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画面一转,两人残影一抽,来到了一个名叫:树谷村的村口。
“莲,可还好?我见这梦魇有些诡异,我们当心些。”
祭倥摇摇头:‘没事,我们进去吧。’
接着,两人走进村庄,村庄里到处挂上红灯笼,明显是在办喜事,可村庄里的人并不开心,个个愁眉苦脸。
鳯蕊好奇便问了一个路过的老伯。
“老伯,这村庄事发生了何事?为何大家面带愁容?”
那老伯放下锄头,摆摆手:“唉…姑娘你们是外乡人吧?”
“我们是路过的。”
“唉…姑娘有所不知,我们这树谷村得罪了神明,现在受到了惩罚。”
“自话怎讲?”
“我们村里有个山神庙,每年轮流都会在庙里摆设酒席,给庙里增添香火。
可有一年,村里大旱,村民种植的作物颗粒无收,养家都难,所以大家都瞄准山里。村民纷纷上山打猎糊口。
这样一来山里的猎物就少了,收入也就少得可怜。等到过年,因为没有银子操办酒宴。
因为此事,那猎夫非常惭愧,就上山赔罪,邻家三日不曾见到那猎夫,就上山寻他。
谁知,发现那猎夫横死山庙,七窍流血而亡,吓得那邻家连滚带爬,跑回村庄寻求帮助。
同年,邻家的儿子娶妻,我们这村有个习俗,娶妻无论村内村外都得绕着山神庙一圈。
路程也不远,也就四五里路,还得穿过后山的山林,可怪事就发生了。
那天,我们同以往一般举行迎亲活动,到了山林中部,树林里出现许多人影,大伙儿都不曾注意,以为是前来祝贺的村民,也就不做理会。
谁知一个轿夫被石子绊倒了,导致骄子侧翻,大家急忙去查看新娘子时,却发现骄子内空无一人。你们说奇不奇怪。”
“可能是新娘子被甩出了骄子外呢?”
鳯蕊猜想道。
“我们开始也这样以为,可是在附近找了许久也不曾见到。”
‘后来呢?’
祭倥接着问道。
‘派人回娘家和夫家找了吗?’
“唉…都找了,两家都说不曾见到。”
‘轿夫怎么说。’
“轿夫说亲眼看着新娘子上轿,一直不曾停歇过,更别说出过骄子。
不知这一件事情,所有的亲事都是如此,新娘子凭空消失,周村的村民知道此事,谁还敢将姑娘嫁过来。
这好不容易李猎户讨了个媳妇儿,本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现在闹得人心惶惶。”
‘老伯,您可知李猎户家在何处?’
“哦,村口东南边,再往里走一会儿就到了。”
说完,老伯拿上锄头走了。
“谢谢老伯。”
鳯蕊礼貌的到了谢,两人便去李猎户家。
两人来到了李猎户家,只见人群中一个身着喜服,头发用红丝带束起的中年,想必就是李猎户了。
在他身边的亲人也是满面愁人,不断的望着家门口。
几人见到祭倥两人皆是一愣。
随后热情的邀请他们前来做客。
因为发生了那事情之后,几乎没有外乡人来村子里。
祭倥与鳯蕊两人找来李猎户表明来意。
李猎户看着两人,面上的愁容依旧没有散去。
“我不同意,若是你们俩人受到了伤害,李某我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鳯蕊见他不答应,连忙拉着祭倥:
“实不相瞒,这位游历四方的除魔师。”
李猎户一听双眼睁大,连忙下跪:“法师,救救我,救救我们树谷村吧!”
祭倥将他扶起:‘不用叫我法师,贫僧会竭尽所能,帮助施主。’
李猎户感激得两眼泪汪汪。
随之找来家人一同商讨。
偷偷找来李猎户:
“等会儿新娘子到了你将她带到房子藏起来,千万不要让人知道。”
“为何?”
“我替她去绕山神庙,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不行不行,万一惹怒了神明可就不好了。”
祭倥从两人身后走来:
‘什么事情需要天知地知,你们俩知道?不妨与贫僧说一说,贫僧替你们斟酌。’
鳯蕊与李猎户两人皆是吓了一跳,双双回头,便见到祭倥一脸冷漠地的朝两人走来。
祭倥大老远便换到鳯蕊拉着李猎户偷溜出来,两人挨得极近,脸都快贴在一块了。
祭倥便鬼使神差的跟了上来,见到两人挨在一起顿时心中不爽。
走到鳯蕊面前,一脸冷漠地看着她。
鳯蕊一面迷茫,看了一眼李猎户,怎么感觉这和尚生气了。
李猎户看了一眼鳯蕊,一脸自求多福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