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真好!”
“嗯。”
“恩人,放花灯!”
“嗯。”
风清月朗,柔水荡漾,温风拂面,中秋美哉。
蓝楚楚蹲下,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花灯拿出。
“许愿了?”宫怀湮看了下她手里的花灯,随口一问。
“嗯嗯。”
宫怀湮又漫不经心问:“许了何愿?”
蓝楚楚稍稍犹豫,还是递了过去。
宫怀湮将许愿纸轻轻抽出,娟秀明目的字映入眼帘。
“愿,恩人一生安康。”
“嗯,放罢。”宫怀湮将其轻轻放回花灯里头。
蓝楚楚把花灯放进了湖面上,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直到看到花灯沿着风向远去,彻底看不到了,这才舍得收回了目光。
忽而,大风起,无情的吹打着蓝楚楚,使之咳嗽不断,似乎要咳出心肺。
晓悠将预备的孤裘麻利的披在了她身上,便转身迎上那席卷而来的一把把冰冷刺骨的长剑。
顿时,四周一片混乱,宫怀湮首先点了她的穴,拉着楚楚运用轻功,几个飞身到了客栈,安置好她。
两盏茶后,晓悠回来复命,拱手一礼,道:“公子,已经处理妥当,是否应继续赶路?”
宫怀湮摇了摇头,道:“跳梁小丑,虽不足为惧,但也恶心的紧。”
“公子,晓悠已多加敲打,见了点血。”晓悠当即跪下,将胳膊又往内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起来罢...本公子知道晓悠忠心,不敢欺瞒。那吴善呢?”
“吴善鲁莽,没有劝住,晓悠的错。”晓悠起身,绷直了身子。
宫怀湮冰冷的手指轻轻划过晓悠的伤痕,喉咙缓缓滚动:“就是这儿伤了罢,好好调理,女孩子家家的,留伤痕了就不美了,吴善既无大碍,就不要多耗费心思了,下去罢。”
夜色沉沉,月影流转。
流云渐渐被染上了红,不觉已是清晨。
宫怀湮睁开双眼,精明浑浊的眼让人胆寒。又细细扫视了房间。
“晓悠,楚楚呢?”
晓悠闪身而进,道:“晓悠不知,人不在房间。”
“恩人,恩人,恩人...”按照惯例,这时她总是会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呢喃,如何都改不了,倔!
宫怀湮轻轻摩挲着手上的折扇,又示意晓悠先退下。
眼神,对,就是那个眼神...
宫怀湮遮面一身黑衣,朝某个方向直奔。
——
天下第一楼。
“百里公子,来来来。”
话音刚落,百里缘书就让身旁的大汉把几箱沉甸甸的金叶子抬过去。
“本少爷来为春香赎身,这是一万金叶子,鸨妈妈笑纳!”
春香一身风尘气息,穿着粉色桃衣,衣襟大开,往百里缘书身上凑。
金叶子有,鸨妈妈够爽快,掏出卖身契还给了春香。
“春香啊,多亏百里公子你才能赎身,可要好好服侍,对得住百里公子啊!”
春香又是很自然的道:“公子,春香就心悦公子一个!”
百里缘书脸上染了几分笑意,开口:“调皮鬼,之前还躲着本少爷,这个青楼,那个青楼,总是不如跟着本少爷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