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姜无寐就要娶妻了,就在冬季的那一日,承桉生辰那一天。
娶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都,一度传进皇宫里,就算姜荣萧再怎么阻止,还是传到了冬弃的耳边。
姜荣萧知晓冬弃听说时,疾步跑到轩宁宫,见冬弃躺在床榻上毫无动静,他一阵心疼。
这几日好不容易让冬弃精神恢复好些,一个姜无寐娶妻,瞬间打回原形。
姜容萧等了好久,只见冬弃慢慢起身,一身素衣就要往外走,好像要躲着他一样。
“第一次见你时,你就是这样,卓一身素衣,站在院落抱着自己,我特别想保护你。我同你父亲说,我要娶你,可是啊,姜无寐却和父皇求得了赐婚。”
“我承认,我对你一开始只是兴趣,可是后来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你。可是你不喜欢我啊,我放纵春笙欺负你,这样我就可以骗自己,你也是喜欢我的,你会和春笙因为我起争执。”
“我知道你爱姜无寐啊,可是我也好爱你。特别矛盾,每次你被春笙所伤都是我派人通知的姜无寐,不然他每次为什么出现的及时。我不敢出现,我愧疚你是因我而伤,却期盼你下一次受伤,这样我就可以再次见到你。”
“去找他吧,我知道你在我身边不快乐,我们互相折磨,索性放开手任你自由,你快乐了,我也能好过一点。”
“姜容萧,谢谢。”
冬弃走了,姜荣萧睡在冬弃睡的床榻上,嗅着冬弃熟悉的味道,哭的涕不成声。
等了四年,她还是不爱自己,就算把她圈在身边,她眼里也不会有自己的存在,他此刻溃不成军。
大婚之日,冬弃一改平日素衣,换上了和姜无寐相同的红衣,抱着薛承桉回到了七王府。
冬弃将承桉交给了原来府中的下人,回到正堂,在他们拜堂之时,她突然出现,引起哄然大波。
参加婚典的王孙贵胄各个面目相觑,低头向旁边的人问着,“这梁氏冬弃不是被休了吗,此时穿着这身衣服出现,难道是要破坏大婚?”
“听说七王爷休妻的原因就是冬弃不检点,攀上了皇上。”
“此话当真?那冬弃穿着红衣出现,岂不是等着被打脸吗?”
堂上哄堂大声,姜无寐终是忍不住发怒,望着门口的冬弃,扔下新娘洛颜走了过去。
“你来这做甚?”“王爷可知,今日是承桉的生辰?”
姜无寐想起前几日问下人的事,冬弃生产后一段时间姜容萧日日来看望她,前皇死前更是将冬弃和承桉托付给了姜容萧照顾,姜容萧登基后直接把冬弃和承桉接到了宫中,直到他回来京都,冬弃方才回府。
此时他自己都不信冬弃和姜容萧之间,没有奸情了,那承桉会是自己的孩子吗?
“你我已和离,既然你选择带承桉走,那从此各不相干。你还是将这身衣服换下吧,离开吧。今日是我和颜儿大婚之日,我不想让她难堪。”姜无寐不再多想,对冬弃下着逐客令。
“你说过会护我一世周全,如今却护着另一个女人,王爷,你的心可真大啊!”
“你身边已有皇上!”“你以为我和皇上有什么!?”“难道没有吗?颜儿还在等我,你走吧,带承桉离开京都,你若想留在皇上身边也可以,只要不再打扰我和颜儿。”
“王爷当真不爱我了?”“冬弃,不要让我再说一遍,请你离开!”“君若负卿情自断,但愿你以后都不要回忆起从前。”
姜无寐突然头痛欲裂,今日大婚,洛颜给他准备的药忘记喝了,他望着冬弃的背影,突然脑子闪过几个片段,他忆起自己从前唤冬弃‘丫头’,忆起初相见冬弃却可以为一个陌生人舍身,自己答应绝不负她。只有寥寥几个片段,再未想起其他什么,便让他崩溃。
冬弃去接承桉,下人却告诉她,承桉不见了。
冬弃乱了阵脚胡乱四处寻找起来,恰遇姜容萧后悔放她走来寻她,派人找到承桉时,承桉已是一具尸体,杀他的人正是洛颜。
洛颜坐在地上哈哈大笑,手里掐着承桉的脖子。
见冬弃出现,她松开手,“你来了,你知道这些时日我多想见你吗。每次在王爷入梦无意识喊你名字的时候,我都想见你。你看,这个孩子多像王爷,可惜了,我轻轻一捏,他就没气了,哈哈。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冬弃疯了一样奔过去,抱着承桉的尸首涕不成声,姜容萧看见此景直接让洛颜血溅当场,他红了眼眶,举剑向前堂走去。
正堂上,姜无寐回去想和洛颜说自己恢复了片段记忆,却不见洛颜,询问才知洛颜去了后院,他心上不知为何慌乱起来。
他去后院寻洛颜,遇上了怒不可遏的姜容萧,“姜!无!寐!我要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