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夕辞来到客栈大堂坐下,冷青松让伙计将马送去马厩,二人刚坐下。
“两位客官吃点什么。”店小二过来问道。
“几个招牌菜,再来一壶茶”冷青松不带感情的说道,店小二有些畏惧他,看了眼旁边的玉夕辞,玉夕辞戴着帏帽不言语,小二就离开了。
“公子,这地方偏僻,大多都是普通大夫,医术还不及军医,该如何。”旁边一个随从模样的人小声说道。“若是杜军医还在就好了”另一位随从说道。
“接着找吧,不然亦二哥的伤该怎么办,军医没有办法医治,希望其他大夫能有办法。”旁边一个男子叹了口气,满面愁容。“若是再找不到,我们就尽快回京,宫中御医众多。”
那人英气勃发,手中内侧有老茧,加上通身的气质,应是常年习武的军中之人。玉夕辞无意中看到那人,气质非凡,听到宫中,正思考着他们的话。
“那是何人?”玉夕辞看了一眼那名男子,对冷青松问道。
冷青松也注意到了那一桌,回道:“明远将军次子明枫,早些年随二殿下回京,青松与他有过几面之缘。”此时的青松简单易容与平时不大一样,估计走到明枫面前他也不认识。
吃完后,明枫一行人将要离去,走到门口时。
“三位且慢”
明枫回过头,只见一青衣女子,气质清雅:“姑娘有何事?”
“敢问公子可是要去京城,我恰巧同路,可否一道。”
明枫心想他们是大军班师回京,怎能与一那女子同道,明枫正准备拒绝。
玉夕辞又言道:“方才听闻公子在广寻名医,可是为家中长辈所寻。正巧我略通医术,见过不少疑难杂症,道可一试。”
明枫看了看眼前女子,又看了看她身旁的男子,思考了下,便同意了。
“公子,这二人来路不明。”随从之一对明枫说道。
“没事,我们与这二位素不相识,她没理由加害于我们,况且她会医术,亦二哥的伤无人医治,倒不妨让她试试。”不知为何,明枫觉得玉夕辞特别可信,而且她身边的那个随从不是一般人,也应该是常年习武之人,武功不在他之下,有些莫名的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在下明枫,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明枫正带着玉夕辞去军营。
“我名字中带一个玉字”玉夕辞平静的说道。明枫看了一眼冷青松。
“在下是我家小姐的侍卫,姓冷。”冷青松再次面无表情的说。
“玉姑娘你这侍卫倒是高冷,就像个木头一样。”明枫笑着说。玉夕辞也笑了笑,冷青松,人如其名,性子冷,不善言语。当年也没少被二哥叫作冷木头,他也不曾言语,不解释,依旧只是做好自己的事情。
“不瞒玉姑娘,受伤的正是家兄,他不久前受了箭伤,不是很严重,但是近日伤口突然恶化,发热昏迷不醒,军医都没有办法医治。他是军中重要之人,他的伤势还请姑娘保密。”明枫慢慢道明事情的原委,并告知自己的身份。打开驻扎的帐篷,请玉夕辞进去。
“明小将军放心,我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定当守口如瓶。”玉夕辞走了进去,帐中有股浓烈的中药味。

