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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商量对策

我的憨憨夫君 一颗彩虹豆 2701 2024-11-12 19:10

  听到这句话,林溪挣扎的手停了,眼里的恨意一点点褪去,只剩绝望。

  单薄的身子撑不住这样的悲伤,一下子瘫软在地,崩溃的痛哭起来。

  是啊,为了娘,她们不能去。

  女子的名节大于天,如果传出去,娘怎么活?

  林鸢看着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可自己此时能做的便是抱住她,给她个肩膀。

  许久许久过后,林溪抬头望着林鸢,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又红又肿的眼睛湿意未干,卷翘的睫毛上还沾了半滴泪欲掉不掉。望着林鸢的眸子是那样脆弱,仿佛只要林鸢点头,最后那点光便会彻底碎掉。

  那是一个女孩对父亲最后的贪恋。

  她可以接受父亲整天游手好闲,她可以接受父亲不爱她们,但不能接受他为了几个铜板把娘给……

  林鸢帮她把眼睛跟前的头发捋上去,小心的替她将眼泪擦干,轻轻的语气如风吹过心尖,带走些许痛意。

  “我观察过,他应该不知道。”

  林振东天黑前,掐在饭点上回来了,还装作干了一天活的样子,捶捶肩膀,抱怨“好累啊!”

  装模作样的动作气的林爷爷直接抓起手边凳子砸过去,怒吼道:“你还敢回来?”

  林振东往左一跨,躲过凳子的攻击,还以为听到幻听,可看着自个老爹那眸中的熊熊怒火,方才知晓没听错。

  什么情况,他爹这段时间不是好好的吗?咋地又发火了?

  嬉皮笑脸的凑上前。“爹,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嘛?”

  犯了错不认,还妄想插科打诨糊弄过去。

  李爷爷不明白怎么就生了个这样的儿子?

  “说有什么用?今天我非的好好收拾你,跪下。”

  院子里,大家都在,当着六个小辈的面,林振东实在是跪不下去。

  只能望着他娘求助。“娘,你说说爹,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跪在这像话吗?”

  “你也知道你这么大个人了,还做出这种偷奸耍滑之事?连大丫,二丫两个孩子都比不上。”李爷爷越说越气,从厨房摸出根棍子,对着林振东的腿狠狠打下去。

  不跪是吧?

  打的你跪。

  林振东在被发现了的震惊中没缓过神,才被打到一棒。这会已经跑到林袁氏身后躲了起来。

  林袁氏扫过一圈,发现几个孙子都在捂嘴发笑,三个孙女还算收敛,只有眼里闪烁着看热闹的光芒。

  “好了,有话好好说,当着小辈的面也不怕失礼。”林袁氏知道自家男人最注重什么。

  果然,林爷爷停下动作,把小辈全部赶走,后面只听到林袁氏的劝说声和林振东的叫唤。

  到再出现的时,林振东是被玉娘扶着。

  林鸢观察过,他看玉娘的眼里没异样,也没抗拒玉娘的靠近,想来他是真的不知道。

  林溪麻木的眨眨眼,眸中的悲伤并没少。

  林振东虽然不是有意,却是他导致而成的。

  摸摸心口,那里面有对他的恨。

  “二丫,就这么放过那个人,我做不到。”低低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苍凉。

  “我们不是要放过他,而是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给他个教训,能让他记到骨子里的教训。”

  这一天,林鸢也在想该怎么教训那个畜牲?

  这里的思想不开放,肯定不能报官,也不能告诉长辈。想收拾他,只能靠她们自己。

  两个女孩的能力有限,一时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林溪也知道凭她们两个想教训大牛,谈何容易。

  老天爷,你为何如此不公?娘从没做错过什么,为何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你不收坏人,专折磨好人?

  小小的身影,蹲坐在地,周身与黑暗融在一起。天地间,仿佛再没有她的身影。

  林鸢后悔了。

  她不该说的。

  明明只需要一个人承受的伤痛为什么要两个人一起?

  将额头贴在林溪的额头,让她感受到热度,感受到陪伴。

  “姐,你别这样,我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林溪的声音很飘渺,跟风混在一起,不注意听险些听不见。

  “那个畜牲不是下流吗?那我们给他弄点药,让他再也使不了坏。”

  林溪空寂的眼眸燃起点点星光,她急切的追问:“什么药?”

  这下问住林鸢了。

  她只是在电视,小说上看到过这种剧情,到底是什么药她哪知道?

  “姐,你别急,药铺里面应该有这种。”

  药铺啊?

  林溪眼中的光沉了下去。

  她们没有银子,拿什么去买?

  林鸢急得抓耳挠腮间,突然想到一个人。

  “陈瑾轩他们家养了几十头猪,我明天就去问问他们是怎么给猪绝育的?”

  见林溪的眼眸依旧没变化,又换了种方法劝。“老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

  现在要紧的是保护好娘,不能再让那畜牲接近她。”

  第二天,林振东发现往日这个没什么表情的大女儿老是拿一种阴森森的目光看他。

  “你要是再敢用那种眼神看老子,信不信我给你挖出来?”

  平地的一声吼引来众人视线。李爷爷看向林溪,只见她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似的,眼珠都只能看见一点。

  当下便以为林振东是在指桑骂槐,毕竟自己没少看他。

  “大早上吼什么吼?不想吃饭就滚去地里干活。”

  周身还痛的林振东不敢跟他爹犟,别过脸,死死的瞪回林溪。

  林溪也不怕,目光不带丝毫闪躲。

  太阳照下,乡村的小路,难的见到林家这么多人一起下地。

  可不是嘛,林韬三兄弟也不知受了啥刺激,非要跟着一起去。

  眼看要到地里,林鸢懊恼的叫了声。“噢,我的药还在小灶上,忘记喝了。”

  林溪抢先在其他人前面,担心的说:“啊?那怎么行?

  你昨晚睡着了还痛的叫唤,赶紧回去喝。”

  “那……娘你们先走,我回去喝了药就来。”

  两姐妹的话说的太快,等林袁氏能插话时就只看到小跑离去的背影。

  摸摸头上的簪子。

  算了,药是花了银子的,不能浪费。

  青砖瓦房近在眼前,林鸢发足力飞跑过去,“砰砰砰”敲响大门。

  屋内,陈瑾轩坐在书桌前,闷闷不乐的翻着手上的书,还时不时的盯两眼一角的长形干泥巴坨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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