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鸨妈妈对金叶子爱不释手,飞快的数着,笑的头上的大牡丹乱颤。
“百里公子对春香的心,天地可鉴...也是十足十的大方,这样的话咱也不好藏着掖着,对吧?”鸨妈妈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凑近道。
须臾,一黑衣蒙面人闯进了红楼,像个偷儿,大清早的,着实煞人。
不错,此人就是宫怀湮。
昨日,向那妇人问路,看到楚楚后愣了倒没什么,却在转头时眼神极为不对劲,且脚步丝毫不乱跟之前一个方向行走,思及此,宫怀湮朝着其反方向疾行,而寻到了这红楼。
“这谁,竟然打扰本少爷的兴致,万死难辞其咎!”百里缘书满脸不奈,放声。
鸨妈妈是个拎得清的,这人看着就不好惹,恐大有来头,见势不妙就往旁边撤。
转眼,百里缘书又笑了,笑的诡谲,笑的阴森,把凉凉的视线转向鸨妈妈。
“没事,继续说。”
鸨妈妈让旁边人下去安抚客人,一下子都做鸟兽散了,只余她、百里和蒙面黑衣三人。
“春香之事的诚意也看到了,老身敞开天窗说亮话,今天我这楼里儿来了好些俊美的货色,男子也有不少,女子更不必说了,都是拍卖初夜呢,这位百里公子可有兴趣?”
百里缘书眉头稍挑了一下,勾了勾手指。
“初夜的?”
鸨妈妈凑近了来,带着一股子神秘的味道。
“公子,如此大手笔,想必来绿了红楼,不止一回,月城这儿也是一个分支,碰巧撞上了这等好事,自然要禀报,或许,还有喜欢的呢?要是真喜欢了,多几个又无妨!”
百里缘书没什么情绪,但还是答应了。
鸨妈妈看了看时辰,喜上眉梢,笑意款款的引着他们往后院走。
“公子就是好福气,哪能常人比,时辰实在是刚好,我们这拍卖会又是隔四月才有一次!就算没有中意的,老身也保证能让公子多开开眼界。”
“东...咳,怀湮,收收你的冷气息,来这烟花之地就是要享受的!”
百里缘书嘴角擒着抹笑意,莫名欠揍。
鸨妈妈引着俩人到后院,让后院有些文雅、清幽的假山,嗯,还有点结实,谁知就是那么一碰,化作尘烟飘散如也。
沿着台阶而下,有一个关着的大门,门口有人把手。
那人见着是鸨妈妈,便点头哈腰,连忙打开大门。
里面首先便是漆黑一片,走着走着便有烛光忽闪,不至于让人过于害怕。
冗长的一段过了,像又来到了一个新城般,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鸨妈妈说了一番尽兴的话,扬长而去。
百里缘书眼皮挑了挑。
本以为这位是被逼无奈堕入了烟花之地,这么看来不是诶,暗地的营生恐怕干的不少吧,都是混出来的!
还有那假山,估计也不怕事情败露...如今这严密防守的做派给谁看呢!鸨妈妈拉他来这,哪有什么好事儿,无非就是想他入伙,之前还听说这红楼没有京城大人物认可,这么看来,是真把他当大肥羊宰了!不过诚意,也不怎么,一个小小分支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