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初冬也总是寒冷的。
“是谁落下的古曲
夹杂一点点委屈”
“咳咳,翊王说笑了。几日不见,王爷愈发英明神武了。”蓝楚楚起身行礼,病态的脸色真让人心疼。
“哪里哪里,今日本王便为蓝姑娘解惑。”
“洗耳恭听。”蓝楚楚低垂着眉眼,道。
事情无非就是这些。
铃兰长公主齐妗(jìn)歆,闺名婷儿,与齐修怿处于深宫之中,都不受宠。铃兰长公主身为妹妹,却是时刻护着齐修怿。宫中斗的厉害。铃兰长公主可是救过齐修怿好几次。
据说当年,铃兰长公主亲自为齐修怿挡罪。齐修怿才赢得时机一举夺位。也不难瞧出,齐修怿对这个妹妹有些心思。可铃兰长公主在他登基不久,出去游玩,便瞧上江湖第一大派名剑山庄的少主。那个时候名剑山庄还是左家的天下。那个男子名叫左肆。因为是从深宫中出来的,所以她耍尽手段,谋得了一个夫人的位子。却没想到啊,最终还是疯了。那左家也就此没落。这些年才慢慢有了欧阳家的名号。
这个事儿,一直都是齐修怿心中的刺。不只是区区一个铃兰长公主,而这其中的利益牵扯可想而知。
蓝楚楚病态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是吗?敢问王爷,齐妗歆究竟是不是当今圣上的嫡亲妹妹?还是王爷,隐瞒了什么!”
“蓝姑娘,既然想知道当年的事儿,何不如自己亲自去好好查探一番呢?”齐回隐叹了口气,起身。
“本王言尽于此,小小交易,也算是落幕了。”
待人走远,蓝楚楚眼中终于露出了滔天恨意,却又很自然的马上收回了。
冷风簌簌地吹着。
亭子下,蓝楚楚眼神空洞的望着远方,喃喃自语:“是谁执念成狂,是谁心入魔障,月落乌啼,踏血归来,面含霜,一步一杀,唇角嗤笑且张扬,是谁苟延残喘,执念不放……”
次日,蓝楚楚便已回到了宫中,游湖刺杀事件,不了了之。
蓝楚楚毕竟只是个小人物,没有多少人放在心上。如此想来,蓝楚楚当初的举动倒是显得有点多余了。
“喝罢。”
蓝楚楚接过宫怀湮递过来的药碗,药水一下子吞咽了下去。
身子很快就变得暖暖的,蓝楚楚轻轻笑了笑,开口:“恩人真好。趁着这空闲时间,楚楚想问问恩人。”
“嗯。”宫怀湮应声。
“不知那位静妃娘娘是何方神圣?传言美的,可是不可方物。”蓝楚楚眨了眨眼睛,凑近些。
“的确是个一等一的美人。”宫怀湮即应。
“然后呢?”蓝楚楚双手托腮,目露疑惑。
“楚楚若是好奇,不妨等等,百里说,年宴上,定能见到。静妃擅舞,定是要她去祈福的。而且,她与纪丞相有些牵扯。”话到这儿,宫怀湮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良久,宫怀湮才开口:“楚楚需要记住,这深宫之中,防人之心不可无。”
蓝楚楚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