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们走吧!”冬弃转身离开,直到白色的倩影上了轿子,离开姜无寐的视线。
“姜无寐,你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阿弃面前,不然我会忍不住杀了你。”姜荣萧说完,转身也上了轿子。
姜无寐站在原地,回神时,身边多了一个人,正是此时该在宫中的春笙。
“七王爷果真痴情,看着已休掉的妻子跟着别人走,是何想法?”
“你是谁!?”姜无寐警戒起来,就要掐住春笙的脖子。
春笙轻巧躲开,“我是春笙,许久不见,七王爷倒是忘了我。”
“春笙?冬弃的妹妹?你怎么会在这?”
“我还想你竟肯和冬弃和离,真是稀罕,看来王爷失忆是真的了。我嫁给皇上,作为他的妃子,出现在这不奇怪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爷既然忘了,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也好知道自己在失踪的一年里,被人扣上了怎样的帽子。”
春笙想,既然姜无寐失忆了,也不知道自己说的真假。索性就趁这段时间,让姜无寐讨厌冬弃,没人再护她,自己陷害冬弃,姜荣萧一向不管,除掉她自然方便好多。
“冬弃和皇上,早就在你去边疆前就有了奸情,就连那个孩子都是太子的子嗣。七王爷大可问问,冬弃是不是在王爷回到府中的前一日赶到府中的。那是因为,皇上让他们住在宫中,方便自己一边偷情一边看自己的孩子。冬弃走时带走了孩子,王爷就没想过为什么吗,那是怕你有一天发现,你一直养着的是别人的种。王爷想想,他们相处如此自然,会是清白的吗?”
“住嘴,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杀我?哈哈,七王爷心虚了吧!是怕知道自己被哥哥挖了墙角的真相后,忍不住杀了冬弃,还是怕知道自己留不住曾经真心相待的人,心至始至终都不是自己的?”
姜无寐暴怒,掐住春笙的脖子,遏制春笙接下来的话。“你最好闭嘴,不然我不介意这里多一具尸体。”
“生气了呢,七王爷真是无趣,既然不想听,我不说便是。”春笙笑嘻嘻看着姜无寐,丝毫没有快窒息的恐惧。
姜无寐松开春笙,转身进了府。春笙看着他的背影,轻咳几声,扯了扯嘴角,冬弃,你斗不过我的。
最近京都盛传,七王妃冬弃被休了。甚至有人说,是因为冬弃攀上了皇上,给七王爷带了绿帽子,七王爷把她赶出了府中。真正原因不得而知,坊间说法繁多。
姜荣萧将冬弃带回了宫中,却被拒之门外,“皇上,草民只是一介弃妇,诸多不适合,皇上还是请回吧!”
姜荣萧想说什么却被冬弃堵得死死的,无奈离开。
他接冬弃入宫,冬弃本是不愿的,他利诱威胁,要是冬弃不进宫,冬弃去哪他便住哪,宁愿做一个昏君,也要将她囚在身边。
轩宁宫,冬弃将承桉交给了鸢儿照顾,走到窗前,窗外的梅树又要开花了呢,这一年终是不一样了呢。
她望着七王府的方向,不知姜无寐是否也在念着自己,暗自忧伤。
她回头同鸢儿说,“以后承桉便姓薛,让他替我记住母亲薛汐的姓。”
鸢儿不解,冬弃却再未接话,抱起承桉回到了床榻上。
春笙躲在角落里看着轩宁宫这一切,恶狠狠地看着窗前的人儿,‘冬弃,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啊!’
有人喜有人愁,姜荣萧招了一批又一批的宫女公公,听他们东一句西一句哄人的办法,不厌其烦,就为讨得冬弃欢喜。
而七王府,姜无寐撑着脑袋静坐良久,他扪心自问,相处这些时日冬弃一点也不像会背叛自己的人,可是春笙为什么要污蔑自己的姐姐呢?
所思其惑,不得其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