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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心疼了(1)

再嫁皇妃之靖年好 江城太守 3172 2024-11-12 18:35

  看景琮走远,广柔马上吩咐关门,然后回到里间,往那浴盆之中伸手扶去,“魏王殿下?”

  景琛听闻声音,“哗”地自水中冒出一个头,憋气的时间有些久了,起来之后,他不禁贪婪地多吸几口清新的空气,缓了一会后才定睛看到眼前的广柔,忙说道,“冒犯了……”

  “殿下哪里话,幸好得您相救,杜将军才能全身而退。我们轻信景琮,当真是与虎谋皮。”

  景琛点点头,正要回话,臂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果然,伤口泡水之后迅速恶化了。

  “唔……”,他难耐地闷哼,两手却支着盆沿,跃出了浴盆。

  广柔看他的伤口似乎不浅,忧心说道,“殿下,不如由广柔帮您包扎一下吧。”

  “不劳公主了,明日一早便是迎接您的朝会,本王也需依时出席,这伤口,须得尽快回去处理一下,否则第二日恐难遮掩。”

  广柔思虑了一会,终是让他离开。景琛捂紧伤口,闪身离开了广柔的房间。

  关上房门,广柔才发现自己的脸上一阵发烫,刚才,景琛闯入房中,她才脱下外衫,正打算借沐浴之机遣散众人,好随杜兴贤离开。与景琛相见之时,她仅着肚兜,连中衣都不曾披一件,几乎是不着寸缕,如此相见,当真让她又惊又羞。

  明早入朝,不知北辰皇帝是否会当堂决定她的指婚人选,景琮方才说得如此笃定,恐怕是因为她芳名在外,景琮一早便已觊觎,如果不顺从,极有可能被他顺势推进宫中,不,推进宫中还算好的,若是被推给一个恶劣之徒,那当真是自己的一场劫难。

  ……

  迎接西蜀公主的朝会,甚是隆重,三品以上大臣,一众皇子及公侯子弟,都一应出席,看来德远帝心里也没想定把广柔指婚给谁,于是把适龄和不适龄的皇亲国戚都拉了过来,看着谁与广柔相配,更重要的是,听一听众臣还有些什么另外的政治考量,谁最适合便指给谁,无论年龄外貌、出身地位。

  看似风光无限的一国公主,也就是任人鱼肉的可怜之人罢了。

  德远帝也不想众人太拘谨,该有的礼仪行毕,便遣散了众臣,然后把这朝会设成宴席,把皇亲国戚的内眷也传唤了进来,众人边饮边谈,也好弥合一下北辰与西蜀的战争创伤。景琮在西南边陲的铁血政策,他多有耳闻,弥合一下与西蜀的关系,也是给他填坑。

  广柔的位置,设在首座,蜀帝果然没有骗他,送过来的女儿绝对当得起艳冠群芳四字,只是性子冷淡,与旁边的庆王妃相比,倒是有那么几分相像,如此我见犹怜的美人,似乎真应该陪一个风度翩翩的郎君才是,否则就真实暴殄天物了。

  如此一想,德远帝便忍不住在人群里搜寻,可看来看去,这满堂的青年俊才,好像不管拉谁过来与广柔配成一对,似乎都没有坐在邻座的庆王与庆王妃那般赏心悦目。早上泾王琮来禀,广柔与从西蜀叛走的旧将杜兴贤颇有往来,焉知她是否已有不臣之心,看来这亲事,不能任意而为,还需细加考量。

  杨靖楚不胜酒力,景瑫特意给她带了桂花酿,这酒酒劲小,而且香甜可口,易于入喉,杨靖楚这才应景喝了几杯,不至丢了礼数。不过,有魏王琛的场合,她总是难以保持平静,总是时不时会看他几眼,不过今天的他,看上去似乎不似往常那般挥洒自如了,一直都正襟危坐,连酒菜都没怎么动过。

  而魏王妃,看似神情自若,但细看之下与往日相比还是有些异常,对景琛的关心,似乎有些过了,一边帮他布菜,一边在他耳边轻声细语,细加询问,恨不得亲自给他喂食才好。

  杨靖楚心中涌起一阵酸涩,不想再看。

  酒过三巡,景琮开始离席给众人逐一敬酒了,在广柔的桌案上流连了一会后,便径直走到景琛跟前,亲自给他斟了一杯,劝道,“二弟今天怎的如此克制,是酒不够香醇,还是菜色不合胃口?”

