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番外(陈云缕篇)
“你要去哪?”
“你管不着!”
陈云缕翻身上了白骓,一鞭子朝满尤王身旁呼去,驾马跑出了王殿。
来到这里已经半年了,春天已经过去,夏天也快接近尾声,不过,草原上的花草依然栩栩怒放着。
每隔一段时间陈云缕都要出来放放风,要不然会被气死。
“白骓,我是逃出来了,只是为什么是兰竹啊,他竟然还装不认识我,还改名字!尤小豪!哼哼!”
“白骓,今天母后又来信了,她说我想回京便回京,我还是陈国三公主。小花也来信了,她问我最近好吗?”
陈云缕一个大字躺在地上,看着湛蓝的天空眼神有些迷离,阳光有些刺眼,看一会儿便觉得到处都是小光点,白骓在陈云缕周围不远处吃草,一人一马就这样安静的待着。
“嘶。”
一听到这种声音,陈云缕习以为常的一鞭子甩过去,一定是尤小豪又私自跟着自己。
“啊啊啊”
“好疼!”
“谁?是谁?”
出乎意料的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她被打的暴跳三尺高,满脸痛苦流涕的四处查看,眼神锁定了陈云缕,气势汹汹的走来。
“三公主?”
“阿选?”
两人异口同声:“你怎么在这儿?”
阿选伸着被刺儿扎的满手是血的手给陈云缕看:“喏,师傅让我来这儿采药,这药有好多刺,我千小心万吸气的,你一鞭子甩来直接让我摁上去了,疼死我了。”
“那你跟我回王殿包扎吧。”
陈云缕说着拉起阿选的胳膊要带她走,阿选摇头说:“不用,这,小事儿,我现在就是大夫,我自己弄弄就好了。”
“你?确定?”陈云缕狐疑的看着阿选,到底没相信她说的话,扯着她上了白骓,一路回到了王殿。
开玩笑呢?满手的刺,就算你是个大夫,扎满刺儿的两手怎么拔?
互拔?
然后肯定又是惨烈现场。
后面传来了马蹄声,阿选顿时戒备起来。
“三公主,后面有人来了。”
陈云缕不以为然。
“没事,你看是不是白色的马?”
“嗯。”阿选点点头。
“那是尤小豪,也就是兰竹。”
“啊?他跟着你做什么?”
“他是满尤国的王,现在叫尤小豪。”
“啊?所以说你嫁给的人是兰竹?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连你也这么觉得。”陈云缕斜睨着阿选,拉着她去了一个古朴的木屋。
古朴中透有高贵,夹杂着药香,朝里看去一位老妪弓着背在晒药,陈云缕用很急切的语气对老妪说:“大娘,我这个朋友她笨手笨脚弄的满手是刺。”
“别急,我来看看。”满脸皱纹的老妪说话声音竟似三四十岁的夫人,随着她的转身,阿选差点惊呼出声,竟忘记了满手的疼痛。
只因这妇人长的太像王娴画,眉眼丝毫不差,比之夫人更像是王娴画的母亲,若说唯一有差的,大抵要仔细看她的眼眸,比王娴画之前的死气沉沉多了些灵动,给她的残陋外表加了不少的分,使之更显活力起来。
“不小心扎上的?无事,拔出就好。”老妪拿出小铁钳,让阿选坐好,自己在旁边认真的拔起刺来。
“这几天别碰水,营地附近确实有这种药,你以后小心注意些,离这远点。”阿选恭敬点头应是,这类药确实没毒,但实在隔应的慌,疼就算了,手上还被扎的满手窟窿,回去师傅看见了又显得自己笨蛋。
出去之后阿选便忍不住追问陈云缕:“这,她长的跟王娴画一模一样!”
陈云缕不置可否点头,阿选继续追问:“为什么?”
“阿选,你还记得小花被绑架的事情吗?阿南说要带走小花,但是你知道吗,那所谓的主上根本没抓住,他跑了,而且……”陈云缕看了阿选一眼继续说:“而且他就是你师傅,那所谓的主上!我去你们那山谷探过了,他屋中有画像,画像后写青烟二字,之后我去查,赫然那看病的老妪,便是青烟。只因她中了毒,容颜苍老便假死与你师傅分开,你师傅也是个痴情人,竟各地搜索起相似之人来,将小花绑了去,还好多亏……”
陈云缕顿了顿继续说:“还好多亏徐祐救出小花,不然小花还不知道身在何处呢。”
阿选满是震惊,记忆中的师傅温润尔雅,总是将自己一个人闷在房里看医书,跟他说话他也跟听不见似的,但是他什么都教自己,确实是个尽职尽责的师傅。
“那你会带兵去抓他们吗?”阿选看向陈云缕,真的没想到,陈云缕自己在这个时候还在调查王娴画的事情。
可能,她真的放开了。
陈云缕叹了口气,拿给阿选看信,是王娴画写的,
“我的大姐今天来看我了,她不似之前的之乎者也,冷冰冰的无情自然,你总也想不到,她生了个男孩,笑呵呵的我都不认识了呢,见字如晤,小驴子,你要好好的,回来看看吧。安好勿念。”
“不抓了,他这样孤独终老挺好的。”
陈云缕曾回去偷偷看徐祐,他还是弯弯眼眸暖暖情谊,但他对着的那个人,一直都不是自己。
这样也挺好,我陈云缕怎么会轻易喜欢上男人而放弃朋友呢?
于是陈云缕给王娴画回信。
愿君幸福,安好勿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