唇一笑,恍若嗜血狂魔。
“防止他人上当受骗,不如毁她容好了。”
那圣女握紧拳头,依旧不去理会。
就在叶赤要将颈瓶靠近她时,她转过头来,害怕的看着叶赤手里的瓶子。
圣女紧张道:
“我不知道!”
叶赤:“谁给你下的任务?”
“我真的不知道!”
司马炎:“信物呢?”
“在我怀里。”
司马炎毫不客气,伸手在她怀里掏出了一块金色的令牌,在不起眼的地方刻着一个字。
看完递给祭倥,祭倥看了一眼依旧是面色淡然,便递给司马炎。
“你收着便好。”
司马炎心绪有些繁杂。
只在那圣女身上留下印记便放她回去,若有本事留下来还可以最为线人,若没有本事留下来,那就是她的命。
皇室的纷争这是必不可少的,没想到小和尚这般不插手权势都落到被追杀的境地,
如若另一个身份被公之于众,又无权无势,他该仰仗谁?又该作何?
被放走的圣女握紧拳头,越发加快了脚步,生怕对方反悔。
狠声道:
“此仇,我一定要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