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
“三公主!”
场面一片混乱,沐冉腿一软,坐倒在地上,敛春过来搀扶,沐冉摆摆手说:“水,给我水。”
喝了救命的水,沐冉才仿佛活了过来,她屈膝而作,手搭在膝间,握着水壶,完全不像刚九死一生的样子,看着叶辞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接下来的事宜,沐冉嘴角勾了勾。
“叶辞!”
他回过头来,远远循着声音看向她。
“叶辞,搭把手呗!”
然后,他就见小花脸笑着朝他伸出手来。
“师傅,扶我起来呗!”
“师傅,搭把手呗!”
叶辞笑着摇了摇头,错过人群,朝她走过去,伸出手去。
沐冉得意的笑着拉住他,一下子站起来,却仿佛力气失去了控制,沐冉与他愈来愈近,握着的手贴在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保持着不贴将贴的距离,她踮起脚尖仰起头,贴在他耳根处嘘声说道:“叶辞,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周身嘈杂,人影混乱,火光未消。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叶辞微楞,微微侧头,低眸看向她:“嗯?”
说完,他嘴角上翘,在沐冉眼下,一个小小的梨涡不动声色绽放而来。
沐冉直直望着他,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答非所问道:“谢谢你救了我。”
“还有,你的梨涡,很漂亮。”
说完,她松开握着的手,带着笑,转身离开。
长老殿,沐冉擦拭着身子,敛春站在屏风后为沐冉整理衣物。
“敛春,你去查查,叶辞的信息。”
“殿下是说国师?”
“嗯,记得要所有。”
来日,
“长老,这是叶辞国师所有的信息,另一个是昨夜火灾仅有的线索。”
沐冉将两个卷筒接过,先打开了昨夜的线索,看完后,皱了皱眉头,递给敛春,敛春将纸条捻开,看完同样细眉不展,“难怪我觉得,昨夜杀手不像是三教九流的江湖刺客,反倒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就在此时,一个念头在沐冉心中悄然而生。
“敛春,备纸笔。”
坐在桌前,沐冉右手执笔,敛春一旁研磨。
“舅公,一别八年,八年之前,冉儿恳请舅公远撤沐楚边疆,受八年离乡之苦,冉儿不孝,唯念舅公可以谅解,当今沐国内忧外患,内有奸臣当道,外有临国侵犯,小弟一人于沐年纪尚小且孤立无援,我若返沐,必将激发夺储之战,而今,冉儿恳请舅公,归城护主,助父皇和小弟一臂之力,如今,舅公乃天下冉儿至亲至信之人,冉儿已接收父令,送三妹于楚国和亲,今后也愿留于沐楚边界,接任于肩,替舅公驻守边疆。冉儿亲笔。”
“殿下!”敛春手下动作骤停,难以置信地看向沐冉。
沐冉轻轻一笑,将信一下下折起,“殿下早就知道,沐城我们回不去,为何还要下山呢?”
“边疆也算我的国,与沐城无异。”
“您这又是何苦,留在竹叶山,竹宴前辈一定能护住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