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心肠就这么毒,以后谁家敢要哦。”
“想不到天底下还有这种女人,刚嫁进来就想害婆母,心黑啊。”
“啧啧,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当街就敢谋害婆母。”
林溪见那些人越说越过分,怕影响二丫名声,赶紧过去扶陆老太。“娘,媳妇断断没有那个想法,你快起来。”
“起来干嘛?好让你们打死吗?”陆老太不依不饶,摆明要借机收拾她们。
林鸢扶额,这老太婆真是年龄越大,脸皮越厚。
对付这种泼妇,你不能用强硬的态度,不然别人更加觉得她可怜。
如此只有……
林鸢当即虚弱的后退一步,拿出小手帕开始哭起来。
“呜呜呜呜,你这番毁我清白名声,我要是不去官府讨个公道,今日如何活的下去。”
“各位叔伯,婶婶阿姨。你们是听到她如何骂我的,还请帮我去官府做个见证。”
向来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当即有人应和着去。
陆老太一见,慌了,也不继续装惨。“你以为你是谁,欺负了我老婆子,去了官府也别想撇清。”
“你说我们欺负了你,那你倒是说说我们如何欺负的你。”
“当然是……”
林鸢不待她说完,直接打断。“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这大街口,人来人往,定有人注意这边。要是等会被打了脸……”
说罢,林鸢走向看热闹的人群。“各位叔伯,各位婶娘,小女子只是想来看看姐姐,竟不想……”
“劳驾问句,您们可曾看到我们两姐妹是如何谋害这位婆母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吭声。
他们都是被陆老太的嗷声吸引过来的,之前的根本不知道。
情况已经很明显,林鸢走过去,强硬的扶起陆老太。“婶子,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要是脸都不要了,不就跟畜牲没啥分别?”
陆老太气啊,牙齿咬的咯咯响,但她也知道耍混这招已经不行。
对着围观的人手一挥,骂骂咧咧道:“还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家吵架啊,快走快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人走后,陆老太也不想再留,摸着额头进了内院,进去前还让林溪把豆子磨完。
一时间,铺子里只剩下林溪跟林鸢二人。
“姐,那老太婆是不是一直这么欺负你?”
不过两个月的时间,林溪本就沉默的性格变得更加沉默,无二两肉的脸越发憔悴。
林溪抬眼看着遥远的天际,嘴角露出抹苦笑。“她只是爱说写难听的话罢了,算不上欺负。”
单薄的身影隐隐透着股飘渺,似乎下一秒就会消散。
林鸢看的难受,一把抓住她的手。“姐……”
“她们怎么敢这么对你,就不忌惮林韬他们吗?”
尽管林鸢不喜欢林韬他们,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是最能给林溪撑腰的人。
寻常百姓都怕与官府扯上关系,就不信陆家他们不怕这个在衙门里有分量的林韬。
林溪淡淡的语气宛若全然不在意。“从林家两房分家后,他们就明白我在大房心里没一点位置。”
刚成亲的前两天,陆家确实对她不错。
可变故发生在回门的那天,回到家她才知道因为林振东故意隐瞒聘礼,把女儿随意嫁给他人的行为在村里引起热议。
大房一家不堪受其扰,说是为了三个儿子的名声,硬是给分了家。
为了不显得他们是富贵了抛弟,特的什么都没要,全家一起搬到镇上。
林振东因为捡了房,捡了地的便宜,也没二话,说分就给分。
陆家跟林家接亲本就是为了跟林韬他们攀关系,这家一分,直呼亏了,对林溪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成天找茬,让其不安生。
回去的路上,林鸢魂不守舍,之前的存银子计划已经不靠谱,她需要个能快速让林溪和离的法子。
林溪现在整个人就像个人偶,没点生气,她怕在等下去,连这副人皮都没了。
可陆家花了这么多银子娶的,怎么会舍得写和离书?
难不成找个小三来勾引,逼宫这套?
不行不行,不说能不能找来人,后期悬念太大,不合适。
“跑啊,你小子再给我们跑一个试试?”
“不敢了不敢了,高哥,求你再宽限几天。”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林鸢好奇的往巷子里一看。
只见一个灰布粗衣的男子跪在地上不停求饶,在他的周围站了七八个男子。
林鸢认出站在跪地男子面前,被叫高哥的那个,正是当初来她家绑走她的那个人。
高哥眼神轻佻,眉目中透着狠劲。他一手抓起跪地男的头发,另一只手猛的扇过去。
巴掌之重,看被扇脸的抖动就知。
“我都宽谢你这么多天了,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要不今天把银子给我还上,要不你这两条腿就留下。”
“别,高哥,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筹来给你。”
“刘三,没钱就别来玩,玩了就别哭穷。你要是实在没钱,哥给你指条路。你家闺女不错,把她给我,我们的账就清了。”
跪地男身子一抖,抱着高哥的腿哭喊求饶。“高哥,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别打她注意,我一定会还你银子的。”
高哥不屑的一脚将他踢开。“既然不愿意,就废他只手,让他长长教训。明天再不还钱,再废一条腿。依次类推,看他能挨几天。”
这群人是没有人性的,有了话,就见一高大男子拿着手臂粗的棍子上前。
跪地男想挣扎,可手脚被人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木棍落下。“高哥,不要,不要啊,我一定会还你……”
“啊……”
“住手。”林鸢赶在最后一刻走了进来。
“他的银子我还,你们先把人放开。”
“你还?”高哥嘲讽一笑。“小姑娘,这可不是你发善心的时候,哥哥劝你赶紧走,不然……”
“不然怎么样?”林鸢身姿挺立,表情略带不屑。
“好,有勇气。”高哥说完,脸色迅速下沉。“把她给我抓起来,卖去丽春阁。”
“你们敢,我爹是杏花村的陈屠夫。”
陈屠夫这个名字不止村里好用,放在镇上一样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