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一声声微小的步子声为这寂静的夜,增添了不一样的声响。
几人鬼鬼祟祟摸到大黑与司马炎房前。
独眼掌柜朝众人做了一个小心点的手势,奈何油灯太昏暗,几人压根看不见。
司马炎闭着眼躺在床上,两耳警惕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谁知,一声马鸣声在客寨前传来,紧接着传来了几声马蹄声,随后便静止了,只有几匹马的呼气声。
独眼掌柜与几人收起了家伙,向楼下走去,只留瘦子和几个下手蹲在房门前。
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了客寨前。
“这什么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走了那么久才找到一家客栈!”
一个身着黑衣少年从车上跳了下来,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客寨。
一手持念珠的和尚从车上下来,慢慢的跟在后边。
独眼掌柜从里窗看到外边的情况,然后打开门,一脸刚睡醒样子还打折哈欠。
“客官,这么晚了是住店的嘛?”
叶赤一路上没吃没喝,走了那么久才找到意见破旧的客栈,心里有火没地撒。
声音不由得不悦起来:
“废话,不住店来这干嘛!”
那独眼掌柜眼里带着清明点头道:
“是是是!客官要不要吃点东西?”
叶赤看了一眼身后的祭倥便问道:
“和尚!你吃不吃?”
祭倥摇摇头,随后两人并肩走进了客寨。
谁知一进去,一群面露凶光的小厮拿着大刀架在了两人的脖子上,将两人抵在门边。
独眼掌柜伸着脖子朝门外看了一眼,随后关上门,一脸得逞的奸笑。
“老大,这一票感觉不值钱。”
一拿到的小厮嫌弃的在两人身上一扫,一个身着如同侍卫的少年,一个和尚,哪来的钱。
独眼掌柜无所谓到:
“管他的,没钱就下酒吃,楼上的那小子还可以凑活,细皮嫩肉的。”
说着还不怀好意的搓搓手,一脸得意,脸上的老肉纵横。
瘦子和几人对视,随后在窗口的宣纸上戳了一个洞,一只鼠眼朝屋里看了一下。
那人低声窃语朝瘦子说着:
“没醒,在睡觉。”
随后,两人放了一根烟管伸入小孔,朝里边吹迷烟。
司马炎从床上一闪,悄咪咪来到窗前,拿出折扇,轻轻煽动。
外边的几人,迷惑的看着往外透的迷烟,连忙捂鼻。
瘦子:“蠢才!你到底行不行?”
刚说完,吹迷烟的那小厮应声倒地。
瘦子恨铁不成钢的踢了他一脚,见他没反应便骂骂咧咧自己上手。
谁知,一阵诡异清风徐来,众人迷糊两眼一闭,便不省人事了。
司马炎从房间内,踩着玄金靴走出了房间,隐秘在黑暗中。
独眼掌柜等了一会儿,想必瘦子也得手了,便朝楼上喊到:
“瘦子!咋样了?”
司马炎扇着折扇,发丝随风搬动,红唇微抿,从黑暗中走出来。
“掌柜的,这大半夜这么热闹啊。”
独眼掌柜见到司马炎先是一愣,一只眼转了一圈,便道:
“老大,您怎么亲自出来了?”
司马炎也不恼,勾嘴一笑,双眸透着精光。
“得手了?”
独眼掌柜见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也就顺着往下演。
那掌柜客气道:
“两人身上并无多少银两,两个穷鬼。”
司马炎眼角带着笑意。
“噢~如此这般,那便放了吧。”
两拿刀威胁的小厮一头雾水地望着独眼掌柜。
“大哥!这小白脸什么时候成我们大哥了!大哥,你怕他做甚?一同做了岂不是好?”
独眼掌柜回头呵斥那人:“蠢蛋!”
那掌柜见事已败露,眼里带着杀意,朝身旁的手下示意,几人便拿着砍刀朝司马炎跑去。
只见司马炎手将折扇一挥,伴随着一声声惨叫,几人滚下楼倒在地上疼叫。
谁知一白一黑两人分别捉着拿刀的小厮,轻轻一扭
‘晃噹’
两声利器掉地的声音,随即两声大叫声传来,那两小厮被踹飞。
‘唬咚!’
将桌椅砸裂。
独眼掌柜问声回头,便被一道黑影一脚揣中腹部。
‘噗!’
一口血水吐出,独眼掌柜一脸难受地捂着腹部蜷缩在地。
“该死!”
声音艰难地骂着。
司马炎从楼上跃身而下,稳稳落地。
一道空荡地冷声响起:
“这等恶人留着做甚。”
只见司马炎,伸手朝着面前做了一个掐的手势。
“慢着,留他一命!”
随之独眼掌柜脸色铁青,嘴里发出‘呜呜’声,隐隐约约听到他求饶的声音。
随之头一歪嘴角流出鲜血便噎了气。
司马炎将他丢在地上,拿出帕子擦了擦本就干净的手,将手帕丢在地上,一脸嫌弃的样子。
祭倥急忙上前查看,却发现人已经没了气息。
心中一阵难过,朝着死者做了个佛礼,将死者超度后便看向一旁司马炎,眼中带着冷漠。
“阿弥陀佛,他既已经求饶为何还要伤他性命,他虽为盗贼也算是生活所迫,人性本善…”
司马炎冷哼一声:
“和尚,怕是你不带点脑子,这盗匪不知伤多少人性命,那成为他刀下亡魂的无辜之人呢?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教我。”
“自会有人将他绳之于法,而不是一味地杀戮。”
司马炎扇着折扇,冷笑着:
“所以我替天行道了。”
祭倥捏紧拳头,冷声道:
“不可理喻!”
叶赤在一旁看着两人吵着,自己也是这般性子,下手说不定会更狠,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好在中间劝说。
谁知两人也不领情,都白了他一眼,各自走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