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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109章,柳寡妇自杀

我的憨憨夫君 一颗彩虹豆 2752 2024-11-12 19:10

  人走后,林袁氏不高兴的念叨:“那个贱人,打两巴掌扔出去就行,说那么多干嘛?”

  “你懂什么,以我们现在的身份要是把人打出去,还不知传成啥样?”

  他们站的越高,越要注意自身,不能让那些嫉妒的人看笑话。

  清晨,寥寥炊烟升起。

  太阳刚露出个羞红的头,花朵上的露珠还未散去。

  陈家院子,一大一小两个人影一来一往,打的激烈。

  这个激烈只是说林鸢,一身衣服能拧出水,背都不知摔了多少下。

  身体的疼痛劳累还好,可恨的是心。

  整整一个时辰,她连对面人的衣角都没能挨到。

  没跟陈屠夫打,她觉得自己很厉害,打起拳来霍霍生风。

  一打,是个弱的不能再弱的弱鸡。

  好悲催啊……

  “娘……”

  陈屠夫下意识回头,没见着人,刚反应过来腿上就挨了一脚。

  林鸢高兴的大喊:“我赢了。”

  “你这是耍诈。”

  “这叫兵不厌诈。”说完,林鸢得意的跑去洗澡。

  整整三年,她终于打到陈屠夫了!

  人都没见了,陈屠夫还愣在原地。听到身后有动静,转头便看到云月站在门口,捂嘴偷笑。

  陈屠夫窘迫的摸摸鼻尖,生硬的解释:“我没输,是那丫头骗我……”

  “鸢儿说的没错,兵不厌诈。”云月难得如孩童般调皮的眨眨眼。

  河水潳潳,清风徐徐,树影斑斑点点。

  画面很好,可惜硕大的青石上,两姐妹时不时张望下来的小路,压根没欣赏的心。

  距离约好的时间已经过去良久,那人却还没来。

  林溪慌得双手紧握,豆大颗的泪水从眼中缓缓落下。“二丫,你说,他是不是不想娶我,所以……”

  林鸢也气那人明明说好的,怎么就不见人?

  但此刻,要先安慰林溪。

  “姐,你别想太多,说不定他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林溪苦笑一声,呆呆的看着下来的路口。

  “能有什么事比我们更重要?”

  林鸢:“……”

  那话说得她自己都心虚。

  想不到有什么样的事情能比他们的婚姻大事还重?

  难不成……那榆木疙瘩又反悔了?

  林鸢摸不准,不敢再说。

  索性,林溪也没指望她回答。

  时间一点点过去,叔的倒影移到另一边。

  林溪抬头看了眼天,耀眼的阳光瞬间刺的眼睛冒水光。

  她抬手将泪一擦,径直站起身,对林鸢笑了笑。“二丫,我们回去吧。”

  “好。”林鸢挽住她的手臂,就这么陪着她一步步的走。

  刚走进村里,见大家形色匆匆的往一边跑。

  林鸢还没搞明白什么情况,就听见人群中一声。

  “快点去,柳寡妇死了。”

  什么?柳寡妇死了?

  还没等林鸢消化这个消息,身边人便无力的坠到地上。

  “姐。”林鸢费力拖起她。

  “姐,你先别激动,说不定他们是瞎说的,我们自己去看看。”

  “对对对,我们自己去看看。”林溪破碎的眼中再次发出光彩,她连忙爬起,拽着林鸢开始小跑。

  林溪心里只有个期盼。

  消息是假的,又或者人救回来了。

  父母长辈去世,家中子孙要守三年。

  她可以等,但林振东绝不会同意。

  柳婶子虽看着纤弱,但身子骨一向不错,平日没听柱子说她有生病什么。

  昨日才来过的柳家,林鸢却仿佛不认识了一般。

  门口挂上了白布和黑灯笼,屋里也是挂满白布。小小院子挤满人,议论的都是柳寡妇好好的怎么就死了的话。

  林溪心里的那点奢望没了,但此刻她却顾不上难过。

  她担心柱子。

  要知道柱子跟他娘相依为命十几年,这种感情不是一般人能替代的。

  墨蓝棉被上,柳寡妇穿着湖蓝衣裙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要不是嘴角的黑色血液,还会认为她只是睡着了。

  柱子跪在床边,一句不吭,可周身的绝望,悲伤却能让人清楚的感受到。

  林虎看的不忍,但还是要问清楚。“柱子,你娘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得到回答,林虎抿抿嘴继续说道:“人没了,总得入土为安,我们村办丧事的规矩你也知道,总要先把人葬了先。”

  “你家没什么人,我托大,给你当回长辈。你先陪着你娘,我去给订副棺木,然后再请许二爷算个时辰。”

  柱子转身对他重重的磕个头。“谢谢林叔。”

  “诶……”这让想谈费用的林虎顿住了。

  罢了罢了,先把事办了先。

  林虎的速度很快,下午灵堂就已经布置好。

  柱子一身孝服跪在灵堂前,对着来悼念的每个人磕头回礼。

  林溪看的心酸,想过去陪他,却被玉娘紧紧拉住,连句关心话都不能说。

  自从她早上想偷溜进去看柱子被同样在此的玉娘抓到后,就把她当犯人一样看管,不给离身旁半步。

  昨晚,玉娘好奇柳寡妇来家中找公婆的事,便躲在门外偷听。

  没想,这一听竟听出个大问题。

  柳寡妇这骚狐狸竟然敢来求娶她女儿?

  当时她恨不得进去抽死那死狐狸精,好在婆母帮她抽了。

  哪怕知道公婆没答应,可玉娘还是担心的一晚上没睡。

  她都见不得女儿将来跟她一样吃穿寒酸,更别说嫁给妓子家,受尽唾骂,白眼。

  早上听着那骚狐狸死了,好奇想来看看,不想竟看到女儿想去看那小贱种。

  当时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上心头,慌的她赶紧拖着女儿回去。

  相比林溪的受人牵制,林鸢就自由的多。

  虔诚的上完香,她走到柱子跟前,蹲下开始烧纸钱。“柱子,你别太难过,婶子也不想看你如此。”

  柱子没有说话,他仿佛失去了灵魂,只剩个躯壳在本能的烧纸,回礼。

  其实林鸢更想问柳寡妇是怎么死的,但……

  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

  三菜一汤,有荤有素,是村里大多户人家都没有的待遇。

  可林鸢却毫无胃口。

  “娘,你说柱子还没成亲,柳寡妇怎么会想去死呢?”

  毒药是家中的老鼠药,衣服穿的漂漂亮亮,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说不是自杀都没人信。

  云月放下筷子,淡淡的说:“就是因为柱子还没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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