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许给了别的女人平妻之位,要冬弃和别人共享一夫,多荒唐?
“你可知,你与我成亲之日同我讲,今生今世你只会娶我一人,绝不纳妾……”冬弃一番苦笑,“是啊,我都忘了呢,关于我,你全不记得了呢。”
“王妃,注意你的言辞。”
“王爷可知,嫁与你三年,你从没叫过我王妃,终是不一样了呢。”冬弃想起了姜荣萧的话,他说姜无寐变得不一样了,如今该是相信了。
冬弃的心隐隐作痛,她凄凉一笑,“盏茶作酒浮生尽,人走茶凉须尽时。王爷,赐我一份休书吧!”
“你可有想好?”
“王爷,我累了,承桉留给我吧,他是我此生唯一的亲人。我想,你和洛姑娘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承桉受得苦够多了,让他和我走吧。”
“好。”
“从此,男欢女爱……各不……相干!王爷,保重!”
姜无寐突然觉得胸口闷的紧,只是去西苑路程便痛的大汗淋漓。
洛颜端来一碗滴入心头血的药,“王爷,该喝药了。”
洛颜捡到姜无寐时,就知道此人身世不凡,她在救姜无寐时,一边救治一边下蛊,就是为了能将他圈在身边。她每日用心头血豢养情蛊,在姜无寐日日服用的药中滴入心头血,使得姜无寐什么都记得,唯独忘了对冬弃的感情,情蛊果真厉害。
今日听说冬弃和姜无寐求的了休书,洛颜无比兴奋,王妃之位以后只属于自己了。她却低估了冬弃在姜无寐心中的地位,只是一个离开便让他溃不成军,被蛊虫叮咬折磨。
“颜儿,我的病不是快好了吗,今日怎的心绞难忍?是不是药不起作用了,明日还是叫太医瞧瞧吧!”姜无寐捂住胸口,沉闷出声。
洛颜慌了,她怕姜无寐真的请太医来看诊,自己下蛊之事就暴露了。
“王爷,你是信不过颜儿的医术吗?”“颜儿,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好了,颜儿和你开玩笑的,药没问题,只是王爷自从回来太过操劳,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冬弃要走了,她什么都没带走,只有寥寥几件衫衣的包裹小的可怜。
她抱着承桉就要出府,丫鬟鸢儿也拎着包裹跑来,“王妃,带上我吧。”
“鸢儿,我以后说不定居无定所,你跟着我怕是要吃苦的,回去吧,起码在王府,温饱不成问题。”“我不,王妃,鸢儿是您赎回来的,是您在鸢儿垂死前不惜花重金替我救治。要是没有您,鸢儿也不想呆在王府,王妃走到哪,鸢儿就跟到哪。”“真是个傻丫头,那你就跟着我吧。”
她们向门外走去,姜无寐早就等在了门外。
“要走了吗?”“嗯。王爷,此番经年不再相遇,以后照顾好自己,保重!”“保重!”
冬弃转身欲走,姜无寐总感觉心里不舒服,抬手想拉住她,不远处一道身影走过来。
“阿弃,我来接你了。”“皇上?”
姜荣萧走过来摸摸冬弃的头,冬弃乖巧的抬头看着他,一切都那么的自然。
姜无寐心头一闷,他们看起来竟如此登对,站在一起更像天造地设的一对。连他都觉得他们万般合适,他抬起的手轻轻放下,就算难受又怎样,自己已经和冬弃和离,她身边不管出现谁都和自己再无关系。
“皇弟,我早就说过,若是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带阿弃走。还要谢谢你放阿弃离开。”
冬弃回头看看姜无寐,他毫无动静,好似自己去哪里和他都没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