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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情劫(4)

再嫁皇妃之靖年好 江城太守 2628 2024-11-12 18:35

  宁德山庄

  不用问,杨靖楚也知道景琛在哪。

  “杨老先生,带我去溶洞!”

  “可是,您还有伤在身……”

  “皮肉伤而已,不碍事的。”

  “这……”

  与杨华佗的踟蹰,让杨靖楚心头一凉,难道,他们在骗她,景琛,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些似是而非的话,都是为了稳住她?!

  “秦叔,你该知道我的脾性,如果他不在了,我绝不独活,你们救得了我一次、两次,难道救得了我无数次吗?!”

  “这……”,秦正刚拧眉,“小姐,魏王殿下,确实还活着,只是、只是……”

  杨清显忍不住了,直接说道,“唉!你们都支支吾吾的,让老十七说!魏王还活着,只是,是个活死人!”

  活死人?!

  杨靖楚难以置信,喃喃自语,“活死人……什么是活死人?”

  杨清显豁出去了,继续说道,“活死人就是,能喘气,但是就如死人一般,躺着,没有任何意识!”

  “什么……可是,不是说只要是活人,杨老先生就能救吗?!”

  “是的啊,只要工具和药材齐全,天时地利人和,就从来没有老头子救不了的人!可是……这不还差一样很重要的药引子嘛!”

  雅乐歪头,“什么药引子……连纪平都找不到?”

  杨清显顿时觉得难为情,将杨华佗推了出来,“你,跟小姐解释解释,快。”

  杨华佗无奈,只能站出来解释道,“还差一道……腕口血……处子药体的……腕口血……”

  杨靖楚更糊涂了,“什么是……处子药体?”

  “这是一道邪术,记载在上古的医书里,所谓‘药体’,就是一个自小便在药材堆里长大的女子,身上必须沁染了药材的气息,而处子,就是未经人事……简而言之,就是一个未经人事,又自小在药材堆里长大,又尚未褪去药材味的女子。此人在子时服下解药,辰时便可取腕口血,这腕口血,便是解药的药引子!依魏王的情况,连续服用一月,应可痊愈!”

  雅乐顿时愣住……这么复杂!难怪连无所不能的纪平都找不到……这世间女子虽说千千万,可在药材堆里泡大,现在还保留着药材味的,又有几人?除非是医学世家的女子,但又要是处子,一时三刻,去哪找去!更别说要取人家的腕口血,还要取足一月!

  正在众人愁眉之际,杨靖楚忽然上前一步,“我可以试试。你们该知道,我自小便在香草中长大,香草均是各味药材,各色俱全,绝不亚于一本《神农本草》。”

  杨清显却似乎早就猜到她有此举一般,头也不抬,眼眸一拧,十分难为情,但仍是强行解释道,“这我们自然知道,要您能行,我们还愁吗?您、您都嫁给庆王殿下多久了……”

  原来是顾虑这个……

  “没有,我与他,从未行周公之礼。”

  什么?!众人倒抽一口凉气,连雅乐也瞠目结舌,自己主子这么说,那……那些庆王留宿的日夜,两个人做的都是些什么啊……

  “现在,能带我去溶洞了吗?”

  ……

  终于见到魂牵梦萦的他……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脸色惨白,如果不是伏在他胸膛,感受到那丝轻微的起伏,确实就觉得他与死人无异……

  “小姐,准备好了吗?”

  “嗯。”她接过那碗解药,从未有过的笃定,仰头喝尽。

  次日辰时,杨华佗亲自操刀,自她左手腕划一道口子,鲜血汩汩而出,鲜红似火。

  腕口传来丝丝痛楚,但杨靖楚却觉得,这是她二十年来,最幸福的时刻。她甚至下定决心,等他醒来,她将不顾一切地随他远走,不管去哪,总归,相伴此生便是了。

  一月将至

  景琛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即将恢复常人的模样了。一直压在杨靖楚心头的大石终于慢慢落地,她可以松口气,认认真真地看看他了。

  她在帮他擦脸,那两瓣薄唇,紧紧闭合,杨靖楚看着微微出神,曾经,这两瓣薄唇给过她柔情万种、缱绻缠绵的体验,那种感觉,她竟有些怀念……

  想着想着,正在擦脸的手停了下来,她慢慢地靠上前去,她也想给他,这样温柔的体验……

  在即将吻上的那一刻,杨清显洪亮的声音传来——

  “老十七我终于琢磨透那酒壶了——”

  眼前的情景,顿时让他这个老头子红透了脸……他马上背转过身,张口结舌道,“呃,我什么也没看见,您、您继续……”,说完,三两步逃离了房间。

  杨靖楚的小脸,霎时绯红,她自嘲地笑了笑,继续细心地帮他擦脸。

  溶洞中的光,是汇聚石头缝里透进来的缕缕阳光而来,一到了晚间,没有了阳光,洞中的温度便会下降得很快,因此这洞中的温差甚大,人体对环境的感知也迟钝一点。

  就比如景琛醒来的时候,正是一个深夜,他觉得从未有过的寒冷,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摸,想多找一件取暖的物件。

  他摸到了一个比他的手更冰凉的小手……

  寒意自指尖侵袭而来,他的触觉更明显了,刺激着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可是,眼前却是一片漆黑。

  “纪平,水……”

  似乎是他的声音?!杨靖楚缓缓醒来,将搭放在她手背上的手一把反握住!

  “景琛,你醒了?!”

  这声音,是她?!

  “是你?”

  杨靖楚史所未有地惊喜!她倏然站起,“你等着,我去点灯!”

  房中忽然亮堂了起来,她的容颜,在烛光下,是那么的柔和、恬静,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不再是以往的冷淡、凛然。她眼眶的泪水,盈盈泛着波光,就似一泓秋水,蜿蜒流转,绵绵不绝,这样的她,他从未见过……

  可他仍记得,那杯毒酒,是她亲自敬的,她依偎在夫婿的怀里,听着他的甜言蜜语,浅笑低吟,然后,款步而来,楚楚动人地劝他喝下……

  杨靖楚放下烛台,声音微颤,“你醒了?来,喝口水……”

  盛着温水的瓷羹碰上他的薄唇,却没有张开,她以为是太烫了,也是,温水一直偎在炭火上,太烫了也是有的,她撤回瓷羹,放到自己唇边,轻轻地吹凉——

  “这一次,你又想劝我服什么毒……”

  杨靖楚的纤纤玉指顿时僵住……

  半晌之后,她放下茶盏,强忍哭腔,“你好好休息,我叫纪平进来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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