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肉!”
麻辣五香,闷煮炖,统统来一份。
要是有火锅更好了。
一想到火锅的味道嘴里就开始冒口水。
吸溜!
好想吃!
墨倾城不知道秦暖脑子里想到了什么,只是看她一脸馋得流口水的模样,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可爱得想蹂躏!
不过还是稳稳的泼了一盆冷水,“不可以吃辣。”
秦暖:“?……?!”
墨倾城奇迹般的竟然看懂了她的眼神,解释了一句:“你才刚好。”
秦暖觉得她此时活奔乱跳的就算干掉一头牛都不成问题,但看着墨倾城坚决的眼神,只能妥协,“好吧。”
谁叫人家管着自己的饭碗呢?
墨倾城叫来下人吩咐:“做一份清淡些的膳食来。”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多做几道荤菜。”
这才转向秦暖:“膳食已经吩咐下去了,一会儿就好,先送你回去休息。”
秦暖点头。
刚要抬脚就听见一道细细的声音:“大人。”
秦暖脚下停住,抬头看向墨倾城。
墨倾城也跟着停下:“怎么了?”
秦暖抬头看了看空旷的头顶。
鸟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部飞走了,头顶上只余下飘着几朵白云的天空。
疑惑的再次侧耳听了一会儿,摇头:“没事。”
可能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大人。”
刚走了两步,那个细细的声音又出现了。
这次声音更大了一些,并且是从左边传来的。
秦暖侧头看去。
道旁一棵两层楼高的大树上,一只白色的小鸟正在上面蹦蹦跳跳,并且时不时的侧头向她看过来。
墨倾城顺着秦暖的目光看过去,眸子里有光闪了闪。
鸟?
暖暖看鸟做什么?莫不是她知道了什么?
秦暖眨了眨眼,回头看向墨倾城,“你听到没?”
听?
墨倾城仔细感受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异常。
可看暖暖的样子,很明显她是听见了什么声音。
想到苍术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墨倾城面色沉了沉。
他没忘记苍术说的她受过两次伤的事,而且两次伤都是他所没接触过的。
摇头,“我没有听到什么。暖暖听到什么了?”
墨倾城试探的问,怕秦暖听出来,所以问得小心翼翼。
秦暖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头,“不是很确定,有人在说话,声音很小,不确定是不是我出现的幻觉,所以问问你有没有听到,果然还是我大病初愈出现了幻觉呀。”
墨倾城侧过身,伸出空闲的手,一指戳在她额头,宠溺的轻笑道:“大病初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不是我欺负你了,嗯?”
秦暖捂着额头撅嘴,负气的往前走,忘了一只手还在墨倾城手里,走了两步就被扯住了。
又不肯回头,就这么拉扯着。
听到墨倾城低低的笑了笑,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
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仗着墨倾城对前身的好,自己竟也生出了小性子。
果然还是被惯的。
秦暖正了正神色,回身不好意思道歉,“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墨倾城正要说话就见有小厮过来。
“何事?”
小厮垂首回话,“启禀王爷,太子殿下来了,正在前院与古家主说话。”
墨倾城以为古延早就离开了,也以为太子应该会来得更早,没想到他们这时候才碰上,还是在自己的府上。
墨倾城只是回了一句“知道了”就继续牵着秦暖往屋里走。
“不用去看看吗?”
秦暖虽不知道那个古家主是谁,但太子她还是知道的。
下一任皇帝啊,这么牛逼的身份,不去迎接真的好吗?
墨倾城听出了秦暖话中的意思,心情更加愉悦了。
暖暖开始为自己担心了。
“不用,太子的目的不是为了见我。”
秦暖似懂非懂:“哦。”
翼王府前厅。
古延为了等见一面传闻中的翼王妃楞是喝了一肚子茶水,根本没想到翼王早就把他忘了。
慎行老仆来来去去的到门口处看了好多次,眼见着鸟都回家了,也没见着半个人影。
被如此怠慢,慎行心里有些生气。
从前走出去,只要一提到古家谁不把他们当座上宾好好敬着。
偏这翼王府半点没把他们放心上。
除了最开始接待的管事客客气气的,翼王可是完全没拿正眼看他们一眼,现在更是连人都不见了。
慎行再一次没见到回来终于忍不住了:“家主,看来翼王是半点没把古家放眼里,不然也不会明知家主在此等候也不派个人来招待一二。”
古延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天潢贵胄自有自己的傲气,世人愿意高看古家一眼我们不能自己没有自知之明,说白了,古家不过区区普通百姓家,皇家人自然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是翼王。”
古延有句话没说出口。
能被翼王放在眼里只能是整个申月国安危,岂是小小古家可比的。
不过既然今日亲自上门呈上家族宝物,就是向翼王表达了示好之心,这话说出来被人听了去是凭白给翼王招麻烦,那他的示好就白废了。
慎行仍不服气,“翼王不过区区王爷,还能比太子更尊贵?”
曾经太子也是向他们伸出过橄榄枝的,古家上下不是没人心动过,只是都被家主压了下去。
家主还婉拒了太子的招揽。
现在想来,还不如当初就接下太子的好意。
古延没说话,只抬眼看了他一眼。
只是这一眼里的深沉和寒意让慎行打了个寒颤。
慎行立时垂下了头,冒了一身冷汗。
在翼王府受到的冷遇让他差点失了分寸,说话也没了考量,家主那一眼是提醒,又何尝不是警告。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既然五弟没空孤也就不勉强了,不过既然来了孤也不能空走一趟,让人说我们弟兄不和,我就喝杯茶再走吧。”
就听见有人往这边走。
“招待不周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见谅见谅。”太子一边敷衍着一边快步往这边走。
太子?
古延和慎行对视了一眼,见到慎行眼中的茫然和惊讶才确定太子的到来跟他确实没有关系。
家族大了,人心不齐了,不再把家族祖训当一回事想攀高枝的大有人在。
他也不是不知道那些人打着为家族好的名头在慎行耳边念叨不是一天两天了,想让这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忠仆替他们进言。
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