  郑清扬拿起那杯酒,轻笑道,“泾王殿下,我家王爷近日身体不适,不便饮酒,不如,就由妾身代劳吧。”说着,郑清扬一饮而尽,有些迷离地盯着景琮。

  景琮凝眸,本该是他的女人,此时却为另一个男人挡酒,与他置气!

  德远帝闻言,扭头问道,“琮儿这一说倒是提醒了朕,琛儿你看着,确实有些兴致缺缺,脸上似乎也有些惨白,是怎么回事啊?”

  景琛不得不起身回话,“回禀父皇,儿臣无碍,不过是前两天淋了雨,风寒未愈罢了。”

  “既是如此,就别强撑着了,到偏殿休息一下吧。”

  “儿臣遵旨。”

  当真只是风寒未愈?杨靖楚看着郑清扬扶他离开的身影,他的脚步明显有些虚浮,这样的情形,她在宁德山庄的时候也在他身上见过,简直太熟悉了,似乎是,失血过多……

  她一时失神,景瑫喊了她几声都没听到,还以为她不舒服,便也起身向帝后告了退,扶她离席休息。

  才出大殿,杨靖楚便把景瑫劝了回去,景瑫也留恋宴席上的玩乐,看有雅乐陪着她,便也放心了,自己回了殿中。

  “小姐,我们去哪?”

  “雅乐,你看魏王,是不是像受了伤?”

  雅乐歪头想了一会,半晌后点了点头,“好像是,您看他右边的胳膊,好像一直都没有抬起来……不过小姐,魏王殿下是习武之人,偶尔受点伤也是人之常情,不足为奇啦。”

  只是小伤吗……他那么坚毅的一个人,如果只是小伤,怎会如此虚弱无力,连一场宴席都撑不下去?

  说话间,她已不自觉走到了偏殿,正犹豫要不要进去,郑清扬忽然走了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见过魏王妃。”

  郑清扬看了她一会,最后竟扯出一抹微笑,点了点头,正想离开,犹豫了一会后回头说道,“弟妹既然到了,不如也进去看看殿下吧。”

  杨靖楚有些吃惊,“殿下,真是受了伤?”

  郑清扬点点头,把她引到殿前僻静处,轻声道,“不是小伤,昨晚杨老先生忙活了大半夜,皮肉伤倒还好,只是中毒不浅,放了足有几掬的血。”

  中毒?!

  “那他怎么样?!”若世间真有什么能让杨靖楚在顷刻间崩溃的,也只有景琛一人了。

  看她的神情,郑清扬几乎确信了她脑海中的猜想,他们之间,必然有过一段往事。有些事情郑清扬早就想弄清楚了,可她怎么也想不通,景琛和杨靖楚,究竟会有什么渊源。别说什么小时候的交情,那时杨靖楚不足三岁,景琛不足八岁,不过小孩脾性,哪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感情足以让他们记挂对方十几年?景琛与她初见,不过到颍州代弟迎亲之时——

  颍州?!郑清扬在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想到景琛曾在颍州失踪月余,她先前一直不曾将他失踪与杨靖楚联系起来,如今看杨靖楚这神情,似乎不是第一次见识景琛受伤,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故事?

  “你进去看看吧,有我在,不会有人进去的。”郑清扬背转过去,装作云淡风轻,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魏王妃,您……”

  “进去吧。”

  杨靖楚抿了抿唇,终于跨入了那道门槛。景琛正在闭目养神,他的脸色,比刚才在大殿之上更惨白了,额上豆大的汗珠一直往外冒,明显是经受着巨大的痛楚。

  一阵剜心之痛涌上心头,杨靖楚呆在原地,不知是该靠前,还是后退。

  周边忽然萦绕上一阵草本清香,是她吗?景琛还以为,自己伤口的毒液已经侵入脑髓,让他产生了幻觉。他微微睁眼,看了过去,似乎,真的是她……

  “庆王妃……你怎会在此?”

  离他三尺远,但仍遮不住脸上的忧虑,“杨老先生怎么说?这毒,可难解?”

  “无碍。”

  简短的两个字,偏生他二人,都总是喜欢这么说。

  似乎下了不少的决心,杨靖楚终是踱步上前,轻轻抚上他的右臂,轻声问道,“是这里吗?怎么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